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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寒月白霜 连载中

寒月白霜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花底一声莺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一位少女,被凤凰抚养长大。一日少女救下身中剧毒的皇子。少女爱上心思复杂的皇子。凤凰和皇子“合谋”以寻找凤血珠为由,骗她出谷。单纯的少女如何面对命运对她的捉弄---展开

本书标签: 花底一声莺 女生言情

精彩章节试读:

寒月白走进来,突然又转身跑到门外,把鞋子脱了,再欢快地走进屋,俯身说:“别怕,这是我家。”

“你家?”卫玦怯懦地问,“我没有死吗?”

寒月白笑着说:“如果你死了,我昨天就把你埋了。”

卫玦惊恐疑惑的眼神审视着寒月白。

“说你没死还不相信啊!我这儿那里像冥府了。把我这里比成冥府,我可生气了。”

“我没有死?!我怎么会没死?!“卫玦即激动又不相信,摸着脑门,“我明明被他们扔---我好像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你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寒月白把昨天如何救治他的经过讲了一遍。

“你可把白鹭一大家子给吓坏了。”寒月白语气随和友好。

“小兄弟,你的救命大恩本王---我该怎么谢你---”卫玦想拱手致谢,但是激动到手发抖,抖得无法作揖。

寒月白眼睛发光,说:“不用那么客气。”

“现在我两手空空,等我回翊城之后,一定备上这世上最厚的礼物来感谢你!”

“原来你是从翊城来的啊!”寒月白往卫玦身边坐下,“听说那是天下最大最华丽的城市。”

“是啊,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寒月白,你叫什么?”

“我---我叫卫麟。”

“你是怎么跑进蛇盘山的?”

“说来话长。”卫玦思索着要怎么回答寒月白。

“你怎么会从崖上掉下来?谁要杀你?”寒月白做出打听故事的神秘表情。

寒月白虽然救了自己,但到底是身份不明,没有必要和他讲那么清楚。卫玦决定隐瞒真实身份,谎称是带领使团出使北由的官员,从北由返回,走到小松岭驿站歇息,遭到一群不明人士袭击,被一路追着逃进山中,不小心掉下悬崖。她聚精会神地听着,什么使团、使臣、一概不懂是干什么的。他用了很多比喻去解释什么是使团,什么是使臣。她是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很同情他,义愤填膺道:“这些人真是狠毒,为什么要杀使团啊?”

“不知道,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卫玦肚子咕咕响得很大声。他很难为情,问:“有吃的吗?”

寒月白从陶锅里舀出一碗米粥给他先吃,然后拿了一个放在木架子中间的木盆出门去。没有多久她就回来了,捧着一大盆红苹果和杏子。

“来偿偿我们山谷的水果。”寒月白拿起一个苹果热情地塞到卫玦手里。

卫玦惊奇,用大拇指抠下去,还闻了闻,像在检验真假一样,问:“这个时节新鲜水果已经没有了,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寒月白露出自豪的笑容,说:“我这谷里与别处不一样。外头四季轮替,我这里无酷暑无严寒,鲜花盛开水果不断。”

“难道这里是仙境,你是仙人?!”卫玦兴奋不已,“我掉进仙境了!”

“你就当这里是仙境吧,我是住在仙境的凡人。”寒月白拿起一个杏子咬一口。

卫玦非得见识下这与众不同的地方,身上再疼也要出去瞧瞧。寒月白搀扶住他,慢慢地走到屋外头。他豁然一惊,以为产生了错觉,眼前的一切如同幻景,春华秋实。他不相信一天之内竟换了季节。他对寒月白说,他肯定不是昨天掉下来的。他问寒月白他是不是躺了好几个月。她再三说,的确是昨天救的他。他一面迈着腿,一面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木屋外面爬满了藤蔓,边上有个大水缸,屋顶上蹲着两只雉鸡。木屋前面长着一些银杏树和合欢树,一棵挨着一棵,碧绿茂密的树叶间藏着画眉、百灵、小黄雀,叽叽喳喳,跳来跳去。树下长着很多紫色和黄色小野菊、兰花草。小野菊这里一丛那里一丛,一直长到木屋边。几只斑鸠蹲在草丛里下蛋。他走了百十来步,走不动了,掉头往回走。寒月白陪着他慢慢走回来。他坐在木墩上歇了歇,忍不住好奇,又朝屋后走去。木屋后长着许多木槿树,开着紫粉色的花。木槿树过去是一小片枫树林,枫树林的尽头就是崖壁。他仰头望,悬崖挺立高耸,云雾飘飘,不见顶崖顶。居然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他的心抽得紧紧的,感到眩晕,赶忙离开。他问寒月白,刚才吃的苹果和杏子长在哪儿?她说,在山谷中间。

