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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2-03

婚烬知情浓 连载中

婚烬知情浓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佚名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为了给未婚夫复仇,我潜入蔺家,成为了蔺先生的保姆和情人。展开

本书标签: 佚名 其他类型

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天,我正式上岗,开始照顾蔺家乔的饮食起居。

蔺家乔是个很漂亮的男孩,与父亲蔺凭川有七分相似。

白皙的小脸,柔顺的西瓜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极其漂亮。

但因为轻微自闭,蔺家乔的瞳仁里总是暗淡无光,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他今年已经七岁,却瘦小的只有五六岁模样,最常做的就是握着画笔,对着画纸,用各种颜料搅拌作画。

通常自闭的孩子很抗拒陌生人,意外的是,蔺家乔对我并不怎么反感。

也许是昨天救过他的原因,他默许了我的出现。但他仍旧不爱交流,常常一天也不说一句话。

整个家里,蔺家乔只依赖父亲蔺凭川。即使是入睡,也要和蔺凭川视频通话之后,才会安心闭上眼睛。

这天晚上,蔺家乔已经睡着,我坐在床边,深深凝视着他。

这孩子连睡着时都很乖巧,两只小手交叠在胸前,如同一樽精美的瓷娃娃。

可我却像是被蛊惑般,慢慢伸手,靠近了他的脖子。

他比一只蝴蝶还脆弱,只要我一用力,再捂住嘴,就可以无声无息了断他的性命……

杀了这个何婉卿的孩子,她一定会一辈子都追悔莫及的。

可怕的念头控制了我的思绪,就在我的手快触碰到蔺家乔的下巴时,突然被人喊住。

“谈梦!”

猛然一惊,我瞬间清醒,回过头去。

吴叔站在门口,皱眉说,“你在想什么,喊你都听不见?”

冷汗打湿了鬓角,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嗓音发抖,“我有些累,打了个瞌睡。”

吴叔显得对我的渎职有点不满,他说,“把小少爷抱到二楼的主卧去。”

我没想到,“可是,乔少爷已经睡了……”

“让你抱就抱,”顿了顿,吴叔也低低叹了口气,“太太回来了,要见孩子。”

——

伸手将蔺家乔抱起的时候,小家伙迷迷糊糊醒了。

普通孩子闹觉,总会开始哭闹,但乔乔却很乖,只是蔫蔫地趴在我的肩头,显得很依赖。

我一步步上了楼,心跳却一下比一下猛烈。

推开主卧的门,扑面而来一股的烟味,瞬间让我一呛,喉头痒得想咳嗽。

在淡蓝色的香烟缭绕里,一个穿着低胸长裙、打扮珠光宝气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手半撑着头,闭眼休寐。

她长得很美艳,丹凤眼,厚嘴唇,身材火辣,比起从前更加妩媚夺目。

她右手的无名指上,带着硕大的绿宝石婚戒。食指与无名指间,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

烟灰掉落在她的黑色裙摆上,扑簌簌又散落到地上。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若视线能够实化,此时必然是无数利剑,刺中了何婉卿的每一个毛孔。

就是她。

云霆总裁蔺凭川的妻子,何氏医药的千金,何婉卿。

七年前的何婉卿,不过才二十岁,还是个音乐学院的大学生。

那时候,林宴白考上了同学院的研究生,经人介绍,成为了何婉卿的钢琴家教,帮助她练琴,以便顺利通过国外大学的考核。

可没两个月,何婉卿突然冲到学校,说林宴白用下流的手段猥/亵女学生,硬是将他关进警察局,坐了半年牢。

好不容易熬到释放,学校已经将宴白退学,还有无数指指点点,流言蜚语……

在某一个夜晚,宴白再也无法忍受,独自消失……到最后,什么都没了。

想到这里,我情绪剧烈跌宕,手臂无意识用力,令怀里的蔺家乔感到疼痛,嘤咛一声。

动静一响,浅眠的何婉卿瞬间睁开眼睛。

她敏感捕捉到我尚未收起的敌视目光,准准地射了过来,但我隐藏得更快,脸上没有任何破绽。

盯了我一会儿,何婉卿掸了掸烟灰,朝我怀里指了指。

“把他放下来。”

我走到梳妆台旁,慢慢蹲下身,预备松手的时候……突然发现蔺家乔在不停颤抖。

何婉卿招了招手,嗓音里留着醉酒的慵懒,“乔乔,到我这儿来。”

他两只大眼睛恐惧地盯着何婉卿,一脱离我的怀抱,两只小手无措地僵在半空,如同失去庇护的雏雀。

眯了眯眼,何婉卿声音发冷,“我是你妈妈,不会喊人?”

