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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古代探案录

时间:2020-10-09 09:03:51来源:青年文摘

女法医古代探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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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着,却没有一丝风,温热濡湿的空气让人感到窒息。

纪婵被一阵蝉声吵醒了。

她坐起身,就着些微的晨光把卧室打量了一番:镂雕着精致花纹的架子床,两米开外有张贴着螺钿的八仙桌,太师椅上的瓷画在灰暗的光线中格外惹眼,靠在墙边的条案上还摆着一架她曾学过十年的古琴。

装修是旧式的,家具也是旧式的。

纪婵按按额头上方,激烈的痛感再次表明:所有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确实穿越到了一个叫大庆的架空朝代,变成一个同叫纪婵的十七岁姑娘了。

“你不必寻死觅活,此事虽说是你咎由自取,但到底因我而起,我会负责。”躺在她身边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负责?

纪婵转头看向对方。

男人背对着她,宽肩膀,身材修长,长且直的发散落在昏黄色的褥子上,像团濡湿的海藻一般。

纪婵记忆里有这个人。

他叫司岂,二十岁,表字逾静,是原主的大表姐的未婚夫,也是原主记忆中长得最好看的男人,只可惜没有官身,家境也很一般。

原主与他被人下了催、情药,不慎滚到了一起。

两人都是受害者,但女人受到的伤害总归更大一些。

如果司岂愿意负责,对于纪婵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车祸之前还愁嫁呢,这辈子刚开个头就谈婚论嫁了。

虽说对方不情愿,但也许是个不错的开始?

纪婵翘翘唇角,又努力压了回去。

“当然,如果你不同意,那咱们便皆大欢喜了。”司岂起身下地,往隔壁走了过去。

纪婵道:“我同意。”

原主声线沙哑,略显磁性,跟她上辈子那把清亮的嗓子完全不同。

她第一次开口,不免有些听别人说话的意思,不由愣了一下,过了两息后才又说道,“谢谢你。”

如果司岂实在讨厌原主,再和离也成,到时申请个女户,有原主爹娘的嫁妆支撑着,不愁日子过不下去。

司岂停住脚步,转过身,目光探究地看了过来。

纪婵心虚地低下头。

原主爱慕虚荣,嫌贫爱富,一向看不上借住在国公府的司岂,言语上的冒犯时常发生。

她刚刚那般礼貌,与原主的性格大相径庭。

不过,原主遭此大难,性情大变,软弱一些也是正常的吧?

司岂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收回目光,凉凉地说道:“谢就不必了,不过是一同受难,各自成全罢了。”

纪婵不再嘴快,穿鞋下地,刚迈一步,就感觉到了来自双腿的恶意,酸、软、疼,光是站着都难以为继。

她揉揉腿上的肌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少儿不宜的动作片画面,惨白的脸一下子变成了大红布。

司岂的脸也红了,逃也似的进了净房。

纪婵拖着步子来到梳妆台前。

光可鉴人的铜镜里映出一张惨白的长褂脸。

人是美人,三庭五眼标准,眼睛大而有神,只是眉基稍高,眼窝较深,整体感觉凌厉有余,娇美不足。

若在现代,这样的脸搭配将近一米八的麻杆身材足以让纪婵驰骋各大T台。

但在古代,她这样的姑娘便显得不够柔婉,而且她的骨盆窄,容易难产,大多会被未来的婆婆嫌弃。

头上的伤被层叠的棉布包裹着,浸过来的血已经干透了,黑红一片,血腥味和头油味糅杂在一起,极难闻。

纪婵刚穿过来时,司岂正在疯狂砸门,想让人找个大夫,却不料,偌大的前院竟无一人应他。

伤口上只有司岂从包袱里找出来的不知放了多久的金疮药,有没有用她不知道,但不卫生是一定的。

等从这里出去了,她必须把伤口好好清理一下。

纪婵用手指把乱成一团的自来卷打理顺当,梳了个低马尾,刚用绸带系上,院子外面便响起了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司岂推门出来,说道:“来人了。”

“哦……”纪婵还是第一次正眼瞧他,只觉又帅又酷,便多看了几眼。

司岂轻蔑地扫她一眼,又道:“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你什么都不要说。”

说完,他在太师椅上坐下,姿态随意,神态淡然,丝毫不见局促,颇有大将之风。

“行。”纪婵对司岂又多了一些好感。

她到底是冒牌货,多说多错,不如先看着。

院门开了。

纪婵站起身,透过窗纱向外看:一位身材修长、容貌隽秀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三个仆从,一个是管家,另外两人是原主的贴身丫鬟。

