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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权宠女皇陛下 连载中

权宠女皇陛下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九昀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她是被世人公认的昏君,男女通吃,夜夜歌舞美男做伴,昏庸无道。 他是国师大臣,手握大权,凶残暴虐。 他与她本是水火不容,命运却将两人捆绑在一起,纠缠一生。 “国师大人不好了,殿、殿下今日召了太傅之子侍……侍寝……” 某人脸色骤沉:“杀了!” “国师万万不可啊,皇上乃一国之君,若杀了,您怕是要背负千古骂名!” “蠢货!本座要杀的是太傅之子。”展开

本书标签: 九昀 其他类型

精彩章节试读:

“什么主意?”曼文凑了凑耳朵,生怕听漏了一样:“皇上陪臣回府中一趟便知。”

笑容僵持在脸上,曼文闷声不语,裔自寒一直惦记她的皇位,如今亲自邀请她去府中做客,难不成想要杀她……

“怎么,皇上莫不是怕了?”裔自寒一眼便看穿了曼文的想法,眼底满是讥讽之色。

曼文吞了吞口水,抻着脖子喊道:“不就是去你府中做客吗,有什么好怕的,走,我们现在就去。”

曼文大摇大摆的在前面走着,表面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怕的要死。

这该死的太保只会给她出馊主意,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做鬼也不会放过太保那个老家伙。

这一路上曼文心思重重,连自己的死法都想了上千种。

想想她一代皇帝,如今却……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马车缓缓停下。

“皇上,国师府到了。”

曼文死死的拽着衣角,咬牙道:“朕知道了。”

她在马车里又待了好一会,直到催促的声音传来。

曼文一咬牙,掀开车帘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未曾用人搀扶。

反正横竖都是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刚一下车便对上了国师那张死鱼脸,她眼神躲闪不敢去看他,每当对上国师的眼神看的她心底发毛。

“皇上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臣这府中还有什么妖魔鬼怪不成?”

曼文陪笑:“国师很会开玩笑,朕乃天子怎会害怕那些污碎之物。”

“既然皇上不怕,为何还不走?”

曼文……

她一路跟着国师来到了后院柴房。

曼文吓得双腿发软,难道国师真的要在这里杀了她?

裔自寒推开房门,一股灰尘迎面扑鼻而来。

曼文忙得捂住嘴巴咳嗽了起来。

裔自寒给身旁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人会意后离开,在回来时手中多了些打扫的工具。

“既然皇上要表示诚意,不如就替臣将这柴房给收拾一遍。近日府中多了些人丁无处可住,府中之人又都在忙于正事,恰好皇上近日清闲,这里交给你打扫臣很放心。”

曼文瞳孔放大,手指着杂乱布满灰尘蜘蛛网的柴房,嘴巴张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国师,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朕乃是一国之君哪会做这种粗活,况且你若真缺人打扫,朕找人帮你收拾便是。”

“莫不是皇上不想表示诚意?”

曼文干笑了两声,心里早已问候了裔自寒的十八辈祖宗,臣子使唤皇帝给自家收拾后院,这世间闻所未闻,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会被人笑掉大牙,她这个皇帝的脸面往哪搁。

“看来是臣为难皇上了,来人啊,送皇上回宫。”

曼文摆手:“不为难不为难,不就是收拾屋子吗,小菜一碟。”

“小杜子,你叫一些人过来跟朕一起收拾。”

“臣只要皇上一人收拾,至于其他人臣另有别的安排。”

曼文嘴角抽搐,这么大一间屋子她一人收拾,那要收拾到何年何月?

“国……国师啊,您看朕能不能少叫两个帮手?”

