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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1-07

路瑾胤楚江离 连载中

路瑾胤楚江离

来源:公主书城作者:小鱼同学分类:都市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听说镇远将军要嫁给傻太子了?展开

本书标签: 小鱼同学 主角小说

精彩章节试读:

太子大婚,皇帝打定主意要大肆操办,将婚事都包揽下来,因此不少公公匠人出入将军府,将军府里闲杂人等出奇的多,吵吵闹闹,甚是烦心。

楚震河干脆躲到了隐安寺中吃斋念佛和源通大师讨论佛法,楚江离作为主角没办法躲,只能留下来应付众人。

楚钰接了楚江离给他的任务,蹲在房梁上盯着这些宫人。

大太监挑着眉呼喝手下的小太监搬着箱子,这是皇家给的聘礼,里面大部分都是赤奴上贡的玉石翡翠,还有金子。

“哎哎哎,别碰着了,摔坏了你几条命都不够赔!”大太监叉着腰,白圆的脸盘上那双细长眼睛瞪着,肉墩墩的身子微微向另一边挪了挪,似乎就花费他极大的力气。

小太监也不敢言语,埋着头,脸上汗如雨下,干巴巴的手臂青筋暴起,和另一个太监一起将箱子轻轻放到了地上。

楚钰看了好半天,才拧着眉走出来,走到大太监身边,低声道:“公公,劳烦您给我一份名册,等事情办完,将军好准备给大伙儿的赏钱。”

那大太监怔了一秒,细长的眼睛挤成了一条**,脸上的肉都堆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地,道:“行行行,咱家明日便给你。”

楚钰又看了眼那个低着头的小太监,小太监视线撞上他,慌忙收回目光,嘴唇抖了抖,垂着眸子盯着脚面。

楚江离偷闲躲进了阁楼,他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一壶酒,他晃了晃那壶酒,随后咕噜咕噜往嘴里灌,清澈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到了胸口。

他胸前衣襟大敞,白皙一片,饱满结实的胸膛露在外面,他看着楼底下忙忙碌碌的人,忽觉有些无趣。

其实他对这些仪式并不感兴趣,只觉得累人。

风吹乱了他未束起的发,如墨的长发随风飘扬,他抬起手,指腹蹭掉下巴上的酒液,微挑的凤眼半眯着,粉嫩的薄唇微启,将那根沾着酒液的手指含入唇间。

“哎,那是哪位?”楼下的太监抬头突然望见窗台一美人坐在那里,忍不住好奇道。

家仆闻言,抬头向上望了一眼,瞬间脸都白了,大喊起来:“爷,爷,你快下来。”

楚江离皱着眉,头歪了歪,似乎没理解家仆的意思,抬腿便要从阁楼的窗户跃下,家仆一见,又大声喊起来:“爷,别别别别别跳!”

真跳了那还得了,明天楚江离不愿嫁傻太子,跳楼以死相逼的消息就要传遍皇宫。

楚江离眯着眼睛,身子顿了顿,在家仆的提心吊胆中,满不高兴地坐了回去,然后又灌了口酒,他脑子里晕晕沉沉,精神却亢奋得很,他忽然很想溜去宫里看看自己的小殿下。

家仆急急忙忙地找来了楚钰,指着窗台上的楚江离,一脸菜色,“爷怎么又喝酒了,爷从哪里弄来的酒?不是都藏好了么?”

楚钰一看窗台上双颊泛红两眼迷离的楚江离,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沉默了半晌,道:“我哪儿知道啊,你快哄着爷,让他别发疯,我,我先上楼,从后面把他制住!”

楚江离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身体越来越热,他不耐烦地扯着自己身上本就轻薄的袭衣,甩了甩长发,高高扬起下巴,倨傲地俯视底下的众人,冷声道:“看什么?”楚江离顿了顿,忽而露出一个笑,众人仿佛春风拂面,桃花开了遍地,只听楚江离笑道:“看本将军美吗?”

家仆:“......”

完蛋,爷喝的到底是什么酒?

