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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蜜爱婚情:重生娇妻甜入骨 连载中

蜜爱婚情:重生娇妻甜入骨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佚名分类:都市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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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岑安偶然得知了弟弟死亡的真相,愤怒之下去找陆忱理论,却撞破了那对狗男女的苟且现场,然后……她被岑曦狠狠推了一把,从二楼摔了下去。一朝重生,为了躲避这场注定会死的命运,抱上了谁都无法撼动的粗大腿,一跃成为陆忱的大婶子。陆洺深,陆氏集团掌权人,狠辣无情,杀伐果断,却将她宠到了骨子里……展开

本书标签: 佚名 其他类型

精彩章节试读:

蹙眉,低头看向扑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尽管身体僵硬,可他到底没把人推开。

只因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幽暗冷香,香味极淡,却很绵长,一直萦绕在他鼻息间。

深深的吸了口气,脑子里那种让他暴躁不安的疼痛渐渐减退,似乎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紧拧的眉心舒展开来。

岑安却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一块石头上,冷冷的,坚硬硌人。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很强,特别是那道静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冷锐,锋利,带着股审视的意味,让她一动都不敢动。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可眼下的情况容不得她迟疑,咬了咬牙,抬头与男人对视。

他很高,身材欣长挺拔,背脊挺直,犹如刀削斧刻般的五官锋锐而棱角分明,毫无瑕疵。

可岑安第一眼注意到的却是他冷黑眸底隐藏极深的道道血丝,还有那略显苍白的脸色。

果然……

岑安心底暗叹。

她双手握拳,极力让自己在对方的视线下保持镇定,小声道:“陆先生,帮个忙呗,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陆洺深心情难得的好,勾唇道,“不是说喜欢我吗?”

岑安耳根渐渐红了,“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先扯个虎皮,顺便狐假虎威一把。”

狐假虎威?那她倒是真会找人。

陆洺深不置可否,问:“什么交易?”

“具体的现在不方便说,但我知道有位医生,能抑制并缓解您的头疼,作为交换我需要您帮我几个小忙,现在……能先帮我把这场订婚退了吗?”

话音刚落,周身的气息瞬间一沉。

陆洺深头疼的毛病是个秘密,除了特定的几个人之外很少有人知道,这女人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第一个念头,怀疑她是在有心人的安排之下,刻意接近他的人。

思及此,他缓缓眯起了眼,眸光危险。

岑安隐约能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心底暗骂自己鲁莽的同时不免有些急切,慌乱的解释:“我没骗你,那个医生真的能缓解你的头疼,真的!”

她记得上辈子在两年后才找到了那个医生,可那时陆洺深的头疼已经很严重,甚至偶尔会暴躁失控。

也因此,陆忱那些人才会趁机从他手里夺权,不过到她死之前,陆忱的夺权进程也才进行了一小半,勉强折腾两下而已。

岑安想,这辈子她要早点帮他找到那个医生,先让陆忱翻不了身再说。

她想的正出神,却突然听他问:“你怎么知道我有头疼的毛病?”

“……”完了,一激动把这事给忘了,怎么办?她现编个理由成不?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岑安一抬头,对上男人冷沉的目光后瞬间什么都编不出来了。

“我,我偶然知道的。”岑安吞吞吐吐的说。

真蠢。

再没有比这一刻,岑安后悔自己鲁莽之下撞进了陆洺深的怀里。

上辈子即便病重的时候也能把陆家牢牢捏在手里,耍猴般的看着陆忱和陆家其他人上蹿下跳闹腾取乐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

她怕是一时脑袋发热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岑安懊恼之余正要说什么,却见陆洺深突然笑了,伸出手,一把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拥着她朝高台处走去。

“如你所愿。”

人群自觉的分出了一条路,目送着两人走到了岑远生的面前。

“陆总,你……”岑远生正要说什么,却见摆了摆手,说:“订婚宴不用取消。”

岑远生脸色好看了点,却在听到下句话时瞬间僵住。

“男方倒是可以换个人,你看我怎么样?”

