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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终末之焰 连载中

终末之焰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路易·罗莎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震惊!妙龄少女竟漂浮在星空之上,她到底是谁?!方圆百米的巨大圣火熄灭之后,那些红头发爆炸头在害怕着什么?森林里裸足而行的两位萝莉姊妹花一定又在思考着新的恶作剧了。她们所守护的洗脚水(划掉)神圣泉水,据说能让人延年益寿。(夸父:我只喝一口。)高魔时代的魔法师们终于领悟到:法术的多样性以及魔法与格斗的结合才是强者的标配,近战才是法师应有的梦?而强者之最强者,方能挑战神明。现在还为时不晚!击破噩梦,燃起终末之焰,拯救末日下的苍生,人类魔法师能否成为世界的主宰?展开

本书标签: 路易·罗莎 玄幻奇幻

精彩章节试读:

行动日愈发逼近,空气中的热量也渐渐散去,秋意如风,在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渐渐起势。

踩点当天洛嘉与索赫斯一行人平安归来,索赫斯说欣特慕尔营地和周边的村庄都并未察觉到有邪兽入侵的痕迹,但苏玫坚持认为不能因此而大意,啰啰嗦嗦让一直爱护妹妹的索赫斯都感到了不耐烦。

宾达尔的魔法练习又取得了更大的效果,这是苏玫唯一心安的地方了。按照书上说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这种程度的学生,属于高潜力的一批学生,应当重点关照。

宾达尔自己却总觉得不满足,由于苏玫不懂魔法,两个人都说不出来到底还缺少些什么。苏玫忽然想起可能还有一本书可能可以提供答案,那是一本关于宗教的书,也记载了所谓的“神术”,一类由神明将力量赐予人类使用的魔法,在现在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比不过法术的风头了——毕竟不是谁都是永远虔诚奉神的教徒,也不是谁都能受到神明的青睐。

虽然已经日薄西山,两人还是当即决定出城去找书,宾达尔通过父亲的关系知道城南有一段河堤正在紧急施工修缮,他找来一套工服,必要的时候可以将两人伪装成工队成员混进城内。

天色已逐渐暗沉下来,是日大晴,天空如同一个湛蓝的水晶球般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杂质。黄昏的热量散去,使得他们的秘密基地显得更加荒芜萧瑟。虽然宾达尔加入“青年军”没多久,却发现自己已经将这里当成了真正的家,真正的归属。

他不禁将这些心里话说了出口。

苏玫正取着书,听了宾达尔的话只一愣,神色似乎变得有些黯淡。阳光照不过来,让她的侧脸显得更为深沉。

“希望‘家人’们都还能再重聚在这吧。”

她小声地喃喃,没让宾达尔听见。

她起身后说道,“趁还没天黑,我们赶紧进城吧,我不想混进什么工队里。”

“呃,”虽然察觉到苏玫神色的转变,宾达尔却无法理解,“好吧,那我们走。”

回到城中,苏玫将书交给了宾达尔,说他已经会认了字,毕竟每个字母都对应着读音,所有的单词只要读得出来马上就能明白,因而可以开始尝试自行阅读了。天已经接近全黑,两人便告了别,各自回家。

晚餐过后,宾达尔急急忙忙地找邻居家借油灯,连找了十户人家才找到一盏,差点放弃的宾达尔对那家人连连表达感谢。回房之后点了灯,便心急地翻开书,却感觉越心急越捉瞎。

深呼吸一口气后,宾达尔开始一字一词地轻声朗读起来,似乎有些眉目。苏玫说的没错,只要读得出来,自然就能读懂。而他也没有必要那么依赖她了。看苏玫今天的样子,似乎是不太开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然而这书读起来好像总不是滋味,用词文绉绉的,不讲人话,每个词都能读懂,读完了却总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读过一样。

宾达尔往后一仰,心想原来读书是这么辛苦的事情吗?而苏玫读过那么多书,她一定是非常用心的学习者吧。

苏玫、苏玫、苏玫,为什么自己要老是想着她?

宾达尔感到有些挫败,又有些心烦意乱,干脆灭了灯,躺上了床。

随着天气进一步转凉,除了依然要在太阳暴晒之下工作的泥水工外,大街小巷上已经没有多少人继续穿着短衣,而青年军众翘首已久的日子终于要到来了。

若是能一举夺城,鞑子们在洛凡城的统治就将彻底走向终结,即使不参与核心行动的宾达尔既兴奋又紧张。他已经每夜都向智慧之主做了祈祷,相信祂定会归来,保佑洛嘉一击必杀!