小太监听见那将军两字,瞪大了双眼,结结巴巴地指着窗台上的美人,道:“这......你们有几个将军?”

家仆低声道:“当然是两个。”

小太监不可置信道:“这是,这是太子妃?”

楚江离坐在那么高的地方,耳朵却出离的灵敏,听见小太监的话,他不满地撇了撇嘴,含糊道:“什么太子妃,明明殿下是我的将军夫......”

他的狂妄言论还未说完,一双手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他带回了房间,他双目含着一汪水,长卷的睫毛忽眨忽眨地,像个乖巧听话的孩童。

楚钰松开他,抹了把额头的汗,道:“爷,你喝了多少酒啊?”

楚江离偷偷瞄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酒壶,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很小的距离,“这么点儿。”

楚钰信他个鬼,无奈道:“爷,消停会儿成吗,现在大家忙着呐,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楚钰把他扶到床上,他拉着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水的美眸,羞怯地小声说:“我想见殿下。”

楚钰见惯了自家爷喝醉的傻样,知道他清醒后肯定悔不当初,但现在又只能哄着他不要闹,“见见见,爷,等会就带你见殿下,成么?”

楚江离拉长音调哦了一声,乖乖地缩进被子,美滋滋地在那里傻笑,过了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又从被子探出半张脸,小声道:“你不会骗我吧?”

楚钰心想,你都喝醉了还能知道我在骗你?然而他嘴上只能说:“当然没有,殿下就在宫里等爷呢,等爷喝了醒酒汤就能去见了。”

楚江离已经有段时间未见殿下了,因为闲杂人等太多,来来往往,无数只眼睛盯着将军府的动静。

他坐在窗台故意暴露自己面貌,却没想到自己这次喝了酒后会如此失态。

楚江离抿着嘴不说话,过了半晌,也不说自己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就把被子拉过脑袋,整个人都蒙了进去。

楚钰:“......”

他见过喝醉后撒酒疯非要拉着人武斗的楚江离,也见过喝醉后拉着楚震河的手当作殿下述衷肠的楚江离,还见过喝醉后扒光上衣,空留着面具跳艳舞的楚江离。

可他实在没见过这样的楚江离,他无奈的想别人酒量越喝越好,怎么到自家爷这里,就越来越疯了?

楚钰长吁短叹地一步三回头出了门。

等房门吱呀一声关了,楚江离偷偷探出头来,左右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后,他从床上一跃而起,给身上披了件黑色袍子就从阁楼侧面跳了出去。

他在屋顶噌噌噌地奔跑,底下的人就遭了殃,屋顶的灰扑扑往下落,动静之大,街上不少人抬头向上看,他也察觉了路人的目光,停下来想了一会儿,撕掉半条袖子蒙在了脸上。

等他跑到宫墙外,把守宫门的禁军看着他,愣了一下,他扬着下巴,骄傲道:“知道我是谁吗?”

禁军打量他一番,道:“不知道。”

楚江离穿着一身被撕破的黑色长袍,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半片胸膛袒露在外,谁能猜出这是威名赫赫的镇远将军?

楚江离冷哼一声:“不知道?叫你们长官来!”

楚江离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烂,却还是能看出原本上好的布料,也能发现楚江离气质不凡,于是马上请来了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肖寒看见楚江离,脸色一变,道:“你......你是楚大将军......”

楚江离打断他:“对,我就是楚震河。”

肖寒:“?”

他觉得自己的面子不够大,便说了自家爹的名字,正得意洋洋地等禁军放行时,谁知别的禁军脸色一沉,斥道:“楚大将军已经年过半百,你看起来不过双十,骗人也不知打听一下!”

禁军大喝道:“来人啊!把这个冒充楚大将军的小贼抓起来!”

楚江离还没反应过来,几个禁军上前就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肖寒皱了皱眉,挥手让那群人下去,道:“这人,我带走了。”

他揪着楚江离的衣襟,把人扯到角落,道:“楚江离,你又喝酒了?”

楚江离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眼前的人一番,猛地一拍巴掌,“噢,你是肖寒!”

