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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浮生如画待宛归 连载中

浮生如画待宛归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水木马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她还以为自己要变成孤魂野鬼了! 好不容易制定的旅行计划意外终止了自己的人生,穿越异世变成婴孩,有名无姓唤作宛归。 重活一世,她就知道自己穿到这里不可能是来过隐居生活的, 果不其然,看!麻烦滚过来了!展开

本书标签: 水木马 女生言情

精彩章节试读:

此时腾齐王国宫尚大人府邸,韩秋伊还昏睡在东阁塌上,任丫鬟如何叫唤都没有反应。她双眼紧闭,泪水不断涌出顺着耳垂滴落枕巾,打湿了一片,右手奋力往前伸着试图抓住什么,口中呢喃,听不清话语。

“小姐,你醒醒啊!小姐。”绿菊跪在床前,哭得声嘶力竭。昨儿还好好的人,今日不知为何成了这模样。明明派人去通知了老爷夫人,怎么这会还不见大夫赶来。

“啊”床上的人儿终于有了动静。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绿菊喜不自禁,就地嗑了个响头,“感谢老天爷保佑。”

韩秋伊环视了屋内摆设,入目伤情,她突然想到什么,解开亵衣,查看了胸口,这举动可吓坏了守床的丫鬟们,疑心小姐是否魔怔。疤痕不在!韩秋伊狠狠咬了下嘴唇。

“小姐?你怎么了?”绿菊正值舞勺之年,从小就在府里侍候,对韩秋伊忠心耿耿,先前见她醒来大喜过望,可是大小姐的状态如此迷糊,沉下的心又悬着了。

韩秋伊沉浸在自己的怨愤里不能自拔,就算全盘告知绿菊也没多大作用,难道同她讲述她家小姐在未来含恨而终重生到过去了,而她更是在当了陪嫁丫头之后就死于非命?

“小姐?小姐!”

“没事,打盆水侍候我梳洗。”韩秋伊留意到梳妆台上的木匣子,她想起来了,这是当年大哥赠与她的生日礼物,无奈自小不与他亲近,甚至很是讨厌他,隔天就吩咐人拿去扔了,至今她都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何东西,无疑她回到十二岁生辰那日了。

“把那匣子拿过来!”

“是。”秀儿刚要去,琼环便偷偷伸出脚,她没防备,绊了一步径直扑向地面,环儿趁机取了匣子过来,韩秋伊对这种事情向来睁只眼闭只眼,府中奴仆众多,抢着当主子跟前红人的女婢多不胜数,她压根不放在心上。

“我的女儿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还没进门就听到韩大夫人的哭声,韩秋伊习已为然,她这娘亲视她为掌中宝,平日里对她溺爱得紧。

“娘亲,我没事。”

蓝莫霜慌忙查看韩秋伊,生怕女儿难受一分。

“游大夫,快给我女儿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老夫自当尽力。”游再鸣见不惯韩夫人的教女方式,私下摇摇头,自古慈母多败儿啊,诊断无碍后,茶水也不喝便告辞了,剩下蓝莫霜母女俩在闺房中闲聊家常,韩秋伊趁机提了大少爷送来的礼物。

“母亲,你瞧瞧兄长送来的折扇,可好看?”

“捷儿的眼光真是不错,这画莫不是出自那上大师谢远之的手笔?”

“母亲果然慧眼,只不过这并非二哥送来。”韩秋伊尝了前几日刚进的红茶,味道极好。

“难不成你三哥还开窍了,送你这个?”提起三儿子,蓝莫霜撇撇嘴,满脸的不乐意,成日流连烟花之地,每每回来都是一身脂粉味,就他那德行还能请得动腾齐第一支笔?

“非也!非也!母亲又错了。”

蓝莫霜此时纳了闷,莫不成是远在边疆的浩儿抑或云游四海的禄儿?看出母亲的疑惑,韩秋伊心里有些难受。

“母亲,是大哥!”

“赞儿?”蓝莫霜张大了嘴巴,几秒后意识到失态,下意识咳嗽了几声以作掩饰,余光扫了女儿一眼,满腹狐疑。她嫁到韩府二十余载,生下五子一女,对韩秋伊那是百般疼爱,也不知什么缘由她与大儿子就是不对眼,不亲近也就罢了,到了兄长成了亲,态度已然到了嫌恶。平时二人几乎不见面,在她面前,蓝莫霜也不曾提及韩顾赞。

“母亲,大哥协助父亲为皇上效命,嫂子又操持家中大小事务,二人本就辛苦,现下还为我送来如此厚礼,我礼当好好道谢。”

蓝莫霜一脸难以置信,惊喜来得太突然了,楞了一会方才感慨一句,

“伊儿越发懂事了!”