两个丫头一个喊“姑娘”,另一个喊“表姑娘”,似乎很怕旁人不知原主在司岂的院子睡了一夜。

纪婵摇摇头,原主自作孽,非但身死,还众叛亲离,着实够惨的。

她唏嘘着,跟随司岂迎了出去。

两人到堂屋时,屋门已经打开了,中年人正好迈步进来。

司岂赶上两步,长揖一礼,恭声道:“晚生见过国公爷。”

此一笑,谄媚的意味十足。

纪婵撇了撇嘴,暗道,所谓读书人的气节也不过如此嘛。

鲁国公瞪着司岂,抬手指向纪婵,厉声问道:“你说,她为何在你这里?”

司岂再打一躬,脸上多出几分诚惶诚恐,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呈了上去,“禀告国公爷,晚生与纪姑娘发乎情,却未能止乎礼。晚生今日就去找官媒,明日上门提亲,择最近的吉日成亲。”

啊?

纪婵吓了一跳。

这也太窝囊了吧。

所以,他的办法就是粉饰太平,让一切顺理成章?

也就是说,不但原主白死了,她还要顶着脑袋上的这个致命伤尽快与之成亲吗?

岂有此理!

她怒道:“你胡说,谁跟你发乎情了,分明是……”

司岂凉凉地看了纪婵一眼,“分明什么?分明是你放荡**,夜闯男客客院吗?”

“你胡说,我当然没……”说到这里,纪婵脑子里灵光一闪,顿住了。

鲁国公任户部侍郎,有官有爵,位高权重,在朝廷中的关系网更是盘根错节,不管司岂还是她,都没有能力与之叫板,若想好好活下去,装怂,吃下这个暗亏才是正道。

再说了,原主整天惦记国公爷的嫡长子、嫡次子,人家安排她嫁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年轻举人,已经算厚待了——客观的讲,原主自杀,泰半是她自己想不开。

她一个从现代穿过来的法医,早已见惯生死,那么真情实感做什么?

纪婵偃旗息鼓。

鲁国公拍拍司岂的肩膀,说道:“你是好孩子,好好读书,日后中了进士,陈家亏待不了你。”

司岂躬身致谢,又把信封往前递了递。

鲁国公接过去,捏了捏,从里面取出一封信和一只玉佩,阅后又道:“逾静虽说行事孟浪了些,却很有担当嘛,乃是至情至性之人,我家榕榕没有这个福气啊。管家,告诉夫人,把表姑娘的嫁妆理一理,再添一千两银子,找个好日子把亲事办了。”

管家一拱手,应了个“是”。

鲁国公这才看向纪婵,说道,“司家书香门第,一向规行矩步。望你成亲后谨言慎行,你还有叔叔弟弟,莫辱没了纪家所剩无几的好名声。”说到这里,他一甩袖子转身向门外去了。

纪婵心想,有文化的人就是含蓄,不过是让她闭嘴罢了,却旁敲侧击地说了一大堆用不着的。

她掐了自己一把,又想了想隔着时空的父母和小弟,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司岂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慢慢收了唇角上的谄媚,漠然说道:“你也回吧,五天后便是吉日,你准备准备。”说完,他也走了。

这脸变得可够快的!

纪婵哂笑一声,等司岂不见了人影,抹了泪,朝二门去了。

纪婵一进客院,守在门口的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就给院门上了锁。

纪婵明白,自己被软禁了。

她在堂屋坐下,朝婢女书香招了招手。

书香退后一步,防备地说道:“国公夫人已经把卖身契拿走了,你休想再折腾我!”

纪婵笑了笑,原主固然可恨,但其所作所为再恶心也是光明正大的,对这位书香也向来信任有加,就算时常责骂,也在底线之上。

书香和国公夫人联起手来,给一个没爹没娘的姑娘家下**,既无忠诚也无道德,着实可恶!

她打不到国公夫人,需日后徐徐图之,但这背主的丫鬟必须得教训。

纪婵拿起茶杯重重撴了一下,“倒茶!”

书香冷笑一声,“不倒,爱喝不喝。”

纪婵心中的邪火陡然变盛,抓着茶杯就掷了过去……

只听“哎呀”一声惨叫,茶杯狠狠砸在书香额头上,落地时又发出一声脆响。

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书香用手一抹,糊了满脸。

婢女画香白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书香看着手上的血,愣了片刻,随即拔腿向外跑,“杀人啦,杀人啦!”

