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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联联珍珠贯长丝 连载中

联联珍珠贯长丝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绉浮觞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她哪里像细作了,哪里像?看看她这正直的长相,她拾金不昧见义勇为的高尚品格,是她不允许自己做出有违道德的事情。不然以她的机智和手段,窃取什么情报还不是易如反掌。也就这个无聊中二加生活白痴的魏家大少会以为她是什么王派来的细作处处针对她。  针对就针对吧,反正她有他娘做靠山,在魏府那是横着走的,即便他恨她恨得牙痒痒那也是无可奈何。  智商高又怎么样,情商太低——展开

本书标签: 绉浮觞 女生言情

精彩章节试读:

珍珠道:“我的傻妹妹,这种游戏不适合你玩。”

像魏子意这种单纯的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是最好骗了,她要是一头扎进去,日后发现遇人不淑,在这里可不是干脆利落的分手就能重新来过的。

魏子意道:“珍珠,我把你当好姐姐才和你说的,我真的很喜欢文胜哥哥,可他说他家只是做小买卖的,怕我爹爹瞧不上他,我就只能和他暗中往来了,等他金榜题名,一定会来提亲,你为我保密好不好。”

珍珠捧着魏子意的脸,真想把她摇醒了,她是不是吃错药了:“这种话你怎么能信呢,不是我看不起人,就他半夜翻墙进来,我当他是情难自禁血气方刚的少年想学个私会佳人好了,可他也得有担当啊,听到人声就吓得落荒而逃,把你一个人扔下去钻狗洞。这还是个男人么!”

何况子意都未及笄,才多少岁啊,他都能生邪念,这纯粹就是个心理变态吧。

魏子意道:“因为他不能被抓到,被抓到以后我们就不能见面了。”

珍珠翻白眼,她真是中了爱情的毒,还中毒不浅,那姓刘的就是看子意年纪小,容易骗吧:“你既然知道你们这么偷偷摸摸的不对,那你是不是该悬崖勒马,他既然说中举会来娶你,那就等他中举再说。”

魏子意抱住珍珠的手摇着撒娇道:“我就是想见他,珍珠,我有什么都分给你,好吃的分你一份,好看的衣服也分你,你就帮我保密嘛,好不好。”

珍珠知道说再多估计魏子意也听不进了,魏子意被爱情蒙蔽了眼,不管她说再多那男的如何不靠谱如何不好,在魏子意这看来都是情有可原,有一万种理由为他解释。

珍珠眼珠子转了转:“好吧,我帮你保密,可是你也要答应我,别再做这种事了,要是下次发现你们的不是我呢。”

她不止和魏子意关系好,和魏子意身边的宝竹关系也好,等她明日做些点心去贿赂,让宝竹好好盯着魏子意才得。

每日早晨珍珠伺候魏子规更衣,这应该算是一种福利吧,可以让她光明正大的吃魏家少爷的豆腐,珍珠帮魏子规系上鞶带,她动作很慢,手滑过他的腰:“不经意”的碰了一下他的臀,想来那一夜,她演的被调戏的可怜小丫头演得太过成功。

魏子规的身子僵硬一下,但也以为她是不小心,这样贴身服侍,难免肢体接触,魏子规道:“我自己来。”

珍珠忍笑:“是。”

魏子规把鞶带系好,珍珠捧起他的袖子:“怎么破了,我给少爷缝一缝。”说完,她想起这不是在山上得省吃俭用,而是魏府,官宦子弟怎么用穿破衣服:“给少爷换一件吧。”

魏子规道:“这件衣服我还挺喜欢的,给我缝补吧。”

珍珠拿来针线,帮他把袖子缝好,魏子规看着针线还挺细致,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衣服有缝补的痕迹:“女红不错,改日给我绣个荷包。”

珍珠怔了怔,心想魏子规在找她麻烦,买不就好了么,还要她绣,又是没有加班费的加班:“少爷想要什么样式?”

