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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龙麒决 连载中

龙麒决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璃穆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天无爱,地无情,生于九州如幽灵! 朝如火来暮如烬,天殇欲死,苍狗何处寻? 因爱而恨,因恨而爱,因魔而居正,因正而入魔。 爱与恨的纠葛,龙与麒麟的对决,何去何从? 奈何红尘滚滚,怎奈宿命难违。展开

本书标签: 璃穆 仙侠修真

精彩章节试读:

一路上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举目望去,地摊就像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在道路两旁齐齐的排了过去。来往人群摩肩接踵,在东大街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缓缓移动着。

于霜和欧阳紫怡的个头颇矮,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拼命的拥挤着,他们手牵手,因为这样不易被挤散。

于霜走在前面,挤过了一个缝隙,转头艰难地道:“紫怡,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啊?”

欧阳紫怡缓缓挤了过来,她的流海稍稍凌乱,明眸横了于霜一眼,神色愠恼,没好气地道:“那还用问,都赶着去投胎呗!”

于霜苦笑一声,转过了身,将她的胳膊夹在腋下,拉着欧阳紫怡柔若无骨的小手,继续向前挤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喧闹声亦是不绝于耳,今日早晨的大街上,仿佛比以往热闹了很多。而且大多都为衣衫褴褛的中年人,而且都手捧香火,各个面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神色,都趋之若虞的向城南而去。

于霜和欧阳紫怡二人挤了约莫少半个时辰,终于从一个卖香火的地摊处挤了出来,二人一出来便大口的喘息了几下,此刻看他们的神色,都显得有几分狼狈,欧阳紫怡的披肩长发也被挤得凌乱的搭在肩头,而她红色的绣花鞋上,也赫然镶嵌了一个用灰尘铸成的大脚印。

欧阳紫怡沉着俏脸,狠狠拍打了身上的几许灰尘,明眸一横,看着熙攘的人群,嗔道:“都挤什么挤,好像去晚了投不了胎似的!”

于霜拍打了几下鞋上的脚印,苦笑道:“紫怡妹妹,你就别骂了,没看到他们手中都捧着香火吗?我看啊,他们一定是去城南的‘道尊庙’。”

欧阳紫怡理了理肩头的秀发,白了于霜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去‘道尊庙’投胎……”

于霜苦笑一声,没有答话。这时在一旁整理香火摊位的小伙子闻言说道:“二位小友可能有所不知,今日正是首届‘道尊’剑诛大侠的忌日,我们燕城能风调雨顺的度过这些年不受魔兽的侵害,必然是剑诛大侠在天有灵,庇佑的结果。二位不如买些香火,一同去拜拜,很灵的!”

于霜和欧阳紫怡二人同时转过头来,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衣衫朴实的小伙子。他红彤彤的脸颊上带着虔诚的微笑,对自己的话充满了信心。

于霜呵呵一笑,说道:“好吧,给我们来几根……”于霜说着从腰间掏出了几两碎银。

“不用买,我们去凑凑热闹!”欧阳紫怡一拉于霜的袖子又挤了进去。

约么过了小半个时辰,二人终于在人浪中挤到了“道尊庙”。此刻当真是人山人海,喧哗声此起彼伏,真如庙会一般热闹非凡。到了近处,方才看见一座古朴却又**地寺庙,庙身雕梁画栋,青砖碧瓦,有火凤腾于其上,有金龙盘于其下,庙身如同三座屋舍大小,更有两只三足石鸟仰首伫立门前,约有两人之高,周身被锲刻而成的烈火簇拥,口中含有石珠一颗,傲然昂头,石鸟目中含煞,竟是雕刻的栩栩如生,大有傲视苍穹之意。

世人皆知,这便是道尊剑诛的灵宠——踆乌。

此刻庙门敞开,来往人群摩肩接踵,进进出出的城民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神色。

“今日我在剑诛神仙面前许了愿,祈求保佑我们燕城永**安,永不受那妖怪迫害……”一位衣衫朴素,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对着旁边一位同路的胖个说道。