曼文一面说着一面给裔自寒抛媚眼,怎奈不但不管用反而适得其反:“皇上若是不愿意回去就是。”

“朕愿意。”曼文很不情愿的说着:“朕这就去收拾,国师请便。”

“臣留在这里陪着皇上。”不等曼文开口,裔自寒接着又道:“把政务都搬到对面。”

曼文的心在次沉了下去。

她这哪是陪,他这分明就是在监视她。

好一个国师,她来日定会要他好看,将今日的羞辱加倍偿还回去。

曼文夺过了小杜子手中的扫把,气冲冲的闯进了柴房,胡乱扫了一通,本就灰尘很大的柴房被她这么用力一扫,灰尘四起,呛得曼文有些睁不开眼。

她慌乱的从柴房里跑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谩骂的话还没说出口,在对上国师苛刻的目光后,很不情愿的又走回了柴房。

她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用来扫地。

该死的国师,他就是故意戏弄她的,什么府中人忙没时间打扫,都是借口罢了。

看朕稳定了皇位如何收拾你,到时朕必让你把整个皇宫都打扫一遍。

想着就大块淋漓。

哎呦~

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曼文一个没站稳,扎进了草堆里。

她恼羞成怒的爬了起来,狠狠地踹了草堆几脚,谁知道草堆里面竟藏着一块铁板,疼的她险些跳起来。

曼文捂着被踢疼的脚,委屈的蹲在地上,眼泪在眼眶打转。

就算她这个皇帝没权没势,但终究是一国之君,却造的如此狼狈,她算是有史以来混的最惨的一个皇帝了。

她想哭,却不想让裔自寒看她的笑话。

曼文恶狠狠的瞪了对面房间正在处理公务的裔自寒,咬牙继续打扫。

裔自寒虽一直在低头处理公务,却将曼文的举动尽收眼底。

看着曼文狼狈可怜的样子,小杜子有些心疼。

“国师,不如让奴才去帮帮皇上吧,皇上从小锦衣玉食,何时做干过这等粗活。”

笔尖微顿,裔自寒淡淡的扫了一眼小杜子,吓得他闭嘴不敢说话。

“正是因为皇上从小锦衣玉食,本尊才要皇上多体验百姓疾苦。”

小杜子默默擦汗,说的好听,实际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当然小杜子也在心里抱怨。

天色渐渐暗沉,最后一丝阳光也随西山落下,看着仅收拾出来一小半的柴房,曼文生无可恋。

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曼文一脸哀怨的看着对面的裔自寒。

这都一天了,裔自寒也能坐的住,最为重要的是他竟然一天未曾张罗进食。

她堂堂皇帝给臣子收拾家务也就罢了,还不供饭,这是最为可气的。

曼文丢掉了扫把,气冲冲的走到了对面的屋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夺过了国师手里的笔。

“裔自寒,你不觉得你有些过分了吗?朕劳心疾苦的为你收拾院子,你竟苛刻朕,一日不曾给朕吃饭,你是诚心想要饿死朕,然后趁此机会取而代之?”

说完曼文有些后悔,恨不得拿根针线把嘴巴给缝上。

吧嗒~

随着石头落下,水面溅起一阵水花。

曼文站在鱼池边,手里捧着一把石头,时不时的扔进水里,去砸探出水面的鱼儿,嘴里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没用的东西,中看不中用,还不如捞出来炖了,虽小,却也能果腹。”

“皇上,这可是国师送给您的,若是让国师知道您把这些鱼给炖了,势必.......”小杜子欲言又止,灰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的偷瞄曼文。

曼文蹙眉,眉清目秀的脸上略有一丝不悦:“朕是皇上,难不成因为这几条破鱼,国师要把朕给炖了不成?”

以国师的性子,没准还真能把你给炖了。

小杜子心里犯嘀咕,万不敢当着曼文的面说,固然曼文这个皇帝无权,但终是一国君主,他身为奴才,得罪不得。

“皇上,天凉了,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曼文盯着小杜子看了好一会,气的丢掉了石头,拂袖离去,就像是正在赌气的孩子。

她知道,在这偌大的皇宫没人能够看得起她,只是他们敢怒不敢言罢了,没想到她这个一国之君,竟活的如此窝囊。

忽然曼文止步,转过身子,小杜子没料想曼文会忽然停住,一直低头走路的他毫无保留的与曼文撞在了一起。

小杜子一惊,忙得跪倒在地:“皇上饶命,奴才.......”

曼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起来吧,朕懒得怪罪你。”

说着她朝原路返回,小杜子擦了擦额间的虚汗,起身追赶曼文。

“你不要跟着朕了,朕想一个人静一静,整日像跟屁虫一样,你不嫌烦朕还嫌烦呢!”

