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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15

前妻难追,周少请自重 连载中

前妻难追,周少请自重

来源:掌文作者:榴芒分类:全本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曾经的江年是个软包子,任谁都可以揉圆搓扁,哪怕成了豪门太太,也只有伺候老公情人的份。 终于,两年后,周亦白跟她说,江年,我腻了,不想再三个人生活在一起了,我要给希影一场婚礼。江年笑了,一纸离婚协议,她净身出户,成为整个东宁市人尽皆知的弃妇。后来,周亦白娶了他最爱的女人,却满城...展开

本书标签: 榴芒 现代言情

精彩章节试读:

"废物,连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要你这样的儿媳妇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至少狗还能跟着主人!"

周家,周亦白的母亲陆静姝看江年,是越看不顺眼,一想到自己的儿子醒来就从医院里跑来,过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找到,就气不打一处来。

江年静静地站在周家大宅偌大的大厅里,低垂着一颗脑袋,不敢吭声,甚至是连喘气,都要小心翼翼。

周柏生铁沉着张脸,看一眼在一旁站了两三小时的江年,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小年,既然你已经是亦白的妻子,就应该看好亦白,不要让他再跟外面的其她女人牵扯不清。"

江年抬眸过去,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周柏生,什么也不解释,只点了点头道,"爸,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嗯。"周柏生其实很清楚,现在的江年,不可能套得住周亦白的心,哪怕是往后,也相当难说,更何况江年的身份摆在那里,根本就当不了他们周家将来的女主人,娶江年进门,不过就是权宜之计罢了,"坐吧!"

江年摇头,"不了,爸,我站着就好。"

陆静姝很是烦躁地斜睨一眼江年,对于她的识趣,稍微有那么点满意。

"董事长,夫人,少爷找到了。"这时,管家匆匆跑了过来,兴奋地对周柏生和陆静姝道。

"哪呢?人在哪呢?"立刻,陆静姝便站了起来,扯着脖子往外张望。

"在回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了。"

陆静姝高兴地点头,想到什么,又赶紧吩咐管家道,"快,快让厨房准备好晚饭,等亦白回来就开饭。"

"是,夫人。"管家答应一声,赶紧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陆静姝等不及了,大步就去了外面,想去外面等儿子,周柏生一声沉沉的叹息,也站了起来,往外走。

江年看着他们俩个一前一后的出去,紧蹙起眉头动了动站得早就麻木的双腿,待双腿稍微没那么难受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等她出去,正好,一辆黑色的宾利还有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开进了大宅,朝他们的方向开了过来。

很快,黑色的宾利在他们的面前停下,车门被推开,一只穿着男士拖鞋的脚,从车上迈了下来。

周亦白生的是真好看,哪怕此刻他的身上穿着的是拖鞋病号服,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好看,只是,或许因为昏迷了两个月,瘦了,他的眉目,又冷又深邃,不带一丝丝的温度,江年只是看了一眼,在视线跟周亦白的目光撞上的那一瞬,便赶紧低下了头去。

"儿子,让妈看看,你没事吧?"看到下车来的周亦白,陆静姝赶紧便扑了过去,细细查看他身上的情况。

周亦白握住陆静姝的手,"妈,我没事,你放心!"

"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来,赶紧跟妈进屋。"陆静姝拉着周亦白的手,欢喜地往屋里走。

周亦白点头,和陆静姝一起抬腿,在经过江年和周柏生的时候,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周柏生看一眼江年,"进去吧!"

"是,爸。"江年点头,跟着周柏生一起进了屋。

"儿子,你这才醒来就去了哪,你知道妈有多担心吗?妈真的……"

"妈,我上楼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拉着周亦白,陆静姝开始喋喋不休,但显然,周亦白没心情听她啰嗦,转身便往楼上走。

"欸,好,是该好好洗洗,把所有的晦气都洗掉。"陆静姝无比慈爱地笑着答应,但在看到后面进来的江年时,霎那又沉了张脸,冷呵道,"还不上去,给亦白放洗澡水。"

"好。"江年答应一声,赶紧便跟在周亦白的后面,上楼。

周亦白听到身后的声音,脚步顿住,倏尔回头,看向江年。

江年抬头,视线与他那冷漠甚至是冷冽的目光对上,不禁心里一个寒噤,又赶紧低下头去。

周亦白英俊的眉头微拧一下,什么也没有说,继续抬腿,往二楼走,江年又赶紧跟上。

"谁让你进我房间的,滚出去!"

等上了二楼,江年才要跟着迈进周亦白的房间,男人低沉的怒吼,便从头顶传来,江年被吓得浑身一颤,抬头看他。

"亦白,我......."

"别叫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滚!"

"砰!"

就在周亦白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重重的摔门声在耳边响起,震耳欲聋,江年又一次被吓得浑身轻颤,那厚重的实木门,就在离她不到一公分的地方,也不断轻颤.......

.......

"江总,里面的叫价已到53亿美金了,我们要不要开始出价?"

马来西亚,吉隆坡,君悦酒店,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内,正在举行J.M奢侈品有限公司的拍卖,J.M近几年来经营不善,连连亏损,终于在半年前,宣告破产,倒闭,世界各地对J.M有点兴趣的人,都纷纷跑来了吉隆坡,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成功拍下这家曾经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奢侈品公司。

不过,江年不是对J.M有兴趣,是对J.M势在必得,因为,这是她丈夫唯一的遗愿。

宴会大厅外的走廊上,江年斜靠在墙角的位置,一身黑衣黑裤,黑色的高跟鞋,头上戴着黑色的礼帽,轻垂下来的黑纱,遮住了她鼻子以上的所有部分,只留两片嫣红性感的唇瓣,吞云吐雾。

"不急,还没到底呢?"