“我也许了一愿,希望我媳妇儿给我生个大胖小子……”那位胖子笑嘻嘻的说道。

二人说着说着走远了。于霜向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微微笑了一下,欧阳紫怡倒是嗤之以鼻,道:“若是这些石像都能帮人玉成心愿的话,那还要那些修真大派干嘛?这些凡人啊,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丢脸。”

于霜拉了一下欧阳紫怡的袖子,正色道:“别乱说!怎么说剑诛大侠都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他牺牲了自己,铲灭了妖怪,对世人所做的功德,可是昭日月垂青史的!”

欧阳紫怡呵呵一笑,也不在意,莞尔道:“好了,剑诛是大英雄好了么?走,我们进去看看。”

说着一拉于霜,快步走了进去。

待他们二人走进去不久,便有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负手牵着一匹白马,步伐缓慢的朝着“道尊庙”走来,他的周身仍是散发着一股阴森黑气,而黑气此刻仿佛比以往显得更为浓烈。街道上虽然人潮涌动,但仿佛看不到他和他身边的白马一般,而且他们似如空气一般,来往人群更本触碰不到他们,而他也竟似看不到这些熙熙攘攘的人们,就在人群中如同隐形一般径直向寺庙走来。

他走到庙前的台阶处停了下来,缓缓抬头,忽的发出一声冷笑,右手紧紧地握住了缰绳,白马登时仰首望天,面漏苦色,如同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却是无力出声,更无力挣扎。

“道尊?这个世上没有‘道尊’,只有欺世盗名的鼠辈!”黑衣人决然道。说罢,他将白马置于此处,踱步迈上台阶,缓缓走了进去。

此刻庙中可谓香火鼎盛,云烟缭绕。庙里正前方有一座石台,石台之上立着一座石像,约么三人之高。本来庙里的供奉也大致如此,只是奇怪的是,这座石像竟是看去似人非人,它亦与人一般长有一双手臂,一双腿脚,只是脑袋上长有一双鹿角,双目含嗔,眼珠几欲夺出眼眶,口中长有两颗尖锐的犬牙,做咆哮状,且手臂修长,右手横卧一把看去竟有两丈之长的石戟,石戟的周身也被锲着一层火焰所包围,身形看去竟有几分峥嵘可怖。

而这尊石像雕刻的便是传闻中一千三百年前,以一己之力斩妖除魔的南国“道尊”——剑诛。

而石台上置有一座铂金四组鼎,足有一吨分量,鼎中插满了或高或矮的祭香,香烟缭绕,烟雾徐徐飘向上空。此时又有三根刚刚燃起的新香插入鼎中,一位看似二十出头的少妇缓缓将插稳香火的手收了回来,双手合十,垂首闭眼,虔诚的敬拜一番后,方才面漏笑容的转身走出了寺庙。

于霜和欧阳紫怡二人此刻已然挤到了四组鼎的近处,只是二人双手空空如也,于霜似乎有些遗憾,他找到一个蒲团跪了下来,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的道:“剑诛大神仙,愿你在天有灵保佑我们燕城常年风调雨顺,平平安安!燕城子民给您叩头了……”说罢,他“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

欧阳紫怡站在一旁嗔道:“大傻瓜!这个愿被许了多少次了?肯定不灵了,你许个别的愿望。”

于霜并未睁眼,又接着道:“愿您保佑滢儿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成长……”

欧阳紫怡听得此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在于霜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于霜登时“哎呀”一声叫了出来。转头愠道:“你做什么?”

还未等欧阳紫怡搭话,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浑厚的声音“滢儿又是何人啊?”

于霜二人哑然,闻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一袭黑衣的中年男子,头戴斗笠,黑纱掩面,看不到面容。随着他的到来,仿佛寺庙里和大街上来往的人群都散去了不少,此刻他正巍峨的伫立在庙门口,看去身材高大,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清晨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斜斜的铺在了地上。

于霜怔了一下,看了他半晌才彬彬有礼的道:“前辈,请问您是在问我吗?”