魏子规道:“你做主就行了。”

珍珠温顺道:“是。”

她离开魏子规的房间要去沏茶,却看到宝竹站在拱门那和她摇手,珍珠走过去,宝竹通风报信,在珍珠耳边说了几句,珍珠皱眉,她就知道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事关魏子意名节,珍珠让宝竹不要说出去,看到阿九走过去,便捂着肚子唱作俱佳的道:“阿九,我肚子好疼,得去茅房,你帮我去给少爷沏茶吧,谢谢。”

也不等阿九是不是答应,手里的东西硬是塞了过去,她提着裙子往茅房那跑了,然后再拐去后门。

她知道刘文胜的胭脂铺在哪,她陪魏子意去过两回,也是她那时没留意,注意力全放在铺里的劣质商品上了,想着那么差的质量居然还卖那么高的价格,她那时若是留心,怎么会看不出子意小女孩的娇羞模样。

刘文胜的铺子锁着,铺子连着住宅,珍珠敲了两下门,见没人开,扫了一眼,爬着墙壁的大树翻过了墙,要知道她虽然没有武学天分,当不了飞檐走壁的大侠,但是运动神经还是不错的。

珍珠进了院子,就听到屋里有哭声了,窗户没关,她探头进去,看到刘文胜在欺负魏子意,光天化日,就想霸王硬上弓。

珍珠一脚踹开门,从衣袋里摸出麻药,师父送她的那些药她全搜刮下山了,重了些,不过需要用的时候确实便利。她朝刘文胜踢了一脚,往他脸上撒了一把麻粉,刘文胜瞬间就像条死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魏子意哭着抱住珍珠:“珍珠。”

珍珠见魏子意就是头发乱了一些,领口被扯破了一些,也是宝竹报信报得及时,她也才来得及时,珍珠轻拍魏子意的背:“没事的,别怕。”

珍珠安抚好魏子意,又补了两脚:“老娘最恨就是没有骨头的男人了,仗着自己稍稍白些,你就以为自己能当小白脸骗财骗色了么,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长得还没有魏子规一根头发丝好看,就你这样还欺负女人,我让你欺负。”

珍珠边骂边狠狠的踹,这的绣花鞋比不得高跟鞋杀伤力大,踢了半天她的脚也疼了。

珍珠抱着手,想了想电视剧里黑社会都是如何恐吓人的,她一脚踩在刘文胜脸上,威胁道:“老娘混社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你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吧,魏府要捏死你易如反掌,你要是聪明的,不想死无葬身之地今日的事最好烂在你肚子里。”

珍珠用力踩,疼得刘文胜龇牙咧嘴,可偏偏他就是动不了反抗不得:“老娘要是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我只当你是说的。到时候我就让人把你翻出来剁成肉酱扔到江里喂鱼,听到了么。”

“哥。”魏子意泣不成声,那一声哥都叫得都变音了。

珍珠愣住,机械的回头,看到魏子规和被她一身大姐大的风姿震惊得张大了嘴的阿九。珍珠让自己保持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得保持清醒的头脑,第一步,她先把踩在刘文胜脸上的脚收了回来。

珍珠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翘着二郎腿,配着刚炒好的香脆花生米入口,林中树木从生,百草丰茂,抬头看,一轮新月悬于天上,星子稀稀落落,画面显几分冷清孤寂。她真的不太喜欢赏月,九年里摆脱了曾经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她唯一的一项娱乐就是看那黄橙橙的月亮,从新月变满月从满月变新月,而一件事连续做了九年原有的意境也会因为腻烦大打折扣,可悲的是,她没得选。

她对面的男子道:“珍珠,九年前我在华水之畔将你救起,费尽心力如今终于将你身上的毒除尽,此后你不必再担心你身上的寒症了。而今我有件事交托于你,你帮我办好,便当是还了我这份恩情了。”

珍珠瞥了他一眼,九年来山中岁月悠长,如涓涓细流十分缓慢的淌过,枯燥而乏味,只有眼前这个男子与她作伴,还能说说话解解闷。她心里对他是有几分感激的,所以给了他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老头,这些年是谁给你洗衣做饭,谁给你打扫屋子,谁在你无聊的时候还要给你唱歌跳舞,衣服破的时候还要给你……”