早几天的时候宾达尔就申请了在这天为城西的一家雇主工作,方便观察哈涅赫队伍的行踪。他也准备好了用于暗中传递信号的小型旗帜,收到信号的同伴们会接力传输。洛嘉、索赫斯与数名死士早已潜伏在西城门与欣特慕尔营地之间的半路当中,试图趁着哈涅赫将军前后不着店之时将其斩首。潜伏之地有林木、岩石与坡地,隐蔽性相当好。

当日早晨淫雨霏霏,这正是洛凡城正式入秋的标志。工头给工人们都发放了斗笠——区区小雨可不能让工作停下。

早晨的工作已经过半,通向城门的大道上连行人都不多,更别说看见哈涅赫将军了。宾达尔担心若是哈涅赫从别的城门出城的话,他这边的观察点便会失效,甚至可能意味着哈涅赫会绕路前往欣特慕尔,导致洛嘉的行动彻底扑空。

“喂,那谁,好好干活别发呆!”监工一鞭子抽到宾达尔身上,让宾达尔不得不收回思绪。

幸亏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穿着戎装的一行人果然出现在了城门大道上!

宾达尔迅速观察监工的位置,从衣服当中抽出白色的旗布,用力地挥手向外甩了三下,收回旗布后,宾达尔背着身转过头观察远处同伴的点位——白旗竖立了起来!

很快那杆旗也放下了,相信已经将信号传出。届时会有另一名同伴出城传输下一个信号。

我的任务完成了,洛嘉,最后就看你的了。

卫军行进路过了宾达尔的身边,宾达尔不自觉感到心跳加速。监工竟然还向疑似哈涅赫将军之人敬了礼。偷偷地回头瞥去,原来哈涅赫去巡查要带……这么多人的吗?!

一时间宾达尔为洛嘉捏了把汗。

哈涅赫却忽然下令立定,转身给各组卫兵分配了今日的巡逻任务,各组领命后,哈涅赫身边便仅剩寥寥十人。这十一人的队伍各自骑上西城门守卫牵来的马匹,很快便踏着雨点出了城。宾达尔总算松了口气……

雨似乎在越下越大,哈涅赫不安地抬头看了看天。

“温舍夫!”哈涅赫一声喝下,骑兵队中的一员便拍马向前,与哈涅赫并行。

“我需要再次确认,北城门卫队与欣特慕尔营地卫队是否都确认了今日交接之事?别让我到了那之后发现还是那群滥竽充数的废物守着营地。”

“是的,将军!两队都已经给了我正式答复,今天清晨都已经各自出发了!欣特慕尔营地内只留下营长负责交接。”

哈涅赫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虽皱纹渐多,但他的脸庞依然显得坚毅威气,让温舍夫忍不住多看两眼。

“你还有什么事吗?”

“将军,小的想问,那些邪兽真的这么难对付吗,以至于需要调派我军最精锐的北营前去防御?”

哈涅赫听了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虽然你是很优秀的新兵,但果然还是经验不足。你没亲眼见过邪兽吧?”

“确实没有,将军。”

“我们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抢走我们土地的波什凯人,也不是洛凡城里的那群屁民,而是它们,旧日之神,那最黑暗、最无耻的势力,光明之神的永世之敌。而邪兽就是它们的走狗!”

温舍夫吓得猛一震。哈涅赫却慷慨地笑了起来。

“邪兽确实没有那么可怕,比它们更可怕的,是自甘堕落,为邪恶的旧日之神充当走狗的人类,他们掌握了旧日之神赐予的魔法,又比邪兽多出人类独有的智慧与计谋,可比莽撞的邪兽难对付得多。”

温舍夫没有再说话,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哈涅赫跟邪兽和自甘堕落的所谓“旧日信徒”斗争了一辈子,却在九年前彻底地败给了他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使得无上圣洁的光明之证,祆火,变得只剩下大片焦土。实际上,祆火的控制权在当时早就被数次易手,但尼契塔人始终坚持以“祆火守护者”自居,尽管没能守住祆火已经不是他们的原因,他们依然为祆火的熄灭而痛心疾首。

关于祆火是如何被熄灭的,有各种各样版本的传说流传着,流传最广的当属所谓的“腐龙”被旧日信徒操纵,用龙火熄灭了祆火,却最难让人相信——“龙”早已是只活在传说中的生物,更何况在传说当中它们与旧日之神针锋相对,为旧日之神服务的“腐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无论如何,祆火熄灭之后,邪兽的侵袭愈加频繁,堕落为旧日信徒之人越来越多,九年间已彻底成为困扰嘉连平原各大王公的重大难题。

因此,当听闻王国西部有大量邪兽入侵的报告,哈涅赫不得不将其列为最高级别的军情,以引起全军乃至于国王的重视。他最信任的北营将士联手王国重金聘请的法师队伍,将会彻底平定这次的骚乱。

今天正好利用前去欣特慕尔营地例行巡查的机会,将北营调往剿灭邪兽的前线。

哈涅赫见雨已停,下令全队加速前进,直到踏入一段较为崎岖的路才放慢步伐。树林,乱石,小山丘,行军多年、经验丰富的他每次经过这里都会尤其警惕。

然而这次他的心中却有种特别的不安。

难道……邪兽都已经侵袭到这儿了吗?!