此刻还在庙中的城民,喧哗声都渐渐小了下去,目光都聚集到了门口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任谁看去,他那股神秘的气息不似好人,都纷纷退出了寺庙。而黑衣人也似乎对那些平民差异的眼光视而不见,任凭他们从自己身旁走过。转瞬之间,庙中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黑衣人也不理他,待众人走后,他才缓缓迈开沉稳的步子,走到四足鼎前,在蜡烛上点燃了藏在他袖袍下面的祭香,对着“剑诛”的雕像弯腰施了一礼,面向石像良久,方才将祭香插入鼎中。

正待黑衣人“许愿”时,欧阳紫怡用力拉了一下目光还尚未从黑衣人身上挪开的于霜,低声却又急促的道:“快走,他古里古怪的肯定不是好人!”

于霜低声应了一声,回过神来站起身正欲离去,身后便又传来了黑衣人莫名的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啊?”黑衣人并未转身,兀自面朝石像,负手而立,背对着于霜。

闻言于霜二人似乎是本能的顿住了脚步,于霜回过头来,看着他的背影,刚要开口,却又被欧阳紫怡抢了先,欧阳紫怡对着黑衣人没好气的道:“不知先生有什么事吗?我们二人又不认识你,请恕我二人无可奉告!”说罢,她一转身拉起于霜的袖子欲离开祠庙,却料没走两步,一声“啪啦”的突兀声响充斥庙中,却是庙门突然自己关了起来。

于霜二人一惊,知道是黑衣人动了手脚。又转过身看向黑衣人,于霜和欧阳紫怡对视一眼,转身对着黑衣人恭声道:“前辈既是高人,我们又是晚辈,正所谓童言无忌,还请前辈见谅!”

谁知黑衣人似乎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兀自面向石像,仿佛出神一般,并未理他。

于霜迎着欧阳紫怡的眼神,彼此眼中都有疑色。欧阳紫怡却未有于霜那般气量,微怒道:“喂!你不说话又不让我们走,是何道理?”

黑衣人徐徐叹了口气,却是说了一句他们二人都听不懂的话语,只听他微带苦涩的道:“默儿啊!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了……”说着他低下了头,此刻看去竟有几丝萧索之意。

于霜二人虽然年幼,但毕竟不是傻子,此刻他们二人亦能看出,此人进入了一段苦楚的回忆。于霜自幼跟随母亲读书习字,受母亲的熏陶,亦是有了几分悲天悯人的情怀,他懂得,人在这种时候最需要安慰。他慭慭走上前来,低声道:“前辈可是回想到不如意处?传闻今日正是‘道尊’剑诛的忌日,一千三百年前世人也是在今日方才享受到了幸福,不如就此许个愿吧,说不定真的很灵!”

不料黑衣人听得此言,却是发出“嘿嘿”一声不屑的冷笑。转过身来看向于霜,冷冷道:“你可知我许得是何愿么?”

于霜听出来此人绝非只是单单的悲愤,更多的似乎是一股莫名的恼怒。他更是明白,此人的道行修为亦是不低。心下便有了几分防备,试探性的问道:“请前辈示下。”

黑衣人闻言忽然发出一声狂笑,笑声渐落,方才厉声喝道:“就是杀掉当今的‘道尊’,为一百多年前蒙冤惨死的‘道仙’报仇!”

于霜读过《南国史册》,自是知道他口中的“道尊”“道仙”是谁,只是当今“道尊”于穹已然销声匿迹一百多年。而“道仙”默娆早已香消玉损于于穹的旷古神兵“怒火逸龙剑”之下,这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事情。

不待于霜细思,黑衣人陡然变色,身形如鬼魅一般,疾闪到于霜面前,随着欧阳紫怡一声“小心”惊呼,黑衣人已然猝起发难,一把扼住于霜的脖子,将他如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喝道:“说!你爹在什么地方!”