男子抬起手制止了她的话,他不过才三十几,却被这没大没小的丫头老头老头的喊:“我这有件事托付于你,请你务必要答应。”

珍珠点点头,这话还算是中听,九年里她以一当十给他做仆人,可是一文钱的报酬都没有的,与他的诊费药费早就两两抵消了:“说吧。”

男子从袖中取出一枚琉璃珠子,恋恋不舍道:“帮我把这个交到晋城魏府夫人南宫瑶手上,告诉她望她此后一切安好,珍重。”

珍珠看着男子神情,她从未问过他的身份,未问过他为何离群索居住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现在看来他或许也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这世间男男女女爱恨情仇多流传的唱本无非就是痴心女子负心汉,他又是一番愧疚的模样。

“你上次说给我找药,离开了九日,回来就怪怪的,我还说你怎么总一副便秘的模样,原来是想起故人了,你负了人家?”

男子苦笑:“有时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只有十来岁。”十来岁的丫头说话怎么会这般老成:“我发现你时你颈上挂着一枚玉锁,身穿绸缎,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丫头。你起初不识字,可学习能力超乎一般的孩童,画技书法厨艺音律已有功底,虽说你唱的那些我闻所未闻。”

珍珠哈哈笑,补了一句:“你若是听过,那才见鬼呢。”那是流行乐,可不是这时代的产物:“还是话归正题吧,你是不是辜负了人家?”

男子低头:“算是吧。”

珍珠又抓了几颗花生米扔嘴里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你看看你,生得也算俊美,依你谈吐言行出身应该也是不凡,年轻时应该也是个高富帅,可偏偏这个岁数却孤家寡人的窝在这伤春悲秋,这算什么事啊。”

男子叹:“你一个不识情滋味的丫头能懂什么。”

珍珠抬起左手来抓了抓脖子,草木茂盛的地方最不好的就是蚊虫之多,多到超乎想象:“我怎么不懂了,我前世看过的爱恨情仇生离死别多得很,一番感慨比你还要深刻。哪怕是以专家的身份出本书那也是够资格的。你若爱,就该轰轰烈烈,若想忘,就该洒脱放手相忘于江湖。”

男子笑道:“又来了,这些年你总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什么前世今生,我看我不该只治你身上的毒,还该给你看看你的头,是不是当初被重物撞到,不止是失了忆,还得了癔症。”

珍珠也不指望他会信,反正她穿越过来,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是被他抱回这间草庐医治,一治就治了九年,而被救之前的事断片了,她也算是个没有来历没有身份没有记忆的丫头,不过那些对她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她活着,且她要让自己在现实条件允许的范围内,活的舒适度要最大值。

珍珠接过琉璃珠,她大学时是服装设计专业的,虽然兴趣广泛书法国画也有涉猎,但都是粗浅的懂得一些,不曾正经八百的学过,是来这里后他认真的教她,她也认真的学。

珍珠起身,走去抱住他,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而他是她来这里后第一个认识的人,亦师亦友,也像她父亲:“我其实早就想离开这鬼地方了,太闷了,可我唯独舍不得你,我能叫你师父么?”

男子慈爱的摸摸她的头,这也算是他养大的孩子了,她不记得自己过去,珍珠的名字还是他起的:“不是告诉过你男女授受不亲么,这个习惯记得要改。只可惜你虽聪明,唯独武功和医术方面没有什么天分,我房中的药你也一并带走,必要时能派的上用场。”

珍珠问:“你不会留在这了是么?”

男子轻声道:“会四处去走走看看吧,你也说了,这不是人待的鬼地方,不是么。”

知他定是有难言之隐才让她去办这件事的,可她还是抱希冀的问:“不能和我一块去晋城么?”

男子道:“天地之大唯那是我不能再踏足的,除了南宫瑶,不要和其他人提及我,这是为了你好。若是有缘,日后我和你还是会再见。”

珍珠抱着他,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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