肖寒原本是他爹手下的兵,立了军功后得了皇上青眼,一步升天直接做了禁军统领,楚江离跟他似八字不合,从来没好声好气说过一句话。

肖寒冷笑道:“你大婚在即,应当在家好好呆着,做你的准太子妃,你现在来宫中是为何?”

楚江离皱了皱眉,摇了摇混沌的脑袋,不屑道:“你管我呢?何时轮得到你来管我?”

肖寒怒目圆瞪,气急道:“你!”肖寒又想到了什么,哼笑一声:“莫不是你迫不及待想嫁进宫做太子妃?”

楚江离突然沉默下来,眼睛望着地上,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肖寒以为自己占了上风,道:“你快回去,宫中无传召不得进入!”

楚江离忽然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肖寒,那双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朦朦胧胧地像雨后西湖,清澈透亮,肖寒忽地心下一慌,道:“你......”

楚江离移开目光,左顾右盼,眼波横飞。

他们所在的角落确实隐蔽,宫墙下谁也不会发现他们,楚江离唇角勾起一个自信满满的笑,肖寒又是一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手刀打晕在地。

楚江离歪着头,蹲在地上看着晕倒的人,冲他吐着舌头,道:“真没用,就这样还想拦我?”

楚钰已经快疯了,等他端着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回到阁楼时,屋子里被子乱七八糟地掉在地上,空荡荡的屋子像遭了劫匪,他心道,完蛋,爷去宫里了。

他一路疾奔到宫门,宫门的禁军严防死守,警惕地环顾四周,他一路上已经听到蒙面采花贼的不少消息,又庆幸喝醉的楚江离倒还知道蒙着脸,没暴露身份。

他偷偷躲到宫门口的茶楼二楼的露台,紧盯着宫门,过了会儿,一群太监出来采买,他看见跟在队末的那太监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他捏着一个纸团砸向那太监,太监抬起手看见他,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太监向为首的胖太监摆着谄媚的笑脸,说了几句话,那胖太监绿豆大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从小太监手里收下了什么后挥挥手,那太监便匆匆忙忙进了茶楼。

过了几秒,那太监便走了出来,又抬头望了他一眼,就匆匆跑回了队伍里。

待那群太监走远,楚钰才从二楼下来,老板面无表情道:“一钱银子。”

楚钰摸了摸荷包,掏出一小块银子给老板,老板掂了掂,道:“多了。”

楚钰接过老板的找钱,圆溜溜的大眼睛望了望神情冷漠的老板,微微点了点头,便出了茶楼,他走到角落里,展开手中的纸条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

【玉轮东升。】

大夏康宁年间,太子年满二十二,久未嫁娶,其余皇子早已儿女满膝,皇帝深感忧虑,于是面向全国选妃。

皇榜一出,全国哗然,纷纷将家中适婚女子与人定亲,只为逃避入宫,毕竟全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太子是个痴儿。

喧闹的茶馆内,只看见一瘦高细眼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坐在看台上,手持折扇,将惊堂木一拍,便道:“今日鄙人给大伙儿讲讲,那镇远将军楚将军率十万大军打赤奴,擒赤奴王子大捷而归。”

“好!”坐在台下的听客纷纷鼓掌。

要说那镇远将军楚江离,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十五岁就跟随父亲上沙场,立下赫赫军功,在今年的大战打得胶着之际,某天夜里,率一队骑兵偷袭敌军,烧了对方粮草库,趁乱擒住对方王子归京,谈下安定合约。

这年,镇远将军不过二十岁。

“要说那楚将军啊,神秘的很,上了战场戴面具便罢了,进宫也是戴面具面圣,听说是容貌可怖,怕惊了圣上,如今未嫁娶,要我说啊,若鄙人是女子,管楚将军容貌如何,鄙人也定要嫁他,楚将军这样的英雄,谁不倾心!”那说书先生愈说愈激动,口沫横飞。

其余人磕着瓜子,时不时提问两句,说书先生摸摸自己的八字胡,为他们一一解答。

“楚将军貌丑,无人嫁,太子痴傻,无人嫁,我看他们凑一对正好!”有个好事者小声嘀咕起来。

旁人瞪他一眼,骂道:“你妈的,你乱说什么,楚将军容貌再不雅,也轮不到那傻太子!”