于霜在他手中苦苦挣扎,却是挣脱不出半分,他的呼吸受阻,面色涨红,但他兀自面色坚韧,艰难的道:“休……想……”

黑衣人勃然大怒,却是气急反笑,道:“哼!没想到于穹那个杂种,竟是养出了一个硬骨头,也罢,我就先送你一程,不出明日,老夫就让你们父子团聚。”

黑衣人说完手臂正欲使劲,左手处却突然传来一阵痛楚,他侧目看去,却见欧阳紫怡狠狠地将他的手腕咬住,黑衣人身子微动,左手一抬,欧阳紫怡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墙壁上落了下去。

“不干你事,老夫不杀无干之人。倘若再来坏事,就别怪老夫手下无情!”黑衣人朝还在苦苦站起的欧阳紫怡冷冷道。

“坏……人,放……开他……”欧阳紫怡的嘴角已然流出一丝鲜血,面色苍白如纸,明眸死死地盯着黑衣人,却是不肯放弃,说完正欲继续向黑衣人走去。

忽的,黑衣人左手一翻,一团黑色雾气出现在他的掌中,片刻后迅疾的向欧阳紫怡飞去,欧阳紫怡并非修道之人,且正值豆蔻年华,黑气如剑中靶心,射中了欧阳紫怡的面容。欧阳紫怡顿觉天昏地暗,仿佛末日来临一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

“紫……怡……”于霜眼睁睁看着欧阳紫怡就这般倒了下去,此刻真似万千把利刃刺穿胸膛。他几乎就要放声哭了出来,声嘶力竭的想要挣脱出去,保护那个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而且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憧憬,想要每天都能看到她,喜欢他的笑,喜欢她的闹,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不讲理。

她躺在那里不动了,她是否已经离自己而去?

于霜不敢在想下去,仿佛中了魔怔了一般,猛然抡起拳头,四肢舞动,想要挣脱束缚。只是黑衣人手臂颇长,他根本碰不到黑衣人近在咫尺的头颅。他们二人的修为根本无法比拟,黑衣人只一只手便可将他置于死地。但看黑衣人仿佛并不急于将他就这般掐死,而是将左手虚空画圆,手掌此刻被黑气所弥漫,黑气渐渐凝重,缓缓化作了一粒丹药,落于他的手掌之中。

以于霜此刻的反应,黑衣人何等阅历,岂会看不出来他是个什么性子,他赫然戟指昏迷中的欧阳紫怡,向于霜怒喝道:“我数三声,倘若在不说,老夫便将她变作妖兽,让你死在它的爪牙之下!”

此言如同晴天霹雳,于霜听在耳中,面上惧色愈来愈重,侧目看着躺在地上的欧阳紫怡,恬静的脸庞划过一丝血痕,有谁知道,那颗曾经为之悸动的心,此刻已然流出了异于常人地鲜血……

“我说……我说……”于霜在万般无奈之下妥协了,倘说拧断自己的脖子,他或许不会眨一下眼,因为娘亲耳提面命的教诲,说的不就如此吗?但此刻看到那个昏迷中的玩伴,却似乎比自己的性命还要珍贵,倘若她死了,自己该怎么办呢?

就在那一个转瞬之间,脑海中的千头万绪向他纷至沓来,迫使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冲着黑衣人一叠声地喊道:“在后山‘御剑林’,后山‘御剑林’,‘御剑林’……”

黑衣人露出一丝冷笑,狠狠将于霜向墙壁上抛去,“咚”一声大响,于霜撞到了墙壁落了下去……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阴阳分判,昼夜轮转不息。浩瀚宇宙经过万载春秋,孕育出了统领阴阳两界的守护神——四大神兽。分别为冰、火、风、电四大麒麟。

冰、火神兽掌管白昼的万般变化,风、电神兽则掌管黑夜的乾坤变数。四只神兽集日月之精华,采万物之灵气幻化而成,出没在神州浩土之上,宇宙苍穹之中,四兽性情暴戾神通无边,能招风引雨,星移斗转……