一下子,乔乔抖得更厉害,张着小嘴“啊啊”两声,就是喊不出“妈妈”两个字。

我心一下子被揪住,意识到自己将乔乔带到了他最害怕的地方来。

此时,何婉卿陡然起身,直接掐住了儿子的耳朵,毫不留情地往上拉扯。

“说话,死哑巴!”

蔺家乔痛得脸色煞白,拉扯力让他拼命踮起脚尖,想减少痛楚。

“太太,您放过乔少爷吧,”不知哪来的勇气,我护住了无声哭泣的乔乔,“您喝醉了!”

上方的何婉卿沉眸,传来一声冷哼,“你算什么东西!”

下一秒,我突然感觉脸上一阵灼烧的剧痛!

迅速捂住脸,我一抬头,就见到了何婉卿的手……和她指尖那只熄灭的烟蒂。

颤抖的指尖碰了碰烫伤的地方,我痛得瑟缩,紧紧咬紧下唇。

伤口就在我的左侧脸颊上,皮肉烧焦的味道,深深刺激着我的心跳。

踩着高跟鞋,何婉卿站起身,美艳的脸上逐渐狰狞。

“一个保姆,也敢跟我指手画脚?”

就在这瞬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厉斥。

“够了!”

暴雨前夕的海边,天色阴沉,狂风里都是咸湿的味道。

警方拉起黄色警戒线,礁石附近,几个检验人员正在处理打捞上来的东西。

我拖着刚生产后的虚弱身体,赶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警察联系我,说在海里捞到了一只手骨和血衣,经过对比,确认是我失踪半年的未婚夫林宴白。

他们说,估计是人落海后,被大鱼吃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只右手。

我不信,可是冥冥中的那种绝望预感,却死死笼罩着我。

越走近,我的眼圈不知何时变得通红,小腹处剖腹产的刀口传递着绞碎般剧痛。

滴答,滴答,刀口的鲜血渗了出来,染湿了棉布裙。

没走两步,我看到那件血衣时,瞬间双膝一软,跪倒在了黄线之外。

这件衬衫,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那是我用打工的钱,亲手给林宴白买的第一件礼物。

可如今,他们跟我说,这衣服的主人没了。

一瞬间,我连灵魂都像被无形的大手攥紧,又狠狠撕碎。

身边的女警员叹了口气,“看衣服上的出血量,人基本上没有存活希望了……你别太难过。”

猛地扭头,我如同一只被触犯的母兽,死死盯着她。

“我不信!”

说着,我眼底不受控制淌下两行泪。

“昨天,我才生下我跟他的孩子,结果今天,你们说他死了?……哈哈,哈哈……”

我笑得像个疯子,涕泗横流,绝望和悲愤一齐在脸上绽放。

即使嘴上辩驳,可是在心底,我已经不得不默认了这个事实。

如果不是那女人的污蔑,宴白那么骄傲的男人,不会选择自杀这条路……

就在此时,远方跑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中年女人。

她是林宴白的母亲姚文娟,也就是我的未来婆婆。

一见到那只手,姚文娟瞬间崩溃了,她狰狞地揪住了我的头发,狠狠抽了我两巴掌,直接将我打得摔倒在地!

她眼睛赤红如魔鬼,“谈梦,你这个害人精!你害了我儿子……你配活着吗!”

额头在冲击间磕上礁石,我感到一阵钝痛和昏黑,好半晌之后,才一点点回过神来。

鲜血流了满脸,但我只是咬紧嘴唇,任由姚文娟的谩骂踢打。

我何尝不自责,何尝不想今日死的是我自己,而不是我最深爱的男人……

姚文娟双眼瞪如铜铃,气喘吁吁,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从怀里举起了一个襁褓。

一看到襁褓中尚还残留着黄疸的婴儿,我整个呼吸都冻结了,不顾一切地爬到她脚边。

“姚姨!您放下他……孩子是无辜的!”

可是,此时的姚文娟已经疯了,她胡言乱语着。

“这孩子一生下来,我儿子就死了!这孽种就该偿命!”

“不,求您!”

我失智一样不停磕头,把她的脚边都磕得一片通红,只想救下我孩子的一条性命。

然而下一秒,姚文娟力气变得巨大,直接踹开了我。

她高高扬起双臂,举起襁褓——

接着毫不留情地,直直砸进了海里,只留下了一道残忍的弧线……

僵硬地跪在那里,我的脑子里嗡一声断了线,痴痴望着浮在海面上、印着医院名字的小被子……

“不要啊!”

在一场暴雨中,整个海边响彻着我贯穿雨幕的泣血悲鸣。

这一天,我失去了我的未婚夫,失去了我的孩子……

也是从那一刻起,过去温婉恬淡的谈梦死了。

活着的,是一个为复仇而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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