江年深吸一口指尖的卡碧,尔后,透过青白的烟雾,看着眼前的助理李何东淡淡开口,那缥缈的嗓音,就如那袅袅的青烟,不过一瞬,便飘散了。

"江总,那您心里的底价是……?"

李何东看着眼前情绪不明的女人,明明不过二十七岁的年纪,可是,却成熟老练不亚于他四十五岁的老板。

看着李何东,江年微扯唇角,淡淡一笑,"走吧,去看看。"

"好。"李何东答应一声,跟在了江年的身后,往拍卖大厅走去。

"58亿,66号出价58亿。"

"59亿。"

"60亿。"

"65亿。"

"好,有人出65亿,我看到了,是78号出价65亿,还有人比65亿更高吗?"

"66亿。"

"68亿。"

"又是78号,78号出价68亿,还有人比68亿更高吗?"

"69亿。"

"70亿。"

"天啦,78号,78号出价70亿,70亿,还有人比70亿更高吗?"

"江总,……"站在大门口的门廊下,李何东看着迟迟不做任何反应的江年,心里的弦,渐渐绷紧,因为他也清楚,J.M是他老板陆承洲心里近二十年的痛。

站在那儿,修长如玉的指尖夹着那燃了三分之一的卡碧,江年侧头,看向身边的人,"何东,承洲已经不在了,现在我是你的老板。"

李何东看着江年,这个自己老板宠爱了五年的妻子,遗孀,没有再说话,只是,眉头却紧皱了起来。

"有人比70亿更高的吗?有没有,有没有比70亿更高的出价?"

"70亿一次,70亿两次,……"

"75亿。"

就在拍卖台上主持人第三锤落下的前一秒,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响起,瞬间传遍整个大厅,偌大的宴会厅内,所有人震惊,同时侧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她是谁?刚才是她叫的价吗?"

"这个女人什么来头?代表哪家公司?"

"这个女人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出价75亿,也太狠了吧,她到底了不了解情况呀,一家破产的公司,值75亿。"

……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手里拿着78号竞拍牌的人回过神来,对着身边的男人道,"周总,75亿,我们还要跟吗?"

周亦白望着二三十米开外门廊下一身黑衣黑裤,逆了漫天光辉的女人,深邃的黑眸,骤然一沉,下一秒,他起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天啦,75亿,还有没有人比75亿更高的出价,有没有?"

"75亿一次,75亿两次,75亿三次……"

"剩下的事情,你来处理。"对着李何东淡淡吩咐一声,尔后,江年抬腿,踏着七八公分的黑色高跟鞋,大步离开。

"江总,走得这么急干嘛?"

就在江年离开了拍卖大厅,穿过一条长廊走向电梯口的时候,一道对她而言再熟悉不过却又异常陌生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

"先下去等我吧。"

就在保镖要向前的时候,江年抬手,制止住,淡淡吩咐。

保镖看着江年,皱着眉头迟疑一下,还是听话地点头,先离开了。

"江年,哦,不,江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呀!"待保镖离开,周亦白向前一步,身体近乎贴上江年的,一双幽深的黑眸沉沉盯着她,霎那猩红,嘶哑了嗓音暗暗开口。

江年笑,撇开头去,将指尖的卡碧送到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尔后,就在那儿,一动不动,青白的烟雾绕过肺腑,从嘴里鼻腔里喷洒出来,尽数吐在周亦白的脸上,"周总,周太太喊你回家吃饭呢!"

话落,她万千风情的一笑,尔后,越过周亦白,摇曳多姿地大步离开。

只不过,她才走了两步,手腕便被人一把拽住,然后,她整个人被甩到了墙壁上,一俱健硕的身子压了过来。

"江年,这五年,你去了哪?"他以为,她死了。

看着眼前眉目比起五年前来更要冷峻的男人,江年笑,笑得妩媚动人,"怎么,周总一直对我念念不忘?!是周太太不能满足你么?!"

周亦白看着眼前无比娇媚动人的小女人,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只是更用力地抵住她,头压下去,与她近在咫尺,呼吸纠缠,咬牙一字一顿道,"江年,别忘了,你也曾是周太太。"

"呵……"看着周亦白,江年笑了,仿佛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般,不过,下一秒,她便变了一张脸,阴鸷骇人,"周总,你若再压着我,就可就要喊了。"

"江年,……"

"周总,你说我这一喊,会是什么后果?"忽地,江年又笑盈盈的。

周亦白眼前陌生到让他震惊的江年,终是一点点松开了她,又恢复他一贯清峻冷贵的模样,低低道,"江年,我们的游戏,今天又开始了。"

江年盈盈一笑,"好呀,周总,这次,我一定奉!陪!到!底!"

话落,她转身,再优雅动人不过地大步离开。

来到楼下酒店大门口,保镖已经替她拉开了车门,江年俯身,直接坐了进去。

"妈妈。"她一坐进去,一个四五岁的粉雕玉啄般的男孩便扑进了她的怀里,搂住了她的脖子,"你的事情办完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江年笑,抬手轻抚儿子的发顶,"嗯,办完了,现在就回家。"

"咦,妈妈,那个男人是谁,怎么和我长得那么像?"

听着儿子的声音,江年侧头,透过明净的车窗玻璃,一眼,便看到从酒店里大步走了出来的男人。

那人不是周亦白又是谁!

"人渣。"

"妈妈,他叫人渣吗?"

"对,人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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