但它们在万物生灵眼中,却是象征着毁灭、厮杀和无穷无尽的灾难。

冰、火神兽在白昼出现,它们嗜血如命,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无论飞禽走兽,凡是遇上了,都难逃一死。当然,尤为人血最为其爱。

风、电神兽在黑夜出现,食物多为植物为主,不过其暴戾性情,绝不亚于冰、火二兽。所经之处,往往尸横遍野,寸草无存。

在它们眼中,人类犹如蝼蚁一般微不足道。

千百年前,世人对四兽心生敬畏,设庙建寺,虔诚敬拜,时年香火鼎盛。然而四兽毫无灵性,世人虔诚敬拜无济于事不说,反使四兽变本加厉,荼害生灵,致使天地混沌不堪,血腥之气弥漫苍穹……

隧百年之后,再也无人敬拜,四兽隧被世人称为魔兽。多有心系天下太平,众生安危的修真义士,誓言替天行道,却因四兽法力无边,实乃人力难以抵之,隧尽皆葬送了性命。

民怨沸腾,日月无光,万物生灵岌岌可危……

或许万灵的哀求,终于得到上古天神的垂青。

便在这时,从南国走出了一位修真异士,他面容枯瘦,一眉染鬓,虎目凛然,脑后生出双角,觺觺森威。手执魔道神兵“雷电斩神戟”,以灵血为媒,召唤出名震天下的魔道天阵——魔戟阵。

他施展通天道法,竟让黑夜永固,若以常理推算,他已与四兽激战三日三夜,但终究上古神兽之力,绝非人力所能抵之。但待其油尽灯枯之际,自知劫数难逃,便用尽元气,以他的“雷电斩神戟”为主媒,灵宠“踆乌”为辅媒,激发戟阵全部灵力,眼看便要大功告成。或许是天意逆人,便在千钧一发之际,天摇地动,风云突变,天地变色,天际黑云骤然无风翻滚,如煮沸的开水,轰然炸开,从中赫然打下一道惊雷,仿佛将漆黑的无月之夜辟为两半……

而这道惊雷竟是生生击中了“魔戟阵”的主煤——雷电斩神戟。雷电斩神戟顿时黯然失色,变作一团神铁,从天际落了下去。

便是这一击,致使阵脚大乱,四兽如沐新生,霍然冲出,正欲四散逃去,纵是天神麒麟,显然也在这等剑阵之下吃了不少苦头。

正当四兽消失之际,便有一道奇异红光在天际骤然亮起,光芒刺目,不能直视。这道奇异红光将四兽卷入其中,电光火石之间,红光赫然撤去,顿时狂风骤起,随后便只看到,有九龙翥天,龙吟贯耳,直上云端,片刻后天际骤然大亮,红日高悬天际,微风和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

他便是世人口中常说的“天妒英才”,魔道鼻祖——剑诛。

从那之后,世人对此人建庙修寺,奉为“道尊”。人们从未忘却此人对万物生灵所做的一切,若无他为了世人舍了性命,换来世人千百年来的和平,只怕在这世上,已无人类气息……

但终究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约一千三百年后,四只魔兽冲破每况愈下的“九龙封印”横空出世。肆意妄为的杀戮再次展开,对世人来说,世界末日仿佛又出现在眼前,触手可及。

只是天意往往弄人,喜无双至,祸不单行……

随着世界和平被四兽彻底打破,便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正魔修真二道权势之争,自此拉开了帷幕,万物尽皆遭受屠殛。

“和平”,这个似曾相识的字眼,在世人眼中,几乎变为一种奢望……

正所谓,人无正魔之分,道法却有。

苍生为求生计,大多奢望能修习道术,因此,心系天下安危、扶危济贫者有。假此之名,借尸还魂者亦有,不啻于此,不一而足。就正派而言,纵然修真派系繁多,却均招入弟子条件苛刻,万里挑一。非资质上佳,心存正义者,皆不录取。

