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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朔阳三月 连载中

朔阳三月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却尽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那是他官拜宰相的第一年,专程回到南曲城拜谢恩师。我站在孟爷爷的后面看着他笑语晏晏、踌躇满志的样子,眼中像是载满了整个星河,真是好看得紧呐!恍惚间我听到他说小师妹还没回家嫁人啊!我笑笑,说这世间山河壮丽,不愿拘于一室,寻常人家怕是要不得我这样的媳妇。哈哈……他说,师妹当真好志向。来了又走后来,我便当真走遍了南南北北,到哪都能听到百姓说,宰相真是个好官啊!是啊,他一世的志向就是为你们谋求福祉啊。而我,却是早已病入骨髓,药石无医了。展开

本书标签: 却尽 女生言情

精彩章节试读:

风穿翠竹,清爽宜人,涓涓细流淌过的声音却消弭在少年人的欢歌笑语中……或是琴学高手切磋琴艺,或是二三好友即兴赋诗,又或是少年追逐打闹,当真是热闹。此时,却有三人与此情景格格不入,那便是是白璟阳、颜则、千小元三人。

白璟阳被孟大儒这一叫,逃跑未遂,自是愁云满面,被千小元拉着细声相劝,而那颜守平则是一脸笑意,摇着手中折扇望着昨日结交的好友。

“白姑娘?”

都是一道喝过酒的朋友了,方才还是那般不甚相熟的模样,如今竟又叫起了白姑娘,分明说好了叫小璟的,这是不屑交她这个朋友是吗?又想起方才孟大儒所言明日去孟府之事,白璟阳挽起袖口,怒道:“颜公子,别来无恙呐!昨个还一同喝酒,今日便不认我这个朋友了不成?”

千小元眼瞅着好友要把怒气发到这颜公子身上,忙拉过她,低语:“行了,行了。你当谁都同你一般,喝个酒就能把自个都卖了啊!”之后便看向颜则,笑道:“这位颜公子,抱歉,真是让你看笑话了,我家璟阳这是因为没溜走不开心呢!你可千万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颜则拱手道:“无妨无妨,白姑娘率真可爱,无伤大雅。”

白璟阳听到此话倒是开心了,唇角上扬:“哈哈哈……那是,我当然是举世无双,就如那天边明月……”

“呦~瞧瞧这不是咱们南曲的混世魔王吗?听说您被白老将军发配边疆了啊!怎么着,如今刑满释放了?哈哈哈……”来人头戴玉冠,身着青衣,手中拿着一幅画卷施施然自望月亭向这边走来,打断了白璟阳后面一大篇准备自夸的话语。

“赵二!好久不见呐!怎得今日不见赵伯伯追你?是想来我这讨打吗?”白璟阳看向来人,正是赵家二公子赵煜。

赵煜闻言讪笑,道:“我哪敢惹你啊!小弟这不是瞧着白大小姐重回南曲,特地前来拜会吗?”说罢,这才看向千小元、颜则二人,用手中画卷敲了敲千小元,笑道:“小元妹妹也来了?这位公子是……”

千小元拦下正要答话的颜则,上前夺下画卷,狠狠道:“敢敲本小姐的头,赵二,你莫不是皮痒了?还有,颜公子是何人与你何干?人家可是孟大儒的得意门生,你一个三字经都背不全的人倒也是好意思问人家是谁!”

赵煜道:“谁说我三字经都背不全?我昨日已经学到千字文了!你们笑什么?本少爷那是不屑与你们争,本少爷要是认真起来,这南曲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白璟阳与千小元对视一眼,皆是捂嘴笑道,这赵二,真是……

赵煜看到偷笑的二人,既然本少爷都丢面儿了,都不如大家一起,他咳嗽两声道:“小元,我昨日可是听钰阳兄提起,你可是至今还没学会绣荷包呢!我看这样下去啊……白老将军迟早得要退了这门亲事。”

“啊!我还没学会绣荷包钰阳哥哥怎么知道的?赵二!定是你向钰阳哥哥告密的,看我不撕了你这画卷。”

……

颜则看着嬉笑打骂的三人眸中闪过一丝羡慕,继而便正了神色,摇扇上前道:“听闻这南曲的上祀节十分有趣,在下还是第一次来,不知诸位可愿带我去瞧瞧?”