在一片盛世之下,大夏民风开放,不仅男男姻亲也是常事,老百姓还可以随意谈论政事。

这都得归功于祖皇帝的好政策,建立了内阁制度,十二名内阁成员,直接由皇帝管理,每年还会举办一次内阁会议,每个县都可以呈上一到两个提案,若八成内阁成员同意,则提案通过。

这是祖皇帝以达下听的方式。

当初男男姻亲法便是这样通过的。

开放自由的环境下,老百姓虽然对傻太子略有嫌弃,却对历代皇帝的圣明是赞不绝口,这样一对比起来,质疑傻太子的人也愈来愈多。

一瘦削的青年坐在靠近看台的桌子旁,捏着茶杯的手一紧,那杯子咔嚓一声,出现一条碎裂的细纹。

身边的小厮有些紧张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小声安抚他,“爷,他们胡言乱语的,莫生气,莫生气,气死你来谁如意。”

“嗯,没事,我没生气。”青年细白的指尖摩挲着杯壁,手腕微微一动,那只杯子便飞了出去,生生打在嘴碎之人的凳脚上,凳脚一晃,竟然断裂开来。

凳子一歪,那人直接栽倒在地,众人看了,哈哈大笑,和他争辩的那人也抚掌大笑起来,青年眼中的冷光扫过另一人,嘴唇微抿,伸手拿起另一只杯子。

小厮连忙按住他的手,小声道:“爷,别摔啦,这个月的俸禄都被老太太收缴啦,我们带的钱不够赔呀。”

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你好烦。”

小厮委屈,小厮拿着钱袋召来店小二,那店小二满脸殷勤地小步跑了过来,眼珠子都黏在了青年脸上,小厮不舒服地挡在店小二面前,说:“结账,坏了只杯子。”

店小二探头又偷偷瞄了青年几眼,心道,这么美的姑娘,就算扮了男装也是风姿绰约得很,大概全城都没有比这姑娘更好看的了。

青年敛眉望向店小二,眼波流转,眼中是淡淡的不愉,他啪地一声打开折扇,挡住了半张脸。

店小二被那一眼望得****,七魂掉了三魄,呆呆地点头,“好好好。”

店小二收了一串铜钱,回了客栈前台后还没回过神,客栈老板狠狠拍了他脑袋一掌,怒道:“魂丢了啊?”

店小二猛然回神,青年跟小厮早就不见踪影了。

刚才的一切仿佛是梦一般,店小二喃喃道:“我不会看见神仙姐姐了吧?”

老板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发什么呆,还不去收拾桌子!”

青年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手中的折扇挡着半张脸,看不清脸上的情绪,他脚步忽地一顿,停在一个卖布老虎的摊位前。

小厮又开始了,“爷,咱没钱了,真没钱了。”

青年不耐地皱着眉,辩驳道:“我上次的赏赐呢,不是还剩了几锭金子?”

小厮摇摇头,“爷,你忘了,你融了金子做了个九连环送那位了。”

青年一怔,愣了几秒后想起来了,讪讪道:“行了行了,知道了,回府吧。”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楚钰,你真烦。”

楚钰委屈地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一边嘟嘟囔囔地,“爷你送那位那些玩具有用吗,那位那副样子,你图什么呀,我觉得大皇子也挺好的,一表人才,文韬武略,哪里不比那位好?”

青年步子突然一顿,楚钰差点撞他背上,他回过头,冰冷的眼神冻得楚钰打了个寒噤。

楚钰自觉失言,捂住了嘴,小心地望着青年,青年的声音清冷,如冷冽的泉水,“有些话说不得,这种话再说一次,你就去伺候老太太吧。”

楚钰后悔极了,知道自己不该提起那位,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暗骂自己,楚钰,你怎么就管不住这张破嘴呢!

