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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15

上邪 连载中

上邪

来源:掌文作者:蓝家三少分类:全本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傅九卿心里藏着一个大秘密,自家的媳妇,是他悄悄捡来的 世人皆知,衡州城内的傅家,富可敌国,偏偏后嗣不争气。 嫡长子早逝,二子纨绔,三子食色,四子痴傻。 老来子傅九卿是庶出,也是个天生的病秧子。 人人都说,这傅家上辈子怕是造了孽。 靳月不愿意嫁入傅家的,可父亲下狱,她一个弱女...展开

本书标签: 蓝家三少 古代言情

精彩章节试读:

靳月的手脚还算麻利,坐在软榻边上,快速擦去傅九卿手背上的脓水。想了想,她郑重其事的开口,"那个……我下手可能会有点重,你若是疼就喊一声。"

见傅九卿没反应,她便当他是同意了。

她的动作委实算不得温柔,但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小心了,以至额角都渗出了薄汗。

"你不疼吗?"靳月没忍住,擦完药抬头看他。

傅九卿不知道在想什么,被她这么一问,好似打断了思路,眸色瞬时冷了几分。

靳月心里打鼓,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白皙的手背上,被她覆上了厚厚一层膏药,傅九卿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嫌弃的表情,俄而又悄然掩去,将脸别开,不去看她。

上完药,靳月抬了头,"好些吗?"

傅九卿黑着脸收手,声音如同凝了冰渣子,"出去!"

靳月错愕,这人怎么这样喜怒无常?

真不好伺候!

若不是念在他是因她而伤,她才不来触霉头。

霜枝焦灼的等在院子里,瞧着靳月出来,忙不迭迎了上去,"少夫人?"

"走吧!"靳月出了院子便胡乱的走。

"少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霜枝紧随其后。

靳月拾阶而上,到了天桥上站着。

此处视野好,能瞧着大半个傅家庭院。只瞧着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数不清的庭院,不远处是偌大的人工湖,周遭烟柳低垂,景致格外迷人。

下了天桥,靳月直奔人工湖而去。

阳光下,湖面波光粼粼,风吹杨柳低垂,沿边儿还有数座亭子,以供休憩。秋风习习,风中夹杂着桂花清香,好生惬意。

然则,靳月刚坐定,便听得杂乱之声从假山后传来。

紧接着一个胖乎乎,肉嘟嘟的男子,噘着嘴窜出来,扯着嗓子高喊着,"我要吃鱼,我要吃鱼!"身后一大帮奴才,着急忙慌的追着他跑。

霜枝骇然,"少夫人,咱快些走吧,是长房的四公子。"

傅家的四公子--傅东宝,为长房夫人孙氏所生,但因为小时候烧坏了脑子,所以……是个傻子!

傅东宝堵住了去路,抓耳挠腮的打量着靳月,"你、你是哪里的奴才?没见过。"

"公子,这是五公子的新夫人。"底下人慌忙解释,俄而又低低的加了一句,"嫁过来冲喜的。"

傅东宝瞬时眼前一亮,拍着双手又蹦又跳,"哦,是五弟媳妇!五弟媳妇好漂亮……"

靳月皱眉,自己脸上擦着厚厚的脂粉,估计亲爹都认不出来。

傻子,就是傻子。

"五弟媳妇,你帮我找找,我鱼丢了!"傅东宝忽然上前拉住了靳月的手,惊得霜枝与一众奴才慌忙冲上去,赶紧将两人分开。

傅东宝瘪瘪嘴,作势欲哭。

靳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傻子这么大块头,撒起娇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鱼丢哪儿了?"靳月问。

傅东宝带着哭腔说,"我想吃鱼,又不敢杀鱼,就把它丢进湖里,想把它淹死……"

靳月的眉心突突的跳:"……"

"哇,鱼……鱼浮起来了!"傅东宝忽然兴奋的大叫,伸手指着湖面,"鱼、鱼!"

靳月转身,却见着霜枝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现出惊惧之色。

这哪里是什么鱼,分明是……

"啊,死人了!"