赵煜正愁如何应付千小元,闻言自是十分热情,立即走过去揽上了颜则的肩膀,道:“兄弟!你这可是问对了人,这南曲有趣的事我可是了如执掌,走,我这就带你去瞧瞧。小元,璟阳,咱们改日再叙,我这就带颜兄走了。”

千小元哪肯这样放过他,举起卷轴说道:“赵二!你的画卷不要了?我猜这定是你的大作吧!要不要我现在给大伙展示展示呀?”

赵煜一拍脑门,一跺脚,转身看向千小元忿忿道:“哎!怎么把它给忘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画完的,今日回去再交不出来画,我爹定是要打断我的腿了!我的姑奶奶,您可还给我吧,您说,您想干什么吧!”

千小元挽上白璟阳的胳臂笑得一脸奸诈:“当然是……带着我和璟阳一起喽!”

赵煜苦笑道:“小元呀!我可真不是故意向钰阳说漏嘴的。你大人有大量,就看在璟阳回来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白璟阳拿过卷轴,道:“赵二!你可别把我扯进去啊!我想吴家妹妹应该很想看到你画的什么吧!”

“别呀!我这画要是被她看到了,她更得嫌弃我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博得美人的一点点好感啊!果然,还是混世魔王更狠。算我输,本少爷带你们一起。现在画卷可以还我了吧?”

白璟阳正要递过去,千小元又夺了回去:“不行,璟阳,都是因为他,我都被钰阳哥哥笑话了,这么放过他太轻松了吧!不行!”

赵煜扶额道:“行行行,怪我,怪我。那你怎么才肯还我啊?”

千小元勾唇道:“嗯……不如,你也去学学如何绣荷包,等你绣了,本小姐就还你,如何?”

赵煜道:“什么?让本少爷绣荷包,千小元,你疯了,那可是女人做的事情!”

千小元扬了扬画卷,道:“怎么着!本小姐绣得,你绣不得?大少爷不愿意,那这画……”

赵煜咬牙道:“行!你狠,我绣,我绣”

白璟阳撇嘴不耐道:“绣个荷包也这么啰嗦,快点带我们去寻些有意思的事情。”

赵煜欲哭无泪,真是世风日下,想他堂堂赵家二少爷自小就被这两个魔头压制地不可翻身,若是钰阳兄在此,罢了罢了,一边是妹子和未过门的媳妇,一边是身如浮萍的赵二少爷,想也知道他会帮谁。

赵煜看向一旁青松翠竹般的颜公子,更是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为什么被欺负的总是他,想他也是相貌堂堂,玉树临风,怎么就……

白璟阳见他半日说话,看向千小元:“得!又走神了,我们还是自个走吧!”说罢又瞧了瞧颜则,道:“颜守平,你也同我们一道吧!这赵二实在是不靠谱,不靠谱。”

颜则瞧了瞧一脸委屈纠结的赵煜,毫不犹豫的回道:“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说罢,三人便无情地抛下了可怜的赵二公子,向溪水处走去……

“喂!你们倒是等等我啊!怎么走也不告诉我一声,本公子可是知道哪最好玩的啊!等等我呀!”

……

小璟重伤失踪的消息传来时,我并未如后来民间话本所述那般慌乱无措,甚至连写奏疏的笔都未曾一滞。

白璟阳,你不会就这么轻易死了的,对吗?

原以为这世间之人于我而言早已无所异同,原以为以此身报国别无所求,原以为算无遗策智计无双……颜则啊颜则,你的心,终究还是乱了。

她会死吗?那样明媚娇艳,不可一世的人,也会倒在尸山血海里,死去吗?小璟临行前张扬决绝的笑颜与她一身血衣拼杀的模样不停地在我脑中交替,心中闷闷的钝痛似乎在告诉我当初的决定竟是错了的吗?