“国......国师大人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奴才寸步不离的保护皇上。”见曼文伸腿来揣自己,小杜子忙得躲闪了过去:“皇上莫要动怒,国师大人也是为了皇上您的安全着想。”

曼文嗤笑,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监视她才是真吧,三年了,她的皇权已被掏空,如今她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傀儡皇帝罢了,他们还要怎样?难道要把她给逼死,他们才肯善罢甘休吗?

她这个皇帝当的可真是可悲啊!

“你若在跟着朕,朕定先要了你的脑袋,你做鬼再来跟着朕吧。”

望着曼文离去的背影,小杜子想要去追,却不敢,焦急的在原地打转,不知如何是好。

曼文也不知道该去哪,偌大的皇宫连她的容身之处都没有,这里,到处都是国师与太傅的眼线。

若她稍有举动,就会被拉下皇位,去陪死去的父皇母后。

她漫无目的走着,在承乾殿前停了下来。

望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她心中一阵酸涩。

三年了,她不曾踏足这里。

四国大战后,新吾皇与膝下皇子战死沙场,新吾皇后因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抑郁而终。

因为一场大战,所有的亲人离她而去,留下她一人孤苦伶仃的活着。

曼文缓慢的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这里亦如三年前那般,一点变化都没有。

曼文盯着墙上挂着的墨画发呆,指尖拂过,零碎的记忆涌现脑海。

眼底晕上一层淡淡的薄雾。

这是新吾皇在出征前为新吾皇后所做的一幅画,却没等画完,新吾皇便战死沙场。

回想新吾何等风光,却败在了她的手里。

父皇,若你在天之灵看到现在的新吾,一定会怪我吧!

是儿臣无能,毁了你的百年基业,不过你放心,只要儿臣活着一日,定会竭尽全力夺回大权,复兴新吾。

“夜深了,皇上不在寝宫休息,原来在这里黯然伤神。”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曼文身子一僵,她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缓慢的转过了身子:“这么晚了国师不在府中休息,怎么跑到皇宫来了?”

国师勾了勾唇,上前两步,在距离曼文一步之遥时停了下来。

他的个子很高,曼文看他的时候总是要昂着脑袋。

“臣听闻皇上昨日出宫了?”

曼文猛地抬头,对上国师那双眼睛时忙得收回了视线。

那双眼睛太过明亮,仿若能够看穿她,透过心底的秘密。

“朕听闻清澜院来了一位美人,忍不住好奇便偷偷跑出宫去,那美人长得尤为俊美,朕着实没有白跑一趟。”想着那位美人,曼文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宫去与其叙旧。

见曼文一脸花痴的样子,国师缓慢的收回了视线:“皇上还是不要出宫为好,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难免不会伤了皇上。”

曼文心中冷笑,想杀她之人不就在眼前,如今四下无人,他装作一副为她好的样子是给谁看?

“国师说的是,新吾大势已去,不少人包藏祸心想要杀了朕谋篡皇位,朕的确应该小心。”

“不过……”曼文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心生调怂之意:“新吾有国师坐镇朕很放心,朕相信国师定会保朕无事。”

曼文抬着脚尖,伸出手指勾起国师的下颚,漏出本色:“国师不但英明神武,长得还很美,国师的这幅皮囊,朕很喜欢。”

“若国师愿意,朕可册封国师为皇夫,国师觉得如何?”

国师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他力气很大的推开了曼文:“皇上自重。”

曼文揉了揉撞在椅子上的手臂,埋怨的嘟囔着:“朕爱慕国师已久,国师就算不愿意也不至于反映这般强烈,真是伤透了朕的心。”

国师恨不得捏死面前故作委屈的曼文,身为七尺男儿,整日沉迷后宫不管政务也就罢了,如今竟不学无术,调戏男子,行断袖之举。

经过今日一事后,国师相信了外界传言,曼文果真男女通吃。

新吾落在了她的手里,迟早要被毁。

“国师你不要走,这么晚了留朕一人,朕害怕。”

曼文拽着国师手臂,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

眉心皱成了川字型,阴冷的目光扫过曼文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曼文忙的抽回了手,国师的目光太过可怕,曼文知道她彻底的激怒了国师,若在纠缠下去,她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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