“快行礼,宾达尔!”一位身着齐整的中年管家喝道。

短发、褐衣的青年人听见训斥,便只好与同伴一起向着北方顿首,向祆(xian1)火遗址致哀——那团方圆百米、高数十米、号称永不熄灭的神圣火焰,在九年前却遭到邪恶教徒的侵袭,惨遭熄灭,如今只剩下大片的焦土。

管家口中念念有词,多半是些祆火终将重燃、邪恶无处遁形之类的话语,名叫宾达尔?莱卡林的青年人只觉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那团火不过是你们贵族老爷们迷信的玩意儿……”宾达尔不经意地喃喃出声。

旁边的同伴察觉到赶紧蹭了蹭他的肩,宾达尔无奈沉默,幸而管家仍在手舞足蹈地行礼着、念叨着。

想来正式参加工作至今已有五六年了,每天还是要以这种繁琐的事情开始,就让宾达尔深感烦躁。父亲是洛凡城手艺最精湛的泥水工,常常跟人吹牛逼说洛凡伟大的城墙就是他负责修葺的,由于父亲的关系,宾达尔不情不愿地被带着入了行。

宾达尔心中不免哀叹起来。这社会,老爷们少爷们就能吃香喝辣撩美人,风花雪月自在得很,而他这样的平民在城外只能种地,在城内只能当个匠人或者仆人,啃着没什么营养的食物,生活清贫拮据。

更可气的是,这群来自北方草原的鞑子当上了洛凡城的领主之后,从来没尊重过本地人的宗教、风俗和文化,奉那一团不知道是不是传说虚构出来的的冲天火焰为无上圣明每日祭拜,还自称“祆火守护者”,这下好了吧,被人熄灭了你守护个鬼。

当然了,这些事情都是他在酒馆里头听人吹牛逼时听来的,捕风捉影也不知有几分可信。生活中少有的乐趣,大概就是在那儿畅饮一两杯劣质酒——多了他可买不起——边喝边听兄弟们扯淡。

“……礼毕。”管家总算停下了张牙舞爪,伙计们回头抄起家伙,听管家的吩咐干起今天的活。

每天的工作也无非是那样,修修哪里的房屋,给哪位老爷家砌砌墙,偶尔父亲会被市政官叫去铺路,他也会被父亲拎着去。他不像父亲那样为自己的工作感到骄傲,或是知道哪里的墙哪里的路修得好不好,他常常说“这不差不多嘛”,便会遭到父亲的训斥,仿佛侮辱了父亲伟大的职业一样……

待到管家皱着眉头勉强验收完了之后,工队队长宣布解散,宾达尔才感觉到这一天的生活终于可以开始了——即使斜阳温柔的光线拍了拍他的头提醒着他这会儿都已经傍晚了。

心想时间既然还早,不如去喝两杯好了,宾达尔便径直前往他常去的白犰酒馆。那儿的小麦酒便宜量大,因而最受欢迎,即便那酒味道寡淡——大家都知道里头掺了多少水。想来,洛凡城内还是穷人多啊。

宾达尔推开简陋的木门,昏暗的内厅里一股朽木味和浓烈的酒臭扑面而来。宾达尔甩给店家一个铜板,换来一个大木杯,拿起来还挺沉。据说隔壁那家座狼酒馆的酒看着满满一杯,等泡沫散去就会发现只剩下半杯了,这便是那一头门可罗雀的缘故——不过不少爱装逼的伙计倒是喜欢说那儿的酒有真正的酒味儿,比这儿的“白水”可好喝多了。

切,这帮子人真当自己也是贵族老爷还追求起味道来了。

宾达尔拿着酒寻到一个角落边上落座,这会儿酒馆里已经有了不少顾客,还不断地有人从外头进来,多半是辛苦了一天的各路匠工,还有一些可能是想来打听打听这边有什么牛逼事儿的行商。这也是宾达尔偏爱这家白犰酒馆的原因,热闹节目多,说书的,唱歌的,吵架的,甚至打架的,每日都有,日日新鲜。

果不其然,没坐多久,馆子里就听见了大声的谈论,语气愈烧愈旺,看起来会有好戏。

“照我说,那帮尼契塔鞑子都是吃柴的,看着硬,其实一烧就着。”一胡子拉碴的大叔自以为幽默呢。

寥寥几声笑也因没人附和而尴尬地戛然而止。

“他们……好像是叫赛斯契人吧。”懦弱的声音出自一个看起来就软绵绵的小伙。

“那咋滴,我们洛凡语里他们就是叫尼契塔人,这都是对他们的尊敬了!”旁边一光头猛汉一出声,把那小伙吓了一跳。

“就是,这帮鞑子哪里是什么贵族,除了骂人、抢钱、玩女人还会毛线,也不知道都‘贵’在哪了,难道他们下面那根小指头就那么金贵吗?”

