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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高门闺秀 连载中

高门闺秀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十九十九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她本是高门嫡女,无奈痴心空付,到头来落了个满门抄斩、打入冷宫的下场。含恨重生的她发誓,要让前世所有伤害过她和家人的人都尝到他们前世所受过的苦,哪怕拼得头破血流,哪怕面临血雨腥风,她都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人——“算我怕了你了,你能离我远点吗?”“不能。”那人勾唇一笑,一双桃花瞳亮得仿佛盛夏的繁星。“你该反省反省为什么会被我盯上。”展开

本书标签: 十九十九 其他类型

精彩章节试读:

谢韫清觉得头疼欲裂,又有些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云里雾里一样。

青萝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

“小姐,你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婢子去给你请大夫。”

“不必了,”谢韫清给自己倒了杯清茶,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姑姑和表姐如果想住在谢家就回来吧,谢家那么大,随便收拾一处院子也够她们住的了。”

前世她坚决阻拦谢嫣母女住到谢府,这一世,她不仅不会阻拦,还会亲自迎接谢嫣母女进府。

凡是伤害过、欺辱过他们的人,她都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笔笔讨回来。

萧昱、沈妙华、老夫人、谢嫣母女……等着接受她的回礼吧……

谢韫清眼中有冷光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平静。

她喝了半盏茶,才对青萝说道:“服侍我洗漱更衣,我们去给祖母请安。”

青萝虽然心中觉得奇怪,但不是个多嘴多舌的,也不多问,就下去了。

谢韫清洁面漱口,一面由着青萝给她梳发,一面用指尖挑了海棠粉,在手掌心化开,然后敷在了脸上。她脸色本来是有些苍白的,现今敷了脂粉,显得有气色了些。

谢韫清换了件青碧色的襦裙,外罩着月白色的褙子,只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盘枝莲的花纹。谢韫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目光幽深,胸中似有万般惆怅,终究化作轻轻一句:“走吧。”

她令青萝留在院子里看顾,自己带着赵嬷嬷就往老夫人的养颐院走去。

谢府仍是记忆中的样子,布置得大方有致。

穿过青石铺成的甬道,道路两旁遍植修竹。风摇影动,入鼻就是清新的竹子的气息。

再走一段路,亭台水榭出现在眼前,沿着长廊行走,穿过一个月门,就是老夫人的院子了。

老夫人的院中遍植花木,此时才是二月,就有彩蝶扑棱着翅膀在院中翩翩飞舞了。

谢韫清等着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进去通传,老夫人明显是在摆谱,丫鬟都进去半天了,老夫人仍没让她进去。

谢韫清静静立在庑廊下,也不急不恼,直到约莫一刻钟过去,小丫鬟终于出来,让她进去。

谢韫清微微吸了口气,才迈步进去。

屋里面的陈设极尽奢华,她心中冷笑,这些年,但凡陛下有什么赏赐,父亲都不忘孝敬给老夫人。

比如博古架上摆着的小叶紫檀木雕成的弥勒佛像,是景泰二十一年,父亲远征蛮族归来陛下的赏赐。因为老夫人笃信佛教,父亲特地送给老夫人的。

谢韫清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屋内陈设,才走进去,给老夫人问了安。

老夫人却是一声冷哼,“你来给我请安?你是巴不得气死我才好吧?”

老夫人才不到六旬,人却干瘪瘦小,穿着一件松绿色的刻丝蝙蝠纹的缎褂,额头上戴着同色的抹额。整个人歪在万字不断头的金丝楠木的圈椅中。

谢韫清垂眉顺目,温声道:“祖母说的这是什么话?孙女自然是希望您能五福康宁,长命百岁的。您这样说,可是让孙女惶恐了。”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若是你死了,他们一家的血债谁来偿还。

老夫人楞了一下,似乎没能料到谢韫清能这般好声好气的说话,她干咳了一声,又说道:“嘴上说得倒好听,不过性子依旧犟得很。”

谢韫清垂首,静默一会儿才说道:“孙女是来问,姑姑何时带表姐回来,孙女也好写信知会爹娘一声。”

老夫人原来是偎靠在引枕上的,闻言不由坐直了身子,有些惊讶:“你昨天不是还在吵闹着不允许你姑姑回来吗?”