可我,是对着父亲坟头立誓要以毕生心力经世济民的颜氏子孙,是受君王之恩的朔阳之相啊!家国天下,黎民苍生,我从来都没得选。

小璟,颜则负你良多…

——颜则

今日是我请缨远赴北境的第二天,上至启明帝,下至朝臣皆在城门口为我送行,仓促集结的大军到底是在我白家威名之下有了几分虎狼之军的模样。

看到启明帝眼中化不去的担忧,我将碗中的饯行酒一饮而尽,道:“陛下且宽心,有白璟阳一日,这宛月大军便别想破开我朔阳北境防御。璟阳在,北境在;璟阳亡,北境亦在。”

启明帝闻言道:“好!朕记下璟阳的赤忱爱国之心,待卿凯旋之日,朕出城十里相迎。璟阳,边境安危,朕就交给你了。”

……

爱国?我算什么爱国之人,不过是不忍看师兄为边境忧患伤神而已。本就单薄的身子在近几日更是枯瘦地紧,既然师兄想要生民安康,想要天下海晏河清,那我就助师兄一臂之力,这大概也是我能为师兄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少时被父兄逼着背下的兵书也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临行前的最后一刻,我终于看到师兄一袭朝服翩然而至,虽然穿着朝服的师兄也很好看,但我还是喜欢他一袭青衣的模样。身着朝服的师兄眉眼更加清冷,仿佛失了七情六欲一般,眼中只容得下朝政。

不过师兄能来送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师兄并未上前,但我看到他嘴唇无声而动,说得赫然是保重二字。

我凝望着师兄,眸中大概是眷恋不舍,可惜这个人他从来不懂,从来也不敢懂。我自嘲般地笑了笑,同样无声对他说到,我不会死的。是啊,还没问到一个结果,我怎么甘心死在北境。

师兄,颜则。等我回来。

三年征伐,终于将宛月大军逼回了清河以北,我,也终于能回去向师兄寻一个答案了。

正当我勾勒师兄的画像时,空气中传来一阵不属于军营的清香,在我失去意识之际,仿佛看到了敌军统帅。糟了,大意了。

待我意识清醒时,已到了大营不远的一片芦苇丛旁,待我看见呼延聿,自是怒不可遏。既然已订下盟约,又用此卑鄙伎俩,实在是小人行径。

呼延聿此时倒是坦然得紧,说什么此行回宛月大概要以死谢罪,想与我最后比试一场。

方才探查,我已然发现自己筋脉被封,我尽量遏制怒气:“呼延聿,你我较量了三年,我以为你还算是个君子。原也行这般龌龊之事吗?战场上打不过我朔阳将士,便来偷袭主帅吗?”

呼延聿倒是更像被掳的那个,看向我的眼睛小心翼翼:“宛月大军已撤回,我孤身闯入,不封住你经脉岂不是要任你拿捏。你放心,我不会掳你去宛月,我们到栖云森林我自会解开你的穴道,届时我们堂堂正正比一场。”

我简直被这个人气得七窍生烟,这倒是我的错了不成?谁有那闲工夫同他比试,我冷笑一声:“你倒是不怕我下属寻来?“

“除了你,还没有谁能留得住我,况且,如今朔阳军中的人大概以为你被我杀了。”

“什么?我被你杀了?你怕不是昨日的梦还没醒。”

“瞧你衣衫。”

我这才看到自己的衣袍染着一片一片的朱砂,远远望去,便如重伤一般。无语凝噎,三年了,我只知道敌军统帅用兵如神,铁骨铮铮,却不知还会这般幼稚地捉弄人。

“呼延聿,我没空同你耍疯。你要么杀了我,要么解了我穴道。”我心里念着师兄,恨不得立即见到他,哪里有心思与这手下败将周旋。

“我只想与你最后比一场。白璟阳,呼延氏定是容不下我这样的败军之将,我呼延聿不怕死,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同你好好亲自打上一场,决出一个胜负。你就当让我这将死之人去地痛快些,用不了你多久时间。”宛月赫赫有名的统帅几近请求的话语,只让我觉得悲凉,成王败寇,不过立场不同罢了。

“你这已是我手下败将,又有什么好比试的?难不成宛月国君的降书是作假的不成?”

“自然不是作假,你知道的,我是说我与你的比试,呼延聿同白璟阳的比试。”

“罢了,你先解了我穴道,我便随你去一趟栖云森林。”

我终究是一时心软答应了呼延聿,却没想到我重伤失踪的消息顷刻间传遍朔阳。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倾诉,不过是两国的权利较量罢了。

师兄的手段我一向知道,只是不曾想他原来真的不在乎我是生是死啊!

原是我自作多情,原是我不知好歹。

师兄,我真的累了,好累啊!你这样的人,原是没有心的吧!

——白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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