悬崖上。

衣衫凌乱的女子瘫坐在地,身上斑驳难掩,"大人,没路了……我们逃不了了!"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靳月冷喝,满是血污的脸上,亦难掩身上的肃杀之气。她幽幽的转身,冷眼望着着围拢上来的贼人。鲜血自袖管里涌出,沿着剑刃从剑尖滴落下来。

"小娘子生得好生俊俏!"

"旁边那女子也不错,这辣婆娘……啧啧啧,要是能亲上一口……简直是美死了!"

靳月握着剑的手,止不住颤抖。

蓦地,有快马疾驰而来,"二当家不好了,大批官军驰援矶城,矶城之围已解,大当家也被杀了!"

靳月的唇角漾开一丝释然的轻笑,带着丝丝艰涩。

矶城没事了!

他和那个女子,也安全了。

脑子里是他带着十分嫌恶,又带着命令式的话语:你去引开他们,我去救她!

十年,十年的朝夕相伴,不如那女子的一颦一笑。

望着矶城方向,靳月微微挺直了腰杆。风吹过凌乱的衣衫,即便满面血污,也挡不住她眸中的冷戾之气,"若有来生,便当个寻常女子罢!"

"他妈的……抓住她们!"

冷剑"咣当"坠地,靳月纵身一跃,跳下万丈悬崖。

耳边,是玉和绝望的呼喊,"大人……"

呵,就这样罢!

"靳月?听得到我说话吗?不许睡!靳月!靳月!"

…………

两年后。

衡州城,傅家。

靳月坐在梳妆镜前,瞧着镜子里浓妆艳抹的容脸,眉心皱得紧紧的。

四周皆是红彤彤的颜色,红色的床单褥子,红色的帐子,红色的绸子,桌案上摆着一盘盘的坚果,大红喜字贴满门窗。

但一个月前,爹的药庐出了事,说是药有问题,被府衙的人抓进了大牢,幸得傅家施以援手。

傅家在衡州城,财力通天。

傅家老太爷在世的时候,父亲靳丰年对其有过数次的救命之恩,老太爷临死之前还特别叮嘱,一定要善待靳家的人。

可她没想到,傅家竟然还有交换条件,让她为傅家的五公子--傅九卿冲喜。

父亲年迈,不能在大牢待太久,靳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昨儿大婚,傅家来人,说是傅九卿病重不能起身,于是从下轿到拜堂,乃至于入洞房,都是靳月一个人完成,直到现在,靳月也没见着傅九卿。

外头忽然响起了尖锐的骂声,"狗眼都不瞧着,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伺候新夫人出门,打量着是要老爷和夫人都等到日上三竿不成?"

还不等靳月反应过来,哒哒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房门。

满脸冷色的妇人,进门便横了屋子里的众人一眼,径直走到了梳妆镜前,,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在靳月身上剜着。

靳月皱眉,这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徐嬷嬷!"霜枝瑟瑟发抖,满面惊慌,"少夫人……"

妇人抬手便是一巴掌,直打得霜枝扑倒在地,"废什么话,还不快点!"

靳月正欲起身,却被快速爬起的霜枝一把摁住,"是是是,奴婢这就扶着少夫人去敬茶。"

正厅内。

傅家的老爷子--傅正柏,与大房夫人孙氏,脸色黑沉的坐着。

"太不像话了!"孙氏将杯盏重重搁在桌案上,"都什么时候了,竟还睡着。新媳妇刚入门就这般无法无天,以为咱们傅家没半点规矩了?"

靳月正好走到门口,听得这话,掉头就走。里面的人说话这般刻薄,她现在进去,不得被扒一层皮?谁爱去谁去!姑奶奶不伺候。

"少夫人?"霜枝满面惊恐。

腕上颓然一凉,靳月猛地僵在当场,快速抬头。

俊美无双的男人,如同画中走出的一般。

他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衬得那张脸,透着病态的苍白,难见丝毫血色,尤其是他的眼神,淬着瘆人的寒,神情淡漠得像是个局外人。

靳月挣扎了一下,想抽回手。

他却紧握着她的手腕不放,力道有些生重,"去哪?"

外人听着,只觉得五公子声音温柔低缓。唯有靳月靠得近,能清晰的听到他声音里,裹挟的幽冷,"想让你爹再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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