谢韫清道:“孙女想清了,是自己太不懂事,姑父新丧,姑姑在婆家备受欺负,祖母牵挂姑姑,若是孙女还不体贴祖母,实在是自己的不是了。”顿了顿,又道:“更何况,祖母这辈子只生了姑姑一个女儿,自然是多上心的。”

谢韫清这话说得不疾不徐,老夫人却是觉得她话中所指,处处在埋汰她。

半晌,老夫人才慢慢说道:“如此就好,那我就让人去安排房间了?”

“祖母这是见外了,祖母上了年纪,这些事我们小辈们打点就好,如今母亲不在家,家中事情自然是由大嫂打理的。让大嫂来安排就行,何必劳烦您呢?”

谢韫清话说得体贴,老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又料想她年纪还小,能有多少心眼,也就点点头道:“你倒是长大了不少,也罢,就让你大嫂来安排吧,她做事我也放心。”

谢韫清微微一笑,“既然安排妥当,那我就不打扰祖母,先回去了。”

老夫人摆摆手。

谢韫清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刚好有小丫鬟来通报,说是沈家四小姐来了。

谢韫清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在耳后,才徐徐说道:“请她进来吧。”

沈妙华,她还没去找她,倒自己上门来了。

盛夏的时节,冷宫里依旧是阴气森森的样子。

破陋的屋檐,斑驳的墙壁,茂盛杂乱的草木,荒凉得就连飞鸟都不肯落足。

步上长满苔草的石砖,穿过重重叠叠的宫室,一直走到最深处,那是整个冷宫里最破旧的房间。

已经不能称为房间了,毕竟房顶已经没了,只剩下四面残破不堪的墙壁。墙壁上的石灰早已剥落,杂草就从砖石里生出来。

最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头发脏乱、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抱膝靠着墙壁坐在地上。

女子很瘦弱,瘦得就像是一层皮包裹着骨架,看上去毫无生命力。

一个同样瘦弱、穿着脏兮兮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宫裙的宫女走来,蹲在了坐在地上的女子面前,低声道:“小姐,喝一些粥吧,您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进食了。”

宫女手中捧着一个边角都磕破了的碗,碗中盛着的食物,与其说是粥,不如说是水吧,不,要比水还要浑浊。

坐在地上的女子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一动也没有动。

宫女抽了抽鼻子,想哭又极力忍住,“小姐,不要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了,要是大人和夫人在天有灵,知道你这样伤害自己,该有多难过呀?”

女子终于动了下,声音嘶哑:“阿爹、阿娘该是恨我的吧,若不是我这个不肖女,谢家也就不会被满门抄斩。”

“小姐……大人和夫人不会怪你的,毕竟你是他们亲女儿啊……”小宫女带着哭腔说道。

女子眼泪终于吧嗒吧嗒掉了下来,砸在了脚下积满尘灰的地砖上,留下一个个水坑。

“阿爹,阿娘,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女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中反反复复只说了这么几句话。

一双精致绣着金线、镶着玉珠的翘头履忽然出现在女子眼前。

女子抬头,一双泪眼朦胧,她虽然是瘦骨嶙峋,但是依旧美丽,眉形姣好,一双杏眼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似的,因为刚刚哭过,鼻尖红红的,看上去分外惹人爱怜。

女子仰头看着来人,那人是逆着光站的,浑身珠光宝气,与女子一对比,仿佛是天上来的神仙妃子。

“是你?”女子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来人是一个身形曼妙的年轻丽人,身着朱红色的裙裾,虽然四肢仍然纤细,但是微隆的小腹却是掩盖不住的。