修魔派系在大陆星罗棋布,招入弟子门槛甚低,大多皆可录取。因此魔道势力比之正道要多很多。

本来并无修魔一派,众生唯有修正罢了,但自魔道创始人剑诛发迹以来,便有了修魔之说。此人天赋异禀,千年不遇之奇才,却因性情乖僻,不愿落人俗套,偏偏剑走偏锋,一生研习修正武学之边缘——捷径。

本来研习此道者多有,不乏天资奇佳,智慧通玄之人,却无一人能够破此僵局,隧百年之后,研习此道者少矣,在百年,便无人研习此道。

道尊剑诛抛开自身修正的通天修为,花费半生心血,闭关于西海天涯岛上,日升月起,潮起潮落,亦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最终终于参悟玄机,破了此千年来无人能解之局。

幸而在剑诛大侠不懈努力下,却是双喜临门,剑诛大侠除了参悟了修正捷径之外,与之双辅双成的,亦是修道大家,通天智者千百年间研习,却无一人能参破的法门——长寿。

人纵有一死,无可厚非,但人之寿命长短,却皆不同。

剑诛大侠研习此术时,不曾搀和丝毫正派修为的水分,此术与修正相比,足有一日千里之效。

然而,日中则昃,月满则亏,修此术在正道眼中,却是弊大于利。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却说自剑诛出关那日,烈日正值当头,“轰隆”一声瓮声响起,低沉的响声撕裂了千百年来悄悄封合的石门,石门开后,从洞中缓缓走出了一人,一身黑衣如墨,相貌奇特无比。只见他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流出了人生中,唯一的一滴泪水,道不清是喜是悲。

曾经入关时,此岛风光无限,绿柳成荫,柳杨吐翠,诸多美景,数不胜数……

然而现如今,映入眼帘的却是——枯木败草,砺石成垒,满目狼藉,萧索而凄凉……

此岛,怕早已被时间所遗忘。

“啪啦……”

海浪拍打海岸的响声都已如此清晰,不过前行十步,海水便可淹没脚趾。

斗转星移,乌飞兔走……

若是不出十年,只怕此岛便要被这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吧!

海风阵阵,吹动着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闭目抬头,仰首苍穹,忽的一声苦笑,似是自嘲,他缓缓开口道:“这是多久了啊?”

是啊!有多少岁月没有开口了,不知不觉中,声音都已变得如此沧桑。

……

无人回答,过了一会儿,他便低下头来,缓缓前行了数步,碧绿的海水拍打着岸边,冲刷着岸边的石子,倒映着他的身影……

“哈哈哈哈……”

他忽然仰起头来,放声大笑,笑的肆无忌惮,却尽是萧索之意。

只见海水中倒映着他的身影,面容枯瘦,唇瘪目眢,脑后长有双角,觺觺森威,双臂枯瘦修长,指甲约莫一尺,人若见了,只怕三分唤妖,七分唤鬼……

笑声渐落,剑诛仰望苍穹,含泪嘶声道:“难道欲臻此术,便要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么?我苦修一生,意欲造福于人,今日人若见我,岂非辱我妖孽!苍天,欲夺我道义,断断不能,断断不能啊!”

说罢,他跪倒在地,痛哭不已。

海风阵阵,海水涛涛,仿佛要淹没这个失魂落魄之人。

日渐西斜,时至黄昏,海水无情,渐渐淹没了这轮唯一将温暖洒向世间的太阳。

远处,是谁的嘶吼?这般凄厉。

远处,是谁的身影?悄悄降临。

不必说,世人早已藏在家中,暗自祈祷。若能过了今晚,明日便会有笑容吧……

剑诛不知何时站起,眺望远方,心道:修此邪术,如今天下必不能容我,但我修此术初衷亦不能改,此术尚无名号,我便唤它为‘魔’,我已魔攻魔,定可除魔。

因此,在后世修真世界中,便有了修正和修魔两种派系。

“铮——”

他缓缓伸出右手,手中暗红辉光凝聚,缓缓变为一物,斩神戟!

久负盛名的魔道神兵——雷电斩神戟!