数人会心一笑。

“听说国王又拿从我们身上抢去的钱取悦汉克……汉克什么家的女人,办了场很大的宴会,还请了一堆法师搞气氛,哪里是什么宴会,弄得王宫里到处是花花草草荆棘沼泽,活像饕餮森林一样,果然野蛮人就是喜欢野蛮的环境啊。”

这回哄堂大笑起来了。

“啊,王妃的娘家叫汉克兰塔,是我们西塔维奥王国数百年的盟友。”那个软声软气的小伙弱弱地说道。

“就你知道得多。”大叔恶狠狠地白了小伙一眼。

“这王国哪是‘我们’的,分明只属于那群愚蠢野蛮的鞑子!你看他们什么时候把我们洛凡人当个人看,我有个兄弟就多休息一会儿被鞑子老爷打得皮开肉绽!现在都还下不来床!”激昂地说着话的是一头棕发的兄弟,肤色似乎也有些偏暗,看起来颇为特别,让宾达尔禁不住多看两眼。

“啧,看你们这么不爽,诸多抱怨,不如一起动手把鞑子们赶走呗?!”

众人猛然噤声,惊讶的表情齐刷刷地出现在大家脸上,宾达尔晃了晃头,还是没看清说这话的是哪个黑暗角落里的人。

“你这话说得,没脑子吗?”

“这是不想要脑袋了吧。”

“你行你上啊。”

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反击那人。

“哎等等等等,”那人回应道,“你们不是对老爷们都有深仇大恨吗?他们才几个人,我们洛凡人好几十倍甚至百倍于他们,一个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一人一拳头还不得把他们统统打死?”

“噗。”众人蓦地笑了。

“这是当刀剑不长眼吗?傻子。”

“太不识时务了吧。”连软绵绵的小伙也小声地加入对那人的声讨。

“我说句公道话,”光头用厚重的声音压过众人,“就抱怨几句吹吹牛逼大家还能坐在这喝酒,要是真敢反了,那是命都没了。”

“就是啊。”众人纷纷附和道。

“可别累了我们这儿的兄弟,让官兵知道这里有人想谋反怕是我们都要被一锅端啊!”一中年男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唉。”那人叹了口气,“骂起来的时候天下无敌,我还以为你们多有志气呢。真要你们行动却一个个软弱如鸡,等着做一辈子奴才吧。”

这话一出,点燃了众人的怒火,骂声如浪涛一般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用小东西砸向那个角落。那人不得不仓皇出逃,悻悻离去。

即便人走了,众人却没了兴致,蔫了下来,无人出声。看好戏已完,宾达尔匆匆灌下剩下的酒,也起身离开了。

天色已晚,尚能看清路。出了门来,却见被骂走的那人尚未走远。原来是一高大威猛的年轻男子,身着朴素却散发着英气。宾达尔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拍了拍那人肩膀。

在拍到肩膀之前,那人猛一回头,摆好架势。看清正脸后宾达尔心中不禁说着真是俊俏的伙计,自己要是个女人怕是要对他一见钟情了。

“那个,我不是找你打架的,放松,兄弟。”宾达尔尴尬地笑了笑。

“噢,那好吧。请问你有什么事呢?”那人放下拳头。

“其实刚刚我在酒馆里全程旁观你和他们吵架,觉得你真勇啊,出门看你没走远便想跟你认识认识。”

那人耸耸肩,一脸无奈,似乎并没有因为宾达尔的赏识而感到愉快。

他警觉地望望两旁,此时此地没什么行人,又好好地打量了宾达尔一番,就一普通小伙,外貌并不出众,身材也只是中等,全无特别之处,只是有一点痞子气。

“我叫洛嘉。我在四处寻找志同道合之人试图共举大事。如果你有意,我可以带你加入;如果只是好奇的话,劝你暂时不要接触我们这样的人;如果,你是官家派来潜伏的,我可以现在就把你杀死。最好给我个干脆的答复。”

看着洛嘉一脸严肃的模样,宾达尔哈哈大笑起来。

“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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