他们回到木屋前。劫后余生的狂喜似激流般在卫玦心中澎湃激荡,他高举双臂,呐喊:“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数只麻雀在草地蹦跶,有一只朝卫玦蹦跳过来,啄他的脚面;他才发现自己光着脚。小麻雀们的脑袋歪来歪去,转着好奇的小眼珠。

“小麻雀喜欢你。”寒月白说。

卫玦搂住寒月白的脖子,亲密地像老朋友,说:“谢谢你小兄弟。”

寒月白脸都红了,害羞地说:“进屋躺着吧,你身体还很虚弱。”

卫玦进屋躺下,寒月白为他盖上羊毛毯子,蹲在他旁边。

“月白小弟,这山谷里除了你还有谁?”

“就我和我师傅。”

“那尊师在哪儿?”

“闭关清修。”寒月白由蹲姿改坐姿。

“什么时候出关?”

“一个月后吧。”

“这么久,那我等不急了。”

“我师傅已经知道你了。”寒月白脸上有担忧的神色。

“是吗,他老人家一定是仙人!”卫玦抬起头,高兴地说,“如果不见见他老人家真是太遗憾了,可是等一个月太久了。”

“老人家---”寒月白咯咯笑着,“是老人家,年纪还真是挺大的。”

卫玦的头重重地坠到枕头上,神情凝重,说:“我父---我爹年纪很大了,要是知道我遭到不测,真怕他坚持不住。我想早点回去让他们知道我没有死。不知道使团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他人幸存,他们死的那么惨,估计就剩我一个了吧。”

“你也真是幸运,那么高掉下来都没有砸死。”寒月白往卫玦旁边挪了挪,一脸仰慕和崇拜,“你年纪轻轻就当了这么大的官,真是了不起。你爹的官更大吧?”

“我爹的官比我大多了。”卫玦笑起来,“他管着无数的人。你有没兴趣到翊城去?”

“翊城什么样啊?”寒月白饶有兴致地问,“那里的人都穿戴的和你一样漂亮吗?”

“翊城是天下最大的城市,有天下最华丽的皇宫,数不清的房舍,聚集着最多的人。大街上走着香车宝马,人人穿着绫罗绸缎,商贾云集,卖各种奇珍异宝。”

寒月白听得两眼放光彩,心动不已,要求卫玦继续描述翊城的繁华景象。

“这山谷虽好,但是一辈子呆在这里也很是无趣的。你跟我到翊城去吧,我会让你有一番作为。”

“我这人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寒月白搔搔头,难为情地笑笑,“我能有什么作为,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照顾我师傅吧。”

卫玦坐起身,热忱满怀,说:“你去对你师傅说,让他不要修炼了,和我一起去翊城。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去翊城后一切交给我。”

“谢谢你的美意。我师傅是不会离开这里的。”寒月白冷不丁地问,“你进山时,有没有遇到蛇?”

“黑蛇---”卫玦竭力回忆,“我只顾着逃命,没见过什么黑蛇---中箭后,我眼中一片模糊,就是遇到也看不清。”

“你知道你跑进的这座山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没出使北由前,我从未出过这么远的门。之前最远也就去过临江。”卫玦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遇到黑蛇?这山叫什么名字?”

寒月白挠了挠脖子,没有回答山的名字,只是说:“我们这山里有很多黑蛇,很是凶猛。我想是因为你中了剧毒,他们才没有攻击你的。”

卫玦恍然大悟般地微张开嘴巴,说:“原来如此,那我是因祸得福了。我中的是什么毒?”

