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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9-02

情痕难断 完结

情痕难断

来源:掌中云作者:单一分类:总裁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六年深爱,她却眼睁睁的看着他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忍痛放手,可是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被囚禁,被折磨,无论如何他都不肯放她走。“你是我的女人,孟初夏,这辈子你躲不掉,也逃不掉。”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安中磊沉默不语,只是看他弟弟的眼神掠过一丝歉然,但更多的却是让人难以接近的冰冷,安中杰知道那是一种否决,带了决然。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的心意。

安中杰双目呆滞,自然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是不可能回到最初的?!但是,“哥,容儿是我已经拜了堂的妻子!错走洞房只是我们醉酒下犯的错,既然是个错误,那我们就应该改正,不是吗?不然,我们四人都会痛苦一辈子的!”

安中磊依然不语,只是他的眼神更加的深沉,更加的难测。

席容的心乱到了极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他肌肤相亲,也知道有些事情,一但错了,就再也回不到原点,她本能的抗拒与这个传言中的恶魔男人共度下半生,因为她不敢想象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日子会是如何的光景,言行要谨慎三从四德闭门不出,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既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席容的心里就有了决断,即使他和安中杰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不管事情如何变迁,她也决定不留在这个男人身边,于是对他说道:“既然是醉酒后犯的错,也不能全怪你,我们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或者当作发了一场梦,你放开我……”才刚说了几句,就已经窘迫得紧,因为她从没有赤身**着和别的男人说过话,虽然有锦被遮蔽着重要部位,可是和他是共用一张被子的,如此近距离,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源源热度,她怎么能够淡定自若呢!

“你要和他走?”安中磊这时才开口说话,声音虽然低沉,却极震慑人心。

席容不置可否,“我们先起来,等洗漱后再说……”这样的场景,即使是个不循规蹈矩的女人,也会觉得尴尬,何况席容是个保守的女人。

可安中磊却当作没有听见,只是重复又问了一句:“你要和他走?”

席容哑然,突然觉得自己难以抓住他话语中咄咄逼人的重心,“我……我想……把衣服穿上……”放眼望去,一室的凌乱,她的衣衫抱括贴身的小肚兜全给他丢在了地上,大约可见粗暴撕裂的破损,俏脸更加的红了,也更想快点离开。

她把裹在身上的被子紧了紧,想翻过他的身下床去,安中杰见状,立即伸手想把她抱下来,而安中磊的手还按压在她的香肩上,一下子显得加的的凌乱,这时,安中杰心底的的懊恼让他接近疯狂,几乎抢夺之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床沿之上的席容给这兄弟俩弄得踉呛不稳,他们的力道将她弄得疼痛不已,更是牵动了全身的酸疼,重心一下失去了平衡,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来……

跌落在地的身体传来一阵疼痛,席容低叫一声,身上的疼痛和滚落在地的狼狈也比不上她想要独自清净的心情,她仰首着,看到的却是安中磊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的头发虽然有点缭乱,但难掩他那英气逼人的俊脸,还有他那健硕宽阔的胸膛和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处处蛊惑着人的心智,如果他的眼神不是那么冰冷的话。

席容避开他投射而来的视线,侧目看到飘落在一角的巾帕,巾帕上有一朵怒放的血花,她的脸色不由得变得苍白……

或许后知后觉,但却真真实实的,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那么她的未来是否也不再完整,不再完美?

小说《弃后难当》第四章夺妻大战试读结束。

晚上八点盛寒深回来,屋里没开灯,也没开冷气。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却冰冷冰冷的。

他打开灯,看到孟初夏呆愣地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察觉有些异常,他一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边走过去,“怎么了?”

孟初夏看向盛寒深,眸子如一汪清泉,平静没有半分波澜,但是心底里却是波涛汹涌,“寒深,你要结婚了是吗?”

盛寒深正在脱西服的手一顿,继而转身向床边走来,“是。”

“……长林集团的千金?”孟初夏的鼻尖一酸,眸子一下子就红了,深吸一口气,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是。”

她本以为盛寒深会和她解释,会安慰她,甚至还傻傻的期待着他告诉自己他要娶的人是她。

但盛寒深的眸子平静,没有半分情绪涌动,孟初夏的心陡然凉透。浑身都觉得冰冷,像是身处寒冷的北极。

“寒深,我们在一起了六年。你现在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孟初夏的语气有些许指责,话语变冷。

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这么对盛寒深说话。

六年了,她从出了校门,到现在工作稳定,一直都和这个男子在一起。她坚信,盛寒深是她能相伴一生的人。她知道,他是盛世集团的总裁,而自己……所以从来都没有提过结婚。可是她万万没有她最爱的男人要结婚了,却是和另外一个女人。

盛寒深眉头微触,有些不悦,“无论我和谁结婚,你都还是我的女人。”

盛寒深说的是那么不动声色,听在孟初夏的心里却是肝肠寸断。

他们在一起六年,这个男人竟然这般无动于衷,往日的深情和温柔此时都化做了一把刀子,狠狠的刺向孟初夏的心,每一下都皮开肉绽,每一下都鲜血淋漓。

孟初夏再也无法平静,胸口一上一下剧烈的起伏着,“那你告诉我,你和林馨然结婚了,我算什么?”