“绿菊,把贵妃娘娘赏赐的碧海玉蝶钗给大少奶奶送去。”

“是。”

再说韩不弃这边,下朝归来就摆着一张臭脸,下人见此,自然避祸,躲开了距离大气都不敢出。今日朝堂之上左宫大人向皇帝上奏弹劾他,幸得当今宠姬德妃娘娘求情,只减了俸禄。想这左右两宫大人乃是腾齐王国的辅相,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身为宫尚大人,主管国家财政,三人本该同心同力为皇上效力,可这两只狐狸一心想把他拉下马扶持自己人上位,右宫行事不敢太明显,不过他可心知肚明,今日之事皆因武吏司之女卫幼琳惨死,左宫匹夫纯属无赖硬把这罪推到他女儿身上,若不是皇上在场,他非得把那老家伙的骨架打散。韩秋伊虽说蛮横了一些,还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可这案发现场的证物却是她的无疑,官差在林中发现了凉玉玲珑耳坠,全金安的人都知晓这是东卿世子吴方朔初次来京都赠与韩秋伊的见面礼,全天下只此一对,当年韩家可因此出了名,如今倒成了指认的铁证,韩不弃忧心忡忡,不由得埋怨起小世子。

韩夫人离开后,韩秋伊打发了下人,独留自己呆在卧室梳理头绪,自然也想起这盆泼在她身上的脏水,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事她才跌进那人的温柔陷阱,而后一步步成为别人的棋子,葬送了一生。现今重活一世,该修改的事,该清理的人,该报复的仇,得一件一件慢慢做!

她审视了铜镜里的自己,眉目之间的怒气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若总是这般的喜怒形于色,难免容易让人拿捏,她伸出食指几次抹过皱起的眉头,试图将其抹平,却又突然回想起重生前所受的耻辱,忍不住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散落在地,站起身叫唤绿菊进门。

碧海深处水晶殿中满是珍珠裹玉,银光耀眼,地境清幽,一眼望去看不见其他人影,听不见任何杂声。正殿中央搁置了一只灵蚌,足足有一棵百年老树之大,供养美人卧睡休憩,观赏她的容貌,胜于天仙,任何赞扬溢美之词都不足够形容。白发老者守在旁边已经将近三天,还未与她见上一面,再等待片刻,她就该醒了。

“古苍,你又来了。”美人将头探出大蚌,语气慵懒。

“座上定当知晓老朽的来意。”

美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若再试一次,便得再老上千岁,当要如此?”

“老朽不悔。”

美人将手里的珍珠捏成粉末,洒向空中,稍作沉吟:“再次逆转,但愿她能不负你的期望。”

古苍微微颔首,千年再千年,天道轮转,自己能做的不多了,如若再修补不了他们的命格,那些人便只能世世重复不幸的人生。

东骨山下遍布青草绿植,紫溪中流水潺潺。此地远离俗世,冯以茹恢复知觉时,脑子还未清楚,睁开眼睛,天空好生明亮,厚重的云朵结成一团团,四面八方簌拥着,阳光透过中间那些密密麻麻的缝隙,投向大地,温柔和缓。耳边传来涓涓小溪的流水声,冯以茹就沉浸在这久违的安宁里。

片刻后只觉眼皮痒痒的,她伸手去揉,小小手指一触碰眼睛,便感觉不对劲,赶忙把头调转方向,左右瞅了几眼,是木板!她将脚伸向前方,试图进入自己的视线,看清楚后更觉讶异,这小胳膊小细脚,是个婴儿无疑了,这情景,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时还难以接受。

她缓了缓神,思绪飘回一周前,她与母亲再次因相亲闹了别扭,听取了父亲的意见利用公休出门旅行。谁晓第一次旅游便遭横祸,载客的大巴中途翻车,她被甩出车窗命丧当场。走了背运的她成了唯一的遇难者,那条系不上的安全带,之前她就向司机和售票员反映过,没想到真把命搭里了,个中滋味,难以言表。