“不知道。”寒月白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知道!”卫玦哭笑不得,“不知道,你就胡乱地给我吃了颗丹药。”

“你吃的是万延丹,天下奇药。”寒月白不满地说。

“能给我看看万延丹吗?”卫玦坐起来。

寒月白爽快地站起身,踮起脚,从木架子最上层取下一个小陶瓶,解开蒙住瓶口的黑布,倒了一颗万延丹出来,放在他的手心。万延丹看上去和普通的丹药没什么区别,如龙眼般大小。他拿到鼻子前嗅嗅,没草药味,还有些清香。

卫玦动起了心思,想试探出药方,把万延丹递还给寒月白,说:“这么好的药,应该造福大众才是。呵呵,我只是开玩笑。这么好的东西肯定都是密不外传的。”

“万延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草药炼制的。”寒月白得意的说,“离了这里就炼不成了。”

“真的吗?你会炼制吗?”

“不会,万延丹是我师傅在洞里炼制的。”

“什么秘密的配方连唯一的徒弟都不给知道。”卫玦暗思量,“出去后一定要再回来,把他们师徒请出去为我所用。”

晴空碧蓝,薄云如丝。碧空下的旷野广袤无边,一支马队正从容行进,车轮吱扭,马蹄踏着枯草沙沙作响。马队领头的四个金刀卫士兵都肩扛一面黑旗,黑旗迎风飘动,旗面上一条金龙腾空,祥云缠绕龙身。马队中间有一辆四驾马车,非常华丽,车舆用绸缎包裹,车顶四角垂下四条暗红色的丝穗,随着马车摇晃。一位头戴黄金发冠,身穿锦绣华服的年轻男子端坐马车内。他便是南安国的六皇子卫玦。三个多月前,他任使臣,出使北由国,参加北由新皇那支鸿真的登基大典,现在使团马队正在返程途中,路经南安国云州府。

卫玦挪到车窗旁,伸手撩起窗帘,吩咐侍从停车。侍从高喊,停止前进,整个马队随即停下。

一个侍从打开车门,另一个侍从在下车处放好车凳。卫玦弯腰钻出车门,开车门的侍从高举双手扶他下车。

“王爷您踩稳了。”开车门的侍从说。

卫玦脚刚落地,就有侍从上前给他披上黑色缎面银狐领的披风。

金刀卫副统领连边策马小跑到四驾马车旁停下,轻盈地跳下马背。

“王爷您怎么突然下车了,外面冷。”连边说。

卫玦伸伸腰:“腰酸背疼,出来透透气,活动下筋骨。”

“您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连边讨好地说,“跋山涉水,舟车劳顿,真是辛苦。”

“到翊城还有漫漫长途啊。”卫玦手指着远处的高山,“本王远远地望见它,走啊走啊,一上午过去了,还没翻过去。”

“到小松岭驿站还得一个时辰多,”连边说,“王爷您再辛苦辛苦。”

“怎么不见袁元大人下车?”卫玦问身边的侍从。

“袁大人睡着了。”侍从回答道。

“他何时何处都能睡得香。”卫玦含笑说。

“要不能有那么多肉。”连边取笑道。

风势越来越大,冷风飒飒,四条丝穗乱扭。卫玦裹紧了披风,回到马车上。马队动起来,浩浩荡荡,向远处连绵的高山前进。

小松岭地貌奇特,驿站背靠的山是平顶的,而且还像房檐一样伸出来遮住整座驿站,活像拍打而来的海浪。山顶上长满了松树。一个多时辰后,使团到达小松岭驿站。寂寞陈旧的驿站顿时变得热热闹闹,人声喧闹。驿站只有三个人,一个驿丞、两个驿卒。三人跪迎卫玦下车。礼部尚书袁元两手分别握住两个侍从的手,才敢小心翼翼地伸出脚来下马车。

路上尽是枯黄一片,难得见了绿色,卫玦、连边抬头望着松林。

“松林里好像有东西在动。”连边说。

卫玦睁大眼睛细瞧了瞧,说:“没有啊。”

“肯定是猴子在跳。”驿丞范英急忙说,“王爷、袁大人、连将军,快里面用茶。”

卫玦他们进了院子,卫玦坐正堂中间,连边和袁元分坐两边。袁元的身体把椅子都塞满了,胖的像个不倒翁。金刀卫士兵挺胸昂首,站立两旁。卫玦双手捧住青釉茶盏,享受热茶的温暖,使团马队有茶水随时伺候着,所以他此时不觉得口渴。连边没接范英献的茶盏,让范英放到桌上。袁元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天气凉,您快喝一口暖暖身子。”范英催促卫玦。