说是询问,可他并不等对方回答,径自揽着岑安,转身面对宴会宾客,微勾了下唇角。

“从今天开始,岑安就是我的未婚妻,望各位见证。”话落,他从旁边酒塔上端了杯红酒,一饮而尽。

宴会众人已经惊呆了。

谁不知道陆洺深是陆家老爷子的老来子,只比陆忱大了五岁,却受尽宠爱,几年前甚至让陆老爷子绕过大儿子的手,临终将陆家旗下环宇集团的控制权交到了他手里。

而他本人也是极有手段的人物,狠辣无情,杀伐果断。

环宇集团在他手里一度扩张壮大,再攀高峰,直至今日已经成为了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由此,他的名字甚至比曾经白手起家创下偌大家业的陆老爷子更加响亮。

可再响亮也挡不住是陆忱的小叔啊?

这算什么?叔侄争妻?

众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感觉自己今天果然没白来,这是多大的八卦啊!

无视台下众人的反应,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唇角微扬,扯出一抹兴味笑意,“怎么样,满意吗?”

已经石化的岑安:“……”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感情挣扎了半天,她这颗小萝卜头到底还是栽进了同一块庄家地里,不过是从一个坑到另一个坑的距离。

目测,后面这个坑比前面那个还要深。

她图什么啊?

岑安心里不舒服,她不自觉的拧眉,挣扎着想从怀里出来,男人的手臂却跟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陆先生,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岑安气恼道。

不理会她,只再取了一杯酒,送到她唇边,问:“要不要喝?”

显而易见的,他心情很好,因为喝酒可能会加剧头痛的缘故,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沾过酒了,猛然一喝,即便是普通的红酒也让他尝出了极品佳酿的味道。

而这一切,是面前的小女人带给他的。

岑安扭头,拒绝。

“怎么?生气了?”陆洺深沉冷的眸子微眯,目光锁定在她身上,“你刚才当众指着我,说你喜欢我,准备以此来脱身的时候不是在算计我?”

岑安拧眉,“我不是说了吗?那是交易。”

“交易要做,人我也要。”

陆洺深揽着她,在众人的惊诧的目光下往外走,目光已经变得冷淡如冰,“想算计我,就得有付出代价的准备,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吃亏这两个字。”

况且,她对他而言似乎有那么点特殊作用,那就更不能吃亏了……

两人一路离开。

他们身后,岑曦双手紧握成拳,注视着岑安背影的目光恨不得把她撕碎,脸色难看的厉害。

贱女人,敢抢她看上的男人?

该死!

岑安从恍惚中睁开眼睛,耳边隐约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身下是冰冷且坚硬的触感。

水流浸湿了她身上单薄的衣物,隐约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身段,往上看,是一张小巧精致的脸,面色却苍白的可怕。

她抬手挡了挡头顶过分明亮的灯光,眯着眼,透过手指缝隙扫过周围陌生环境的瞬间,眸底满是惊疑不定。

这是哪儿?

岑安皱了皱眉,她记得自己偶然得知了弟弟死亡的真相,愤怒之下去找陆忱理论,却撞破了那对狗男女的苟且现场,然后……

她被岑曦狠狠推了一把,从二楼摔了下去。

可这之后不是应该把她送到医院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眼前晕开的大片血迹,脑子里似乎还记得额头撞在地面那一瞬间袭来的剧烈疼痛,她下意思的抬手摸头,却突然僵住,视线落在手上。

十指白皙纤细,骨节分明,看起来像是上好的白瓷雕琢而成,美的惊人。

可岑安明白,这绝对不是她的手。

嫁入陆家四年,她也被当做佣人使唤了四年,或许连佣人都不如,最起码佣人还有工资,而她,纯粹就是给人当牛做马,连一丝抱怨都不能有的那种。

皮肤粗糙,手掌早已被磨出了老茧。

她抬手摸摸额头,那里一片光滑,没有痛感,更没有血迹,完全不像是从二楼摔下来的样子。

突然,岑安像是想起来什么,手臂用力支起身体,拖着疲乏的身体走到镜子旁边。

却在看到镜子中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瞬间僵硬在原地。

镜子中的女人身材姣好而充满活力,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似乎泛着光,明晃晃的吸人眼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膝盖处大片的淤青,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分外刺眼。

视线往上,是那张明媚又娇俏的脸,这分明是她年轻时候的模样!