不多时,大门洞开,几个婆子一拥而入,将书香画香带了出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纪婵反而自在了,痛哭一场,自去净房舀了水,把伤口清理干净,包扎好,上床休息去了。

一连三天,除一日三餐外,纪婵再没见过一个陈家人。

第四天,国公夫人身边的管事婆子带着一群人来了。

她们搬走了纪婵从襄县带来的一整套新红榉木打造的家具,又送来了嫁衣、婚书和一千两银票。

第五天傍晚,纪婵拎着包袱,被几个婆子压着上了司岂带来的喜轿。

这一整日,原主的姨母和表姐弟依旧不曾露面。

纪婵像个乞丐一般被人打发了,鸦默雀静地成了司岂律法上的妻子。

司岂在西城有房,还是座三进大院子。

喜轿停时,大门口既无迎亲之人,也无鞭炮锣鼓之音,冷情得跟她在国公府的院落一般。

纪婵的心彻底凉了下来,她想了想,主动摘掉头上的盖头。

“到了,下来吧。”司岂说道,声音清冷无情。

轿夫掀开帘子。

纪婵也不矫情,利索地扭了大腿一下,哭着下轿,迈着小碎步跑进了院门。

司岂也跟了上去。

两人在外书房面对面坐下。

纪婵擦干眼泪,哽咽着说道:“我……”

“你应该看出来了。”司岂皱着眉头打断她,“我不喜欢你,当时答应娶你,只是不想你无辜送死罢了。”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离,我给你银子,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第二,不和离,但我不会让你生下我的孩子,我送你去庄子,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纪婵揣度了一下原主的反应,一拍桌子,质问道:“所以你就是吃干抹净不认账了呗?”

司岂无奈地摇摇头,道:“你要怪,当怪你姨母和大表姐,她们为了与我悔婚,一手促成了这桩祸事,我同样是受害者。如今我请官媒写婚书,亲迎你过门,已然仁至义尽。”

纪婵暗道:也是,此人再不济,也把章程摆到了明面上,比国公府那一窝阴暗的渣滓有担当多了。

她用帕子捂住双眼,假假地呜咽两声,说道:“不管和离不和离,你都不要我了,我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

原主身体不错,小日子向来准时,她算过,五天前正是危险期。

司岂怔了片刻,鼻尖上飞快地沁出一层细汗。

他取出手帕擦了擦,说道:“如果不和离,自然一同抚养;如果和离了,孩子的归属你说了算。如果你想抚养,我再给你两万两银子,但你要给我一个保证,保证日后不会以任何借口骚扰我的生活。”

纪婵停止假哭。

两万两银子,这可是相当大的手笔了!

司家不是书香门第吗,居然会如此富有?

或者,司岂根本就是在吹牛,只为把她打发了?

这时候,小厮递上来一只木匣,司岂接过来,打开,放在纪婵面前,“这是长安钱庄的银票,一万两,只要你肯和离就是你的了。”

纪婵捂住脸,垂下头,静默许久,才道:“我同意和离,你写个文书吧,孩子和银钱的事都要写进去。”

其实,银子她是可以不要的,但孩子的事必须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大庆朝颇有唐风,女子改嫁者从不鲜见,便是原主在此,也一样会同意和离。

毕竟,跟守活寡、憋憋屈屈地看人眼色过活比起来,带着钱财改嫁要潇洒滋润得多。

只要不傻,这样的账人人会算。

司岂为了摆脱纪婵,显然认真做过功课了。

思及此,纪婵冷笑了一声。

小说《女法医古代探案录》 第1章 窒息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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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岂看看王虎。

王虎面露难色。

检查妇人私处倒也罢了,师父传授过不少经验,但**这玩意他看了也是白看啊。

“大人,小人对这个部位了解不多。”他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纪婵笑着说道:“没关系,了解不多就多了解了解嘛。”她伸出手,朝另一个停尸床比划一下,“两厢对比一下,你就会有比较直观的感受了。”

“这个可以。”王虎有了几分自信。

他把这块躯干移到一边,和纪婵把另一具尸体搬了过来。

这具尸体是乞丐的,饥饿致死,在义庄停放三天了。

天气冷,尸身基本没有腐败,尸臭味不大。

王虎用止血钳把两具尸体的**处里外研究一番,正色道:“大人,纪先生所言不虚。”

他比较时司岂也没闲着,一直在旁边观看。

司岂点点头,问纪婵:“能看看心脏吗?”

“当然。”纪婵道。

王虎把乞丐的尸体翻过来,问道:“他的案子破了吗?”