女子的目光从她春风得意的脸上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女子的脸越发惨白,身体忍不住打颤。

她的宫女赶忙将手中的碗搁在地上,上前扶住女子。

“沈妙华,我的孩子没了,为什么你的孩子还活着?”女子身体虚弱极了,然而却又忽然充满了力量,她死死看着丽人,若不是宫女拦着她,她早就扑过去狠狠掐住丽人的脖子。

被称作沈妙华的丽人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谢韫清,到了此时此刻,你还不肯认清现实?”沈妙华勾起红唇妩媚一笑,“你的孩子,呵,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实话跟你说吧,你的孩子是陛下默许我杀死的,你应该知道原因吧。”沈妙华眼波流转,语气悠扬婉转,其间的恶毒却让人不寒而栗。

谢韫清闭了闭眼睛,“他明明知道,谢家一向赤城忠于皇室,我父亲更是不可能有谋逆之心,他为什么就偏偏不肯相信谢家呢?端儿又是他的嫡长子,他竟然能自己的亲儿子也能下得去手,当真忍心?”

沈妙华似乎被“嫡长子”这三个字刺激到,脸色的笑容微微一敛,随即脸上又绽放出更娇媚的笑,“没了一个嫡子,以后还会再有的,我来此处就是想告诉你,皇上已经决定册封我为皇后了,册封典礼就在下个月。只可惜,我的好姐姐,你没有机会亲临我的册封大典上了。”

沈妙华说完,又是得意的一笑。

谢韫清冷冷看她,目光如淬了寒冰一般,“沈妙华,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认识你,把你当成推心置腹的挚友,狼心狗肺的东西。”谢韫清愈发激动,说完这些话已经觉得气喘不上来。

她想到了血流成河的谢府,想到了爹娘斑白的鬓角,想到了一直保护她、宠着她的兄长们,想到了自己那聪明伶俐的儿子,最后,她脑中浮现出一个明黄色的影子。

那人望着她时,眼睛永远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即便如此,她依旧傻傻的痴恋着他,心甘情愿的为他争权夺位,助他坐上至高无上的皇位。在他登基后,又为他拉拢权贵,任劳任怨的打理后宫。

她不辞辛劳的为他奔波,只是希望能得到他的一丝感动亦或是赞赏。

然而,那人的所有温情似乎都留给了沈妙华。

谢韫清的心一直在颤栗着,她似乎很冷,冷得浑身发抖。

她抬手抹掉腮边泪水,又轻轻挣开宫女青萝的手,望着沈妙华,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你又来此处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也不怕这阴森不祥的地方有损了你腹中的皇嗣?”

沈妙华扶了扶自己发髻间的凤钗,很有些自得的说道:“你都说了我腹中的是皇嗣,皇室血脉,受龙脉保护的,怎么就轻易会被伤害?不过谢韫清你说对了,我来此处,就是为了看你的笑话。我想看看曾经贵为天之骄女的国公府大小姐、一朝皇后的你如今落魄成什么样。”

“我还没死,让你失望了吗?”

“不,”沈妙华说道:“死太便宜你了,谢韫清,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你生来就是你父母的掌中明珠,而我呢,生母早逝,受尽继母磋磨。每每看到你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就恨不得撕了你的面皮,让你体会一下我的痛苦。”

她喃喃说道,仿佛在说着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但是泪水却一滴一滴掉了下来,打湿了自己的衣襟。

沈妙华拿起手帕擦了擦泪水,继续说道:“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我马上就是中宫皇后了,再没有人敢对我不敬,所有欺负过我的人,往后可都要提心吊胆了。”

“是吗?”谢韫清轻声道,她发丝遮住了脸,没人注意到,她诡异的扬唇一笑,“沈妙华,我从没有对不起你过。这一次,也是你咎由自取……”

沈妙华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谢韫清推翻在地,她伸手想去推开谢韫清,但是谢韫清此刻就像疯了一样,力气大的出奇。

谢韫清紧紧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咬在了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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