还不待她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二小姐,楼下宴会已经开始了,夫人让你下去。”

佣人模样的人把手里的托盘递到她面前,面上恭敬,眼底却隐隐有些不耐烦,“这是礼服,你抓紧时间换上……”

“张嫂?”

干涩沙哑的嗓音破口而出。

岑安疑惑蹙眉,好不容易从记忆中里记起了这人是谁,接过托盘之后,歪了歪头,试探着说,“宴会吗?都宴请了谁?”

话被打断,张嫂愣了一下,明显有些不高兴,沉着脸回道:“岑家的宴会,宴请的自然是江城各界名流显贵,今晚是你和陆少的订婚宴,所以你能动作快点吗?”

她刻意停顿了下,加重了语气,“夫人特意叮嘱了你要好好打扮,千万别丢了岑家的脸。”

陆少?订婚宴?

岑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瞬间愣在原地。

张嫂似乎已经耐心全无,冷了脸说,“二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话毕,眼底的轻蔑昭然若揭。

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还真当自己是二小姐了?

要不是曦曦小姐需要她去联姻……

她眼底的鄙夷那么明显,岑安却似乎毫无察觉,只笑着看向她,“张嫂是吧?刚好我有点渴了,麻烦你帮我倒杯水。”

见她皱眉,岑安勾了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怎么?使唤不动你?”

死丫头!还真摆上岑家二小姐的谱儿了!

张嫂心底暗骂了声,布满肥肉的老脸上狠狠抽了抽,到底是没敢反驳,愤愤的下了楼。

“啪”的一声,岑安用力关上门。

看着手中托盘的衣物,纤细手指轻轻一勾便将上面那件衣服挑了起来,湖蓝色的修身长裙,材质柔软轻薄,裙摆处点缀着亮眼的碎钻,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可这衣服的布料也太节省了点,裙摆开叉到大腿处,胸前只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后背布料更是少得可怜,堪堪用一根细绳交叉缠绕到脖颈处。

用手捏住那根绳子,稍一用力,绳子断裂!

上辈子她可是在这里吃了大亏,虽跟陆忱订了婚,却也成功成为了江城名流中彻头彻尾的笑话!

没错,虽然让人不可置信,但一系列的震惊之后,岑安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三年前,她刚被认回岑家不久,和陆忱订婚当天!

岑安摩挲着手上这条裙子,心里涌出一阵无法抑制的愉悦,她忍不住大笑出声。

多好啊,所有的一切还没有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既然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一定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活的委屈又狼狈!

一刻钟后。

岑安慢悠悠的下了楼,在楼梯拐角处碰到了张嫂,她手中端了杯水,浑浊的眼中先是抑制不住的惊艳,随后就是冰冷,“二小姐怎么没穿我送过去的衣服?那可是夫人特意为你准备的。”

特意为她准备的?

岑安心底讽笑了下,抬高下巴,露出精致的下颌,意味不明的笑道,“怎么?我这身不好看吗?”

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张嫂心里暗忖,若是夫人看见她穿的这样亮眼,肯定会不高兴的。

那条做了手脚的礼服岑安肯定不会再穿的,她在房间内的衣柜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一条素粉色的长裙穿上。

虽然颜色嫩了点,但谁让她长得好呢,即便是那样挑人的粉色穿在她的身上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更衬的她皮肤白皙,气质干净。

年轻嘛,该装嫩的时候还是要装嫩。

更何况,岑曦不是一向以单纯无辜的小百花形象示人吗?

今晚她非要抢了她的风头不可。

“二小姐!”

眼见她要离开,张嫂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脸色阴沉的厉害,“这是夫人的吩咐,你还是不要忤逆的好,赶紧回房间把衣服……”

话未说完,一杯水迎面而来。

“我要怎么穿,轮得到你来教我吗?”

岑安泼完水又把已经空了的杯子还回去,拍了拍手,冷冷挑眉,“好狗不挡路,让开!”

好半响,张嫂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扭曲。

“你骂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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