“破了。”纪婵亲自剪开缝线——她解剖过乞丐的尸体。

“那为何还要解剖?”王虎大为不解,而且还带出一点儿不满。

这个时代极重视身后之事,遗体解剖很难被世人理解和接受。

纪婵理所当然道:“只有解剖才能彻底弄清他的死亡原因啊。”

一个乞丐罢了,死就死了呗。

王虎摇摇头,取出心脏,与尸块的心脏进行对比,发现乞丐的心脏确实要小上许多,又问道:“纪先生,人与人的心脏都一样大吗?”

他的言语中终于有了几分恭敬。

纪婵道:“不一样大,正常人的心脏与其拳头的大小差不多,所以,到底是不是心疾还要看具体情况。”

司岂插了一句,“具体情况是什么情况?”

纪婵只好凑过去,点点室间隔缺损的位置,“人的心脏大小不同,但结构是相同的。一旦有了不同,就必定有了心疾。你们看看这里,两颗心是不是不大一样?”

朱子青围观过几次解剖,但从没见过因心疾而死的死者,也赶紧靠了过来。

他的眼睛尖,很快就发现了不同,惊讶道:“确实不一样,在这里,司大人你看见了吗?”

司岂直起身子,拱手道:“纪先生大才。”

纪婵谦虚:“雕虫小技罢了。”

朱子青道:“明明是病死,却把死者分了尸,还明晃晃地扔到官道上来,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有意为之。”

“我在襄县数年,从未发生过类似案件,司大人一来就有了,可见这种为难人的案子是冲司大人来的,那任飞羽还真是记仇呢。”

“若非有纪先生,这等无头案只怕要忙个人仰马翻了。而且即便抓到人,他也早有准备证明他的清白,届时把事情往下人身上一推,事儿就过了,他白白看场大戏。啧啧……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好。”

司岂道:“一切只是推断,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他招手叫来手下老郑,继续说道,“深蓝兄,你让人带老郑去醉仙阁走一趟,查查任飞羽昨夜是不是也在。如果确实在,就让人往任飞羽的庄子走一趟,在庄子附近找找新坟。”

朱子青颔首道:“这个推断合理。你从江南归来,任飞羽能知道你的行踪,必定是凑巧碰见,醉仙阁最有可能。不过……你不亲自去吗,怎么着也得杀杀他的威风吧。”

司岂眼里闪过一丝轻蔑,“那可真是给他脸了,他不配。”

朱子青大笑,“到底是状元,与我等俗人就是不同。那行吧,你不去我也不去了。”说完,他看向朱平,“找条鼻子好使的狗,再多带几个人。”

“是。”朱平与司岂的随从出去了。

司岂对纪婵说道:“纪先生,事情办妥后本官会有重谢,告辞。”

纪婵正把心脏放回尸体里,说道:“司大人客气了,这是在下职责所在。”

司岂眼里有了一丝笑意,冷厉的五官柔和不少,朝朱子青一摆手,道:“深蓝兄,走吧。”

一行人眨眼间走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一个王虎和书吏小马。

王虎长揖一礼,“纪先生……”

纪婵笑道:“这些工具是在襄阳县城南的铁匠铺打的,你跟铁匠说要跟纪先生一模一样的,他就给你做了。”

王虎大喜,“纪先生高义。”

纪婵笑了笑,穿针引线,开始缝合尸体,“这有什么,不过几件工具罢了。”

“那……纪先生可否让在下学学这缝合之术啊?”王虎试探着问道。

“咳咳,咳咳咳。”书吏小马突然咳嗽几声。

王虎有些脸红,腰塌下去几分,但人没动。

纪婵明白小马的意思,想了想,还是痛快地应了下来:“那敢情好,一起缝还能快些。”

给死人缝合不是难事,缝合好尸身,王虎便告辞了。

小马收拾好纸笔,一份放到纪婵的柜子里,一份自己收好,准备带回衙门。

“纪先生不该教他的。”他对正在清洗工具的纪婵说道,“好仵作的工食银每月十两,每破一个案子还有赏银,所以这门手艺有师承,且只传弟子。再说了,我听我爹说过,这位王仵作小气得很,这么多年,从没听说他指点过谁。”

“怪不得呢。”纪婵笑了笑,“我做仵作三年,从未听过他的名头。”

“仵作能有什么名头,呃……”小马不屑道,“不是不是,纪先生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功劳都是大人的,不然司大人怎会升得这么快。”

法医这行在现代也没多少人待见,更何况古代?