青年收回目光,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径直向平安街上的将军府走去。

楚钰叹了口气,心道,美色误人,看看那位,把他们爷迷成什么样了,得亏是个傻子,再多点心眼,那还得了。

楚钰唉声叹气,摇头晃脑地一蹦一跳跟着青年进了将军府侧门,门口的家仆垂着头不敢看青年,低声道,“爷,回来了。”

青年淡淡应了一声,“嗯。”他环顾着后花园,忽然问道,“老太太今日出来逛了吗?”

家仆恭敬道:“老太太今日未曾出来。”

青年颔首道:“叫园丁把花修修,老太太看了又要不高兴了。”

“是,爷。”

青年把扇子轻轻放楚钰手心,吩咐道:“放回房里去,别给我弄脏了。”

楚钰捧着扇子,心想,这么丑的扇子,也就他们爷视若珍宝了。

扇骨是羊脂玉做的,清透的玉在阳光下莹莹发光,他慢慢展开扇面,看着上面的画工拙劣的小鸡啄米图,长叹了口气。

图上的鸡是由两个圆圈组成的,圆圈中间还有一点距离,这都不能称之为鸡,毕竟谁家的鸡会是头身分离的,地上的米也是一堆难看脏污的墨点。

上面的画真是将这副玉骨扇子毁了个彻底,真是可惜了,毕竟还是皇帝御赐。

青年不知道楚钰对这副扇子颇有成见,他走进后院,大门紧紧闭合着,年纪有些大的妇女捧着托盘,一脸忧愁地站在门口。

妇女一看他来了,眉头一松,欣喜道:“爷来了,爷来了,老太太又不肯吃饭了,刚才还闹脾气要赶我们走呢!”

青年露出温煦的笑,“行了,王婶,托盘给我吧,我给老太太送进去。”

王婶将手中的托盘小心地放到青年手里,迟疑了一下,道:“爷,老爷今天从宫里回来了,发了好大一通火,老太太也被气着了,您快去哄哄老太太,别让老太太气坏了身子。”

青年点了点头,推开门,将托盘放到了桌上。

老太太坐在外室的榻上闭目养神,听见声响,眼睛都不抬,不悦地厉声道:“不是说了吗,我不想吃饭!”

青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眉目如画,“奶奶,你又不听话了。”

老太太听见青年的声音,睁眼一看,表情立刻变了,笑容挂了满脸,脸上的褶皱都堆了起来,眉眼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哎哟,月明回来了。”

楚江离向前走了两步,扑到老太太膝上,白嫩的脸在上面蹭了蹭,“奶奶,我好饿,我还没吃饭呢。”

老太太连忙说:“来来来,奶奶陪你一起吃。”

楚江离扶起老太太,走到桌边,他一边给老太太夹菜,一边状似无意道:“奶奶,今天爹去宫里怎么被气到了?”

老太太笑容一僵,错开了楚江离的目光,“唔,我也不清楚,还能是什么事,不又是跟皇上吵嘴了么!”

楚江离心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看老太太躲闪的眼神,多半跟自己也有点关系,他随意猜测了一下,“皇上要把我调回边疆?”

老太太皱着眉,道:“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皇上竟然想让太子娶男妻,你说,这不是荒唐么!内阁那群老东西竟然同意了!还把主意都打到了你头上,你上朝戴面具了还不够么,皇上竟然说无貌也无妨,才德兼备也可。”

老太太说到激动处,还拍了下桌子,“你说,皇上是不是看我们家不顺眼,想让我们家绝后,我们九代单传,就你这么一个独苗苗,竟然嫁给别人做男妻!就算是太子妃,也不行!你说你爹能不气吗!”

“我愿意。”

老太太转过脸,惊讶地看着楚江离,声音放大了一倍,惊诧道:“什么?你说什么?”

楚江离脸上泛起了红,垂着眼,睫毛微微颤抖,掩去眼里的狂喜,平复了心情,又重复道:“奶奶,我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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