冯以茹的灵魂脱离了肉身,看着自己的尸体呆楞了半天,时而破口大骂,时而大哭大笑,活像个疯子。她闹腾了半天只是一只鬼的独角戏,歇斯底里后,渐渐安静下来。

她的身后事交由闺蜜打理,母亲一收到消息就晕过去,父亲留在医院照料她,冯以茹愧疚难安,死去的新魂离不开死亡之地,无法跟亲人朋友做最后告别。

车祸地点在云山山脚,她被一个爱哭鬼收留。(爱哭鬼俗称讨厌鬼,终年哀鸣,常见于深山老林,喜人气,缠人指数极高。)它已逝百年,坟墓立在林间深处,每天都在翘首以待死去的亡魂,现世的白魂往往挺不过七天就消失了,所以它终归还是孤独的生活。

冯以茹没有太过注意它的话,自己死得着实无辜,明明其他人都是轻伤,为什么唯独自己那么倒霉。死亡点瞬,谁来为她的悲剧买单?迷茫过了七日,她最后的念想几乎断了。只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天意实在不可揣测,第七日的当晚,天色诡谲莫测,血红色的云空雷响不绝,雨势迅猛,爱哭鬼告诉她,这是有人行逆天之举,天怒施以警示。

冯以茹多年为人没见过鬼怪,临了死后自己成了鬼,对爱哭鬼的话也上了心,天理昭彰,自己冤死是否也因应有此劫,念头刚过,她的灵魂就被不明来源的能量吸走,再后来,就是目前状态,她成了个漂流儿,可能还会再死一次。

多云的天气刚刚好,应该足够她再撑一点时间,木盆渐渐流入较小的溪道,几乎靠近岸边了,她尝试说话,开口自然是呢喃儿语,现四下无人,她不敢啼哭,保存体力要紧,眼睛睁着大大的,留意着远处的动静。也不知等了多久,腹中无物,饿得发晕,几个人的脚步声远远传来,她已睁不开眼,竭力大哭,

“哪来的婴儿啼哭?”有人发问。

“三师兄,在那里!”

几个人从小道跑下,冯以茹见来人抱过她,便停了声,她真的没劲了。

“咦?不哭了,真乖。”高个男子许久不见陌生人,眼中难掩兴奋,脱了外衣裹住孩子。

几个小和尚对她欢喜得紧,轮流抱着回了山门,初时听她哭闹,猜想应是饿了,他们找遍厨房,方在一个破旧的罐子里找到一点米,瞧那位置,多半是老鼠盗走的存粮,洗了多遍,熬了米糊,依旧有股霉味,冯以茹知晓处境,不敢嫌弃,硬着头皮吃下,一碗下肚,和尚们才安了心。

一行人涌进禅房,将孩子的事情详细告知师傅,看着小女童,老禅师着了难,若是男孩还罢,女童就伤脑筋了,虽说佛门中人当存菩萨心肠,渡众生苦难,行方便大门,何况这还是一条人命,但男女有别,多有不便,想想还是差大徒儿将孩子抱到山下,寻一处人家抚养。

时年饥荒,战乱频发,自家的孩子尚且养不活,莫说照顾别人的,求了近十家皆被拒绝,冯以茹心塞到不行,她想起读过的怪诞小说,据说饿死鬼的魂魄长年感觉饥饿,进食什么都不能缓解那种痛苦。想到这,冯以茹悲伤不已。

再次被赶出门,小和尚站在门口愣神,抱着女童的手,轻抚着她的背,思索再三,叹了口气,调整了抱娃的姿势,慢悠悠返回寺庙。

老和尚在里屋敲着木鱼,诵念经文,

“师傅!”

“事情办完了?”

“没有,山下不太平,无人愿意领养。”

唉,这一声让冯以茹极其不安,忧心她尚在襁褓之中就夭折。

“那以后就由你照顾她吧!”

冯以茹留意小和尚的神情,生怕被嫌弃,见他咧嘴一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圆慧今年刚过及冠之年,成熟稳重,冯以茹对这个大叔十足放心。老和尚法号空明,带着五个弟子生活在这东骨山上已然十多年,最小的徒儿为圆明,前几日刚到束发之龄。既是女娃送不出去,又先由徒儿们带回,应是与他们有缘,老和尚也不再拘泥凡俗尘礼,亲自为冯以茹起坛祈福,为她赐名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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