小三吗?明明她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人,可是从此以后却要背负万年骂名。

“我说过,你还是我的女人,这一点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盛寒深有些不耐烦,轻抚着孟初夏的手骤然收回,起身向门口走去。

“盛寒深……”孟初夏在他的身后喊着,好似无声的抗议。

“别再无理取闹,今天你自己睡。”盛寒深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砰”的一声关门离开。

孟初夏望着那扇紧紧关闭的门,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喷涌而出。

这一晚,孟初夏在房间里面一个人就那么呆呆的,傻傻的坐着。泪一滴一滴无声的落下。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亮,孟初夏看着夏日清晨的阳光,心疼的嗜血。

她洗漱完毕,上了妆,走到楼下看着那个已经在用餐的男人,心还是一抽一抽的疼。

她走到餐桌旁,咬着牙,良久才艰难的开口,“盛寒深,我们分手吧。”

盛寒深拿着刀叉正在用餐的手一顿,辗转若无其事的开口,“不要闹了,吃饭。”

盛寒深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像是一把刀子,直击孟初夏的心脏。

孟初夏忍不住一把从盛寒深的手中夺过去刀叉,“我没有闹,盛寒深!从你亲口承认你要和林馨然结婚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要和你分手了。”

孟初夏的态度很是坚决,盛寒深忽然间怒意涌上心头。

此时的孟初夏真的像极了那一个夏天对他勇敢表白的时候的样子。眼神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坚决,斩钉截铁。

依旧是和六年前一样无比清澈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不停的扑闪着,小巧却又不失坚/挺的鼻梁,还有这鬼魅般的带着诱人的色泽的红唇。

盛寒深一把将孟初夏禁锢在怀里,眉头紧触,薄唇紧抿,“不可能,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盛寒深此时这么动听的情话,听在孟初夏的耳朵里面却是莫大的讽刺。

孟初夏再也忍不住,情绪有些激动,心疼的要死,但却面色平静,好像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盛寒深,我不是你的宠物,不是你的玩物。也不会那么傻,明知道你要和别的女人结婚还自欺欺人,若无其事。我更加做不到和别的女人来分享我最爱的男人。”

孟初夏的话像是激怒了盛寒深,盛寒深一下子就堵上了孟初夏的唇,不再给孟初夏任何反驳的机会。

盛寒深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似乎是带着惩罚,啃咬,磨擦,一点一点的折磨着孟初夏。

孟初夏唇上/传来一阵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但是心更疼。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不肯放弃和林馨然的婚姻。即使是自己要分手。

孟初夏拼尽全力从盛寒深的禁锢中挣扎开,想要逃离,逃离这所有的一切。

可是刚刚走到客厅门口,就被盛寒深一把拉了回来。

盛寒深一个动作就把孟初夏一下子压在了沙发上。

像是被捊了逆鳞的洪水猛兽,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刺啦”一声就撕开了孟初夏的衣服。

雪白的香肩裸露在空气中,盛寒深张口就咬了上去。大手不断的在孟初夏的身体上摩挲着,隔着夏天薄薄的意料,不一会儿孟初夏的脸色就无比通红,身子发颤,脸色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

这个男人总是轻而易举的能找到她的敏感点,让她招架不住。

“嗯!”

随着盛寒深一阵接着一阵不断的撩拨,孟初夏终于忍不住一声嘤咛。

盛寒深听到声音,眼底一丝得意,手上粗鲁的动作也渐渐温柔下来。

孟初夏却是为自己这种声音感到无比的耻辱,这个男人即将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但是自己还是这般不争气。

接下来,无论盛寒深怎样的撩拨,孟初夏都闭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丝的声音。

孟初夏的倔强再一次惹怒了盛寒深。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终是让孟初夏忍不住惊呼。

而盛寒深却丝毫都没有要放过孟初夏的意思。

终于在孟初夏忍不住快要昏厥的时候,盛寒深放过了她。

“从今以后,分手,想都不要想。你逃不掉。”

盛寒深穿上笔直的西服,看了孟初夏一眼,转身离去。

孟初夏望着盛寒深离去的背影,心如刀割,终于眼中的滚烫落了下来,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泛滥成灾。

这是六年来盛寒深第一次对她用强。

但是肚子忽然间一抹难以承受的钻心的疼痛,猛烈的袭来。

孟初夏感觉下神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流出,摸了摸,看到了血。

她忽的想起自己十六号就该来的生理周期,今天已经二十九号了,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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