纪婵对小马不经意的轻视不以为意,说道:“那些都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学。”

小马在义庄做笔录满三个月了,十八岁,父亲是朱子青的师爷,他本人不爱读书,这才托他爹的关系在县衙做了个小吏。

纪婵觉得小伙子人品不错,胆子大,做事伶俐,对这行也不那么排斥,就问了这么一嘴。

“有,当然有!”小马意识到纪婵的真实用意,嘴角咧得老大,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师父,你收我不?”

“你倒痛快,仵作可是下九流,不用问问你爹吗?”纪婵往一旁躲了躲。

小马转了转身子,对着纪婵“噔噔噔”磕下三个响头,“师父,我家分家了,以后我爹就不管我了,我要学!”

纪婵把洗干净的刀具用软布反复擦拭,收到勘察箱里,“不急,即便分了家马先生也是你爹,你中午回家说一声,他若同意,你晚上再来我家,敬一碗茶,咱把这师徒名分定下来。”

“行行行。”小马欢天喜地地站了起来,更加卖力地帮纪婵打扫解剖台。

准师徒在义庄忙活时,司岂与朱子青到了醉仙阁——朱子青喜欢这家大厨的手艺,只要来客,必定在这里用饭。

两人刚下马,胖掌柜便急匆匆地迎了出来,“县太爷,小的有失远迎……”

朱子青一摆手,问道:“朱平来过了吧。”

胖掌柜连连点头,压低声音说道:“来过了来过了,朱捕头说的那位世子确实是在小店用的晚饭,就跟县太爷的包间隔了一间,今儿也来了,一大帮人,就在楼上。”

朱子青微微一笑,扭头看向司岂。

司岂抬起头……

一扇窗户正好关上,发出“啪”的一声。

朱子青摇摇头,“已经在这儿了,就等着看你笑话呢。”

司岂道:“也好。如此一来,朱平老郑他们还能少些阻力。”

两人进了醉仙阁,刚上二楼,就迎面碰上了以任飞羽为首的一干纨绔子弟。

七八个人挤在廊下,衣着花红柳绿,脸上涂脂抹粉,个个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任飞羽身材高挑,五官隽秀,但因纵、欲过度,中气显得稍有不足,双目无神,脸蛋浮肿,看起来不甚精干。

他把双手拢在袖子里,先打了个呵欠,笑嘻嘻地说道:“这么巧啊,司大人,朱大人,襄县又有什么难破的案子了吗?”

司岂随意地拱了拱手,“下官见过武安侯世子。”说完,他脚下一转,进了掌柜打开的包间门。

朱子青出身国公府,对任飞羽一样不惧,当下如法炮制。

任飞羽顿时气了个倒仰,冷哼一声道:“牛气什么,真以为自己是青天大老爷呐,别做梦了。不过有个好爹罢了,买官卖官,任人唯亲,都他娘的什么东西!”

有几个纨绔附和道:“就是就是。”

也有人劝道:“算了算了,跟他较什么劲啊,等着看好戏就是。”

纨绔们也进了包间,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小厮给两位主子倒上热茶。

司岂喝了一杯,说道:“那位纪先生确实有点儿本事,你从哪儿淘澄来的。”

朱子平得意地说道:“有福之人不用愁,她自己送上门来的,一个月六两银子。怎么样,比你那个王虎好多了吧。”

司岂对此不予评价,只是拿起茶壶,亲自给朱子平倒了杯茶,“深蓝兄,不如……”

朱子平赶紧把茶壶抢过来,也给司岂倒了一杯,“打住,别说门没有,就是窗户也没有。”

“深蓝兄不把我当兄弟。”司岂道。

朱子青一拍桌子,“二话不说就想抢人,你把我当兄弟了吗?”

司岂见他真恼了,只好打了个哈哈,“行行行,你的人还是你的人,日后有什么案子,你借我一下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朱子青脸上又有了笑模样。

用完饭,两人出了包间,准备去衙门等消息,刚要下楼,就听楼梯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人喊道:“世子爷不好啦,官府的捕头去府里抓人啦!”

朱子青与司岂面面相觑,各自闪到一边,给来人让出一个通道。

“让让,让让。”一个容貌清秀的小厮气喘吁吁从两人中间穿过去了。

这时,任飞羽也从包间里出来了,问道:“把谁抓走了?”

那小厮道:“就是小五,小五当时正带人挖墓穴呢,没办法,他当时就招了。”

任飞羽怔了好一会儿,目光怨毒地朝司岂看了过来,说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有本事你把判官无常抓来啊。”

司岂负手而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放心,该被抓起来的本官一个都不会放过,绝不让冤死的人白死。”

任飞羽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好啊,有志气,本世子拭目以待。”

小说《女法医古代探案录》 第4章 白看啊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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