神戟颇长,被一团浓郁地红色光辉笼罩,在夜里尤显格格不入。

直到下一刻,他没有带有一丝的犹豫,手执神戟,化作一道红光,投向了远处的黑暗之中,投向了远处世人闪避不及的嘶吼之处。

剑诛大侠大展神威,在其油尽灯枯之时,奋力将四只魔兽困在九龙宫中,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九龙宫的封印之力每况愈下,最终还是被其逃了出来。

腥风血雨,再次降临世间……

但终究,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正待以修真派系为主的正、魔二道,皆对屠戮万物生灵的四只麒麟黔驴技穷,束手无策时,苍灵万物也唯有俯首待毙。

便在这时,可谓天意不忘芸芸众生,自南国又走出了一位舍生取义之人,那便是与“修魔鼻祖”剑诛对立一派,修正翘楚,被世人誉为继一千三百年前,继道尊剑诛之后的第五任道尊,名唤于穹。

正所谓,“南道尊,北道神”,那么何为南国,何为北国?

因苍穹茫茫,神州大陆共分为两处,共南北两处,隧称为南国和北国。两国皆地大物博,山川湖泊,应有尽有。除了这两片大陆以外,其余皆为一望无际的浩瀚大海,其间多有岛屿,而南国和北国处于地之两端,若非那些修真之人腾空飞行可以互相往来之外,莫说轻伐小舟,便是巨轮战船,也未必可以安全驶过那一望无际的苍茫之海。

海中栖息的狰狞怪兽暂且不说,便是苍茫海面上,那一排排滔天巨浪,都足以吞没些许小岛。

因此南北两国,除了修真派阀之外并无来往,不懂修真异术的苍生百姓,彼国也都只是听说而已。

南国五十年前,有一神秘组织,名字叫“光”。该组织中共有九名成员,四处惩奸罚恶,九位成员无不精通道法,各有所长,且都出类拔萃。或精于剑法,或精于阵法,是为当时名动天下的组织,修为都已臻九界之力。就连北国的修真高人听了,也无不报以敬仰之情。而组织的首领,便是与剑诛齐名为“道尊”的正派翘楚,“逸龙道法”的创始人——于穹。

后来不知为何,被世人誉为神一样的男子,风闻竟然亲手杀死了该组织中,除了自己以外,修为最高的成员,且是对自己钟情已久的女子,江湖人称“道仙”,名为“墨娆”。

此间登时燃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墨娆何许人也?若论修为和功德,在世人眼中,“道仙”的地位几乎不亚于“道尊”。

只是这骇人听闻的事情,于穹却从未为此事出面澄清过。

世人猜想,若说二人斗法,本该有个缘由,只是“光”组织向来行事神秘且低调,于是这缘由,也便成了无人能解之谜……

然而,就在于穹杀了墨娆之后,突然息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而这个名动天下的组织“光”,也似“树倒猢狲散”,很快也就解散了。且成员似乎知道内幕,很快也就尽数隐姓埋名,归老山林了。

然而更不巧的是,便在“光”组织解散后两年,四大魔兽——麒麟,便横空出世,荼害世间。因此,也有百姓道:“那九位自诩神仙的人物,自知不敌上古天神,所以都纷纷做了缩头乌龟,明哲保身,谁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天底下,也唯有剑诛大侠才配称做‘道尊’,什么狗屁于穹,狗屁‘光’,都是一群欺世盗名的鼠辈……”

众说纷纭,不一而足……

然而,对“光组织”和于穹,唾骂的有,呼吁出来为民除害的也有,但不知为何,“光”组织中的其他成员,没有一个出来为民主持正义,就连以前爱民如子的武尊,也没有过抛头露面。

乌飞兔走,光阴似箭,人们便又在“噩梦”中过了五十年。

直到五十年后,站在风口浪尖上的道尊——于穹,他挺身而出,效仿了一千三百年前,道尊剑诛的舍生取义之举。

而本故事,便是在此届“道尊”于穹身上,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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