在卫玦之前,连边担任过三次护送官员出使北由的任务,每次都住小松岭,范英都是不急不慢,话很少,这次话不仅多,还莫名地紧张。卫玦把茶盏捧在两手之间搓来搓去。范英又催他喝。连边发现范英额头居然冒出细小的汗珠,就怀疑上了,问:“范驿丞,你这茶里加了什么好东西,老是催王爷喝。”

卫玦警觉起来,放下已碰到嘴唇的茶盏。

范英极力克制住紧张,握住托盘的手微微发抖,说:“这玉竹茶是王爷赏的,小的都舍不得喝。”

“范驿丞,这里不用你们招呼了,”卫玦客气地说,“你们都退下吧。”

“哎。”范英挪步后退,眼睛惊恐地瞥向袁元。

“范驿丞,给本官再上盏茶。”袁元说。

这时候,有两个年轻汉子,肩扛麻袋,走进院门。范英正端茶出来,连边问他,俩汉子来干什么。范英回答说,他们是来送米的。

袁元皱起眉头,一手按住肚子,一手按住心口,说:“我心口不舒服,肚子也疼,想上茅厕。”

倆汉子扔掉麻袋,夺门而出。连边命令士兵追上他们。范英扔掉托盘,转身往堂后跑。连边两个健步上去,从后面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袁元一头栽到地上,全身抽搐,直翻白眼。

卫玦跳起来,惊叫道:“茶水里有毒!”

金刀卫士兵抽刀架在另两个驿卒的脖子上。俩驿卒跪下拼命磕头,惊恐无措,称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范英你好大的胆子,尽敢谋害王爷!”连边瞋目怒斥。

范英被连边拎在手里,瑟瑟发抖,脸上是死一样的绝望。袁元口吐带血的白沫,抽搐地更加厉害,犹如羊癫疯发作。

卫玦拿过士兵手里的刀,抵着范英的胸口,刀随手抖,咆哮:“你为什么要下毒?!”

“王爷饶命---不是---小的自己要下毒,”范英磕磕巴巴:“是有人---用小的全家的性命威胁小的。”

“让你下毒的人是谁?!”连边凶狠地问。

“不知道,他们都蒙着脸。”范英流泪说,“是他们逼小的啊,睿王爷饶命啊!”

院门外,突然天降弩箭雨,很多人中箭倒地。连边用力推开范英,大叫:“保护王爷!”

士兵迅速围拢,将卫玦围在中间。紧接着,许多蒙面黑衣人冲进来,手端弓弩,边跑边射。士兵冲上去与黑衣人搏斗,连边挥动六星金刀,贴身保护卫玦。范英和两个驿丞都中箭死了。院门被黑衣人锁上了。一些士兵身中数箭而死,一些士兵虽中箭,但不在要害处,依然坚持搏斗。院子外也叮叮当当,打得十分激烈。卫玦武功很差,惊惶之下,毫无章法。情势不利,尽早脱身才是上策。连边右手握刀,左手拉着卫玦的手腕,边打边往院墙退去。

退到墙边,连边放开手,焦急地说:“王爷把您的披风解下来,甩出去,我再助您翻出墙。”

连边急挥数刀,削断了两黑衣人的胳膊。趁黑衣人退开的间隙,卫玦拉开披风系带,抓住领口,奋力甩向扑来的黑衣人。连边汇聚内力于左手掌,往卫玦的腰一推,卫玦借力轻松跃出围墙。接着,连边双臂一展,脚尖点了两下墙面,翻到墙外。剩下的士兵拼死缠住了所有黑衣人。

驿站外刀光剑影,尸骸横躺仰卧,鲜血染红地面。很多条粗麻绳从山顶挂下来。黑衣人把麻绳绑在松树上,再顺着麻绳降下。卫玦、连边跨上离他们最近的马,疾驰而去。跑出二里地,他们才松了口气,放慢了马速,讨论那些黑衣人的真实身份。黑衣人人手一支弓弩,在南安只有军队才有弓弩,拥有弓弩数量最多的军队是虎旗军,虎旗军的主帅是大皇子卫璃。

“王爷,我们还是快些跑,”连边回头望望,“这里并非安全之地,万一他们追上来,可真是不好办了。”

卫玦用刀面狠拍一下黑马的屁股,黑马脖子一伸,咧嘴嘶鸣,飞快疾驰。他眼里冒火,恨不得飞到